李一鳴打小鬼子也不是第一回了,上次在藍色沸點的時候,他就把山田次郎給奏成了豬頭,貌似也是一點沒事。
所以,面對井島悠二的威脅,李一鳴全當他是放屁。
不僅如此,井島悠二越是威脅,李一鳴越是要給他苦頭嘗嘗。他的腳稍稍一用力,被踩住腦袋的井島悠二頓時如同殺豬一樣慘叫起來,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後面的話那裏還說的出來。
“啊!”
井島悠二又是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号,他的鼻梁骨給李一鳴踩斷了!
一腳踩斷井島悠二的鼻梁,李一鳴卻轟然踏步而進,沖向了那七八個還在叫嚣的井島悠二同伴。
“小子,你敢打井島悠二總教練,你敢打日本友人,你會後悔……”
那七八個人正嚷得起勁。這個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花,還沒等他們弄清是怎麽回事,猛地一連串殺豬調響起,這七八人頓時一個個象爛麻袋一樣全給轟了出去。
乒乒乓乓的桌椅翻倒聲和慘叫聲響成一片。
然後,場上突然出現了一片倒吸冷氣聲。
那些圍觀的人全部再次石化。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青人,竟然是如此的強悍,一下子打倒了這麽多人。
“好!打得好!好一個打的就是小鬼子!”
刹那的愣怔,突然一陣叫好聲響起,緊接着是噼噼叭叭的掌聲。
正是那些圍觀的人中,有人在爲李一鳴喝彩了。
掌聲越來越響,原本還隻是西西拉拉的幾個人,但到了最後,卻是有大半人在爲李一鳴鼓掌。
而且,這些圍觀的人神情也變得無比的激動起來,望向李一鳴的眼神更是一片熾烈。
李一鳴的這個行爲,先是讓他們震驚。但卻也讓他們感覺無比的解氣。
說實話,在華夏國中,還真有那麽些人,就愛崇洋媚外。往往一遇到是與外國佬發生沖突,就會底氣不足,就算是明明占了理,也總是委曲求全,忍氣吞聲地讓了。
甚至一些官員也是這樣。最怕這種涉及到外國人的事件。
然而,今天的這個年青人,卻是大打出手,把那個叫井島悠二的小鬼子給狠狠地奏了一頓,這還真讓那些旁觀的人有種非常解氣的感覺。
貌似在場的許多人,還記得曾經小日本在華夏國犯下的滔天罪行地。
場中掌聲雷動,人們用一種崇敬的眼光望着李一鳴,個個神情激動。
被李一鳴打倒的井島悠二和那七八個同伴,這個時候卻是一個個臉如死灰,又驚又怒又是惶恐。望向李一鳴的眼神全是一種難以掩飾的害怕。
望望四周。李一鳴無所謂地聳聳肩,嘴角那抹滿是玩味的笑意弧度更濃。
說實在的,李一鳴對小鬼子絕對是沒有一絲半點的好感地。
因此,李一鳴今天是絕不會對井島悠二手下容情。
至于說那七八個井島悠二的同伴。明明都是華夏國人,卻一個個幫着井島悠二,自然也讓李一鳴對這幾人充滿了鄙視。
雖然現在已不是當年,華夏國與小日本之間也早已是友好鄰邦,國人之間的交往也是非常的頻繁。
但是,那幾個家夥叫嚣什麽井島悠二是日本友人,打日本友人就是犯罪。卻是激怒了李一鳴。
這幾個家夥的行爲,明顯就是崇洋媚外。
所以,李一鳴那裏會跟他們客氣,自然是要出手懲罰他們了。
剛才那一出手。也是絕沒有留情,每個人都賞了一腳,踹得這些家夥一個個全癱軟在地,估計一時半會想爬起來,貌似是很有難度。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都給我住手!”
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大喊傳了進來。
與此同時,一大群人火急火燎地跑進了餐廳。
“啊,紮經理來了,紮經理來了!”
四周響起了一片驚呼聲,許多人的臉色都微微變了。
跑進來的一共有十幾人,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長得肥頭大耳的,一副福态。
一看這人,許多人都認了出來,這人正是這雪域大酒店異域風光餐廳的經理紮巴爾!
跟在他身後的那十幾人,全是一個個身材魁梧,穿着保安制服的大酒店保安。
顯然,這裏的動靜,已引起了餐廳管理層的注意,甚至連紮巴爾經理也被驚動,親自跑出來了。
“怎麽回事?到底出什麽事了?”
紮巴爾一來到場中,立刻大聲地喝問道。
不過,當他看到地上躺着正在哼殺豬調的井島悠二等人時,臉色卻是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此時此刻,井島悠二這夥人确實是有些悲慘。
尤其是井島悠二,滿頭滿臉的鮮血,臉正中鼻子上還有一個烏黑的腳印。至于那個鼻子更是已扁塌塌地歪在了一邊,貌似是被人給踩扁了。
井島悠二原本相貌也算是對得起觀衆,但現在這副模樣,卻實在是有礙觀瞻,豈是一個慘字能形容。
“井島君!你怎麽回事?誰把你弄成這副樣子?”
紮巴爾連忙緊走幾步,來到了井島悠二的身邊,一把扶起了他,同時急切地問道。
紮巴爾自然是認識井島悠二地,而且關系還相當的不錯。因此一眼看到被打的人竟然是井島悠二,确實是大吃了一驚。
“紮,紮,紮經理,是,是,是那小子!”
井島悠二鼻子被踩扁,說話的語氣無比的怪異,但他此刻卻是什麽也顧不得了,在紮巴爾的幫助下,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一邊卻是伸出手來,惡狠狠地指向了李一鳴,眼眸中更是燃燒着憤怒的火焰,甚至眼神無比的怨毒。
現在的井島悠二,确實是對李一鳴恨到了極點。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被眼前的這個年青人如此痛奏,這可以說是他自技業有成以來,第一次受到的挫敗,也是他平生所受的奇恥大辱。
如果不是現在身體癱軟,體内的内勁無法動用,井島悠二都恨不得撲上前去,狠狠地咬上李一鳴一口了。
不過,見到紮巴爾出來,井島悠二原本死灰的心中卻是陡地燃起了一絲希望。
因爲,他與紮巴爾可是關系相當的不錯,而且他更知道,紮巴爾的來曆也絕對的不凡。
因此,他猛地想到了一個可以現場報複眼前那年青人的辦法,那就是請紮巴爾他們出手幫忙。
一念及此,井島悠二臉色頓時猙獰了起來,他指着李一鳴,聲斯力竭地道:“紮經理,打斷這小子的狗腿,他敢在這異域風光餐廳撒野,這是破壞這裏的秩序。紮經理!”
井島悠二這回總算是喘過氣來了,心中一興奮,連說話也不結巴了。
“你敢在這裏打人!”
紮巴爾這個時候目光也轉向了李一鳴,眼神變得無比的陰冷,那張胖乎乎的臉上,肌肉都在抽搐。
紮巴爾現在确實是有些生氣。
象這樣在異域風光餐廳裏打架的事,他在這裏做了好幾年的經理,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貌似越洲市的那些黑白兩道的人物,那一個不給他紮巴爾面子,從沒人敢在這裏惹事。
但是,眼前的這個年青人,不但惹了事,而且還打了井島悠二,這事絕對是讓紮巴爾有些難以容忍。
要知道,雪域大酒店的第三十五層,就有一個日本料理館,就是萬象柔道館的産業。
這也就是說,雪域大酒店與萬象柔道館其實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而且,紮巴爾與井島悠二的私交非常不錯,兩人平時也是稱兄道弟地。
如今,自己的這個朋友被人在自己的地盤打了,這如何讓紮巴爾能忍得下這口氣。
紮巴爾這一喝,跟着他來的那十幾名保安頓時一個個圍向了李一鳴,臉色也個個變得無比的陰冷。
看他們的架式,隻要紮巴爾一下令,就準備來個群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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