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這裏的保安怎麽也幫那個小日本啊!”
四周圍觀的客人中頓時有人爲李一鳴抱起了不平。
“你們不知道吧,我好象聽說萬象柔道館與雪域大酒店有合作關系呢!”
有知道内情的人在一邊小聲低咕。
“看來這回那個年青人要糟了!”
更有人滿臉的感慨,顯然知道的情況比較多:“你們也許不知道吧,這雪域大酒店可不是好惹的,它的背景可是非常的深厚。誰要是惹上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哦!”
四周的人立刻被引起了好奇心。一時間,義論聲再起,場中頓時又變得亂哄哄起來。
望着紮巴爾和那一群保安緩緩地逼來,李一鳴嘴角那抹滿是玩味的冷笑弧度卻是更深了。
他冷冷地望了紮巴爾一眼:“怎麽,你們想幫那小鬼子出頭?”
“小子,你這麽嚣張!”
紮巴爾被李一鳴這副毫不在意的态度給激怒了,他也是冷冷地瞟了一眼李一鳴,臉色陰沉得象是鍋底:“不讓你知道點厲害,你還當我們雪域大酒店,當我們異域風光餐廳是可以撒野的地方。哼!”
紮巴爾真的生氣了。
“紮經理,打斷這小子的狗腿!這小子太嚣張了!”
井島悠二血紅的眼睛裏浮起了一抹殘忍之色,臉色無比的猙獰,卻在一邊煽風點火。
他是恨不得紮巴爾也被扯進這場風波裏。他可知道紮巴爾也絕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别看這人滿身的肥肉,但其實他卻是個武林高手。而且,井島悠二甚至知道,紮巴爾是某個神秘門派出來的厲害角色,一身本領非常的可怕,就算他井島悠二也絕不敢說能與紮巴爾比肩。
不過,現在卻正好借紮巴爾的實力,來整整眼前那個可惡的華夏人。
眼看場中又要再次爆發一場混戰。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輕柔的女子聲音從紮巴爾身後傳來:“紮經理,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什麽人?”
紮巴爾的臉色頓時一沉,猛地轉頭。望向了說話之人。
說話的正是聖卓瑪雅。
不過,剛才李一鳴與聖卓瑪雅是站在一起的,隻是因爲李一鳴沖出去教訓井島悠二一起來的那七八個夥伴,所以此刻李一鳴反倒是站在了井島悠二那夥人中間。
聖卓瑪雅卻是一個人站在那邊。紮巴爾進來時光顧着場中混亂的情形,因此并沒有注意到站在他身後的聖卓瑪雅。
此刻。轉過身來,看到出聲說話的竟然是個如此氣質不同的女子,卻是不由微微一怔。
說真的,聖卓瑪雅确實是個氣質非常特别的女子,她的容貌未必能讓人一見驚豔,但是,如果仔細看去,卻會發現她身上有一種特别的氣息,那是一種神聖的光輝,仿佛看着她。就會有一種心靈滌淨的感覺。
紮巴爾也是被聖卓瑪雅身上這種特别的氣質所吸引,不由心中微微一震,似是感受到了什麽。
但是,他卻立刻回過了神來,臉色一沉:“難道你想來管這”
然而,話剛說到一半,紮巴爾的神情卻象是突然遭到了電擊一樣,陡地渾身劇震,身形都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眼眸中更是猛地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驚駭:“你。你,你”
說話間,紮巴爾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聖卓瑪雅左手中指上,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的精彩:震驚。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難以抑制的震驚!
此時此刻,聖卓瑪雅靜靜地站在那裏,她臉上帶着一絲似笑未笑的淡然表情,左手卻正輕輕舉起,似在撩動額前散落的幾縷秀發。
這卻讓她左手中指上的一枚戒指。正好面對着紮巴爾。
聖卓瑪雅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是一枚紅寶石戒指,戒面上的紅寶石奕奕閃光,隐隐的仿佛還有一幅圖案在流轉。
那圖案是一座大雪山,雪山的上空,正有一匹飛馬騰空而行,看起來非常的炫麗。
對于别人來說,在看到聖卓瑪雅所戴的這個戒指,也就隻會感覺它的昂貴,并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但是,對于紮巴爾來說,他一看到聖卓瑪雅手指上的這個戒指,卻如同是五雷轟頂,差點把他給震呆。
因爲,這枚戒指,代表着一個身份,而擁有這戒指的人,那絕對是讓紮巴爾需要膜拜地。
紮巴爾确實也是個來曆不凡的主。他來自某個神秘門派。
這個神秘的門派傳承已有數千年,有着無比深厚的底蘊。
紮巴爾就是這個神秘門派派駐在外面管事的一個弟子。
雖然紮巴爾在那個神秘門派中地位不高,但是,他卻仍是一眼就認出了聖卓瑪雅手中所戴戒指。
因爲,這枚戒指,正是他所在那個神秘門派中隻有聖女才能配帶的-----雪域聖戒!
一看清眼前女孩子所戴的這枚雪域聖戒,紮巴爾的心中震驚無比。
要知道,在紮巴爾所在的那個神秘門派中,聖女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那簡直可以說是象神一樣存在的人物。
紮巴爾怎麽也想不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女,竟然會是他所在那個神秘門派的聖女!
這如何不讓紮巴爾心中震駭?
紮巴爾被驚得一時目瞪口呆,甚至腦袋瓜子都嗡嗡作響,腦筋全部短了路。
“哼!”
聖卓瑪雅冷哼一聲,淡淡一笑,目光冷冷地望着紮巴爾:“怎麽,我不能管這事嗎?”
“啊!”
紮巴爾這個時候總算回過神來了。他的臉色一陣紅澄黃綠的變幻,身形卻是陡地矮了半截,那個腰身已是深深地彎了下去,臉上也已堆滿了崇敬的神色:“您!”
紮巴爾正想說什麽,但是聖卓瑪雅淡淡一擺手:“好了,一切免了吧!”
“是!”
紮巴爾剛說到半截的話又是硬生生地吞回了肚裏,神情無比恭敬地應了一聲。
紮巴爾自然明白聖卓瑪雅的意思,那就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她不想紮巴爾暴露她的身份,所以,紮巴爾适時地把他剛想對聖卓瑪雅的稱呼吞回了肚裏喂蛔蟲。
不過,他仍是無比恭敬地彎着腰,向聖卓瑪雅道:“不知您有何吩咐?”
紮巴爾表現出了無比謙卑的姿态,甚至是饞媚。
然而,他這态度的突然轉變,卻是讓四周所有的人頓時個個傻眼,人人都是無比的震驚。
在場的人自然都看到了,剛才這位異域餐廳的經理紮巴爾進來的時候,那可是氣勢洶洶。
但是,咋就遇到那個女孩子,現在象是奴材見了主子一樣了呢?
貌似現在的紮巴爾,他所表現出來的那副恭敬的态度,就跟清朝時的奴材見到主子根本沒什麽差别。看他那個腰哈得象是大蝦米,恨不得就去舔那個女孩子的腳。
這是怎麽回事?那個女孩子是誰?紮巴爾經理爲什麽會對她如此的恭敬?
一時間,所有人望着這邊,滿臉的狐疑和震驚。
續爾,許多人的目光又刷地一下注視到了另一邊李一鳴的身上。
貌似大家還記得,這個敢打井島悠二的年青人,剛才就是跟那個女孩子在一起地。
猛地,這些人似是意識到了什麽,望向李一鳴的眼神再次變得怪異起來,目光中滿是莫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