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衆人震驚,那邊的井島悠二臉色卻是陡地變得無比的難看。他也被紮巴爾對聖卓瑪雅這無比恭敬和謙卑的态度給震驚了。
不過,井島悠二卻是猛然醒悟了過來,渾身情不自禁地一陣顫抖:難道,難道!……
井島悠二想到了一個讓他感覺非常可怕的問題。
别人對紮巴爾的來曆大多西裏糊塗,但是井島悠二卻是對紮巴爾非常的了解,知道他是某神秘門派的弟子。
因爲紮巴爾有着這樣的背景,本身實力也确實是非常的不簡單,因此他爲人平時也是非常的倨傲,一般普通人還真不放入他的眼裏。
然而,今天這個一向自認不凡的紮巴爾,在面對聖卓瑪雅的時候,卻表現出了如此的謙卑和恭敬,那麽,事情似乎已經是非常明顯了。這是不是說,那個聖卓瑪雅,也有着非同小可的來曆,甚至是讓紮巴爾必須仰視的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聖卓瑪雅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一念及此,井島悠二的神情變得無比的古怪起來。
井島悠二追求聖卓瑪雅三年,自以爲對她已是非常的了解。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所了解的還隻不過是皮毛,這個聖卓瑪雅,她真正的身份,貌似絕不象她所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正心中震驚,這個時候,一幕讓井島悠二更加震駭的情形卻發生了。
隻見,那邊聖卓瑪雅在聽到了紮巴爾的話後,又是淡淡地一笑,然後目光望向了井島悠二:“這裏的事我都看到了,這人我很讨厭,你讓他滾出去!”
“阿!”
聖卓瑪雅那淡淡的,甚至是冷漠的眼神,以及她那句讓他滾出去的話。卻仿佛是一柄利劍,深深地刺入了井島悠二的心髒中,井島悠二渾身劇震,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毫無人色。甚至腦海中都是嗡地一聲,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無比的屈辱,一種難以抑制的羞憤。
“你!”
井島悠二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望着聖卓瑪雅,指着她你你你的你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但是,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突然那邊正弓着腰,态度無比謙卑的紮巴爾,卻是猛地應喏一聲。
然後,紮巴爾陡地轉身,原本那張胖乎乎一臉和善的臉上,已露出了猙獰之色。
他伸出手來,猛地指住了井島悠二,怒聲喝叱道:“滾!我們的這位貴客讨厭你,你是個不受我們異域餐廳歡迎的人。快滾,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啊!”
紮巴爾的這一舉動。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刹那石化。
然後發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驚呼聲。
異域餐廳的經理,竟然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趕一個客人,而且這個客人貌似還是個日本人,本身更是一位很有名頭的柔道九段紅帶高手。
這樣的舉動,無疑真是有石破天驚的意味。
刹那的震驚,全場一片嘩然,人人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望着這邊,每個人的嘴都張得象是蛤蟆,全被眼前這一幕不可思議的情形給驚呆了。
今天發生在這異域風光餐廳裏的事。貌似實在是有些太讓人意外。
先是那個年青人在這裏痛毆日本人。
然後又是這裏的經理象趕一條喪家犬一樣驅趕井島悠二。
這一切的一切,在平時絕無可能發生的事,卻在今天發生了。這樣的狀況,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你!”
被紮巴爾這麽一喝叱。井島悠二的一張臉頓時成了豬肝,那對眼珠子更是如同要滴出血來。
他渾身顫抖着,指指紮巴爾,又指指聖卓瑪雅,幾欲噴血。
井島悠二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樣的程度。
本來。他以爲憑着他與紮巴爾的交情,可以借助紮巴爾來打擊一下李一鳴。
那知事情到了最後,做爲幫手的紮巴爾,卻突然反目,成爲了對方的幫手。
現在更是要把他井島悠二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象一條喪家犬一樣被灰溜溜地趕出去。
這樣的事,這樣的結果,井島悠二是做夢也沒想到。這讓他簡直一口氣憋住,就要噴出來了。
井島悠二被紮巴爾當着所有客人的面喝叱,讓他滾出去,這讓他羞憤難當,幾欲噴血。
跟井島悠二一起來的那七八個同伴,卻是個個呆若木雞,每個人的臉色也是驚駭無比。
這些人自然都是知道井島悠二與紮巴爾的關系,以前他們也跟井島悠二來這裏吃飯,偶爾還能看到紮巴爾親自出來打招呼。
但是,他們也絕難想到,這個紮巴爾竟然會在今天突然翻臉,把井島悠二當狗一樣趕出去。
這樣的事實,實在是太有違常理了。
不僅是他們,甚至是在場所有的人都被紮巴爾這個舉動給震驚了。
但是,這所有人中,當然要除掉一個人,那就是李一鳴。
李一鳴一直淡淡地看着這一切,嘴角有一抹滿是玩味的冷笑弧度。
事實上,井島悠二将遭到這樣的命運,其實已是在李一鳴的意料之中。
因爲,李一鳴在剛進入這雪域大酒店的時候,看到雪域大酒店的那個标志,就明白了它與聖卓瑪雅的關系。
聖卓瑪雅是那個神秘門派中的聖女,而這雪域大酒店隻不過是那神秘門派的一個在外的産業,對于在這裏管理的人來說,一旦知道聖卓瑪雅的身份,那必須是當神一樣來膜拜。
因爲,在那神秘門派中,聖女就是神在人間的化身。
所以,當剛才井島悠二挑釁李一鳴的時候,李一鳴曾與聖卓瑪雅有過交流。
雖然兩人當時并沒有說話,但兩人自有了那次神奇的神交,就有了某種奇異的心靈聯系,所以隻是一個表情,就已是會意。
那時的聖卓瑪雅,點頭示意,表示李一鳴可以任意施爲。
正是因爲得到了聖卓瑪雅的默許,李一鳴才會在對付井島悠二的時候絲毫沒有顧忌。
此刻看到井島悠二吃憋,要被紮巴爾象喪家犬一樣趕出去,李一鳴已是在意料中。
不過,縱是如此,但看到這小鬼子剛才還一副洋洋得意,現在卻是這般下場,心中卻也是非常的暢快。
正心中偷着樂,這個時候,那邊紮巴爾卻已是毫不客氣地再次喝叱了起來:“滾,你這家夥,快滾,我們的貴客讨厭你這家夥。來人啊,把他給我趕出去,以後絕不許他進來!”
紮巴爾滿臉的猙獰,手指惡狠狠地指着井島悠二,眼珠子裏噴射着兇厲的寒光,看他的樣子,仿佛與井島悠二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此時此刻的紮巴爾,确實是恨透了井島悠二,還真有種想把眼前這家夥扔出去的沖動。
紮巴爾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聖女會如此讨厭眼前這個小鬼子。
但是,紮巴爾心裏卻清楚的很,因爲自己剛才的行爲,惹得聖女很是生氣。
聖女生氣,後果很嚴重。
這句話絕不是說說的,那是真正的嚴重,甚至是可怕,因爲這關系到紮巴爾今後的命運,極有可能是性命相關。
要知道,紮巴爾雖然生活在這個現代大都市,但是,他本身卻是那個神秘門派之人。
在那神秘門派中,卻有着與現代社會完全不同的體系和制度,或者是說,屬于那個神秘門派的人,是不屬于這個現代社會的,他們有着他們自己的法度。
聖女,在那個神秘門派中,那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一言就能決定着宗派中許多人的生死。
别說他紮巴爾隻是一個小小的在外做事的管事,就算是宗派中的核心弟子,一旦惹了聖女,下場也是非常可悲地。
這也就是說,如果今天聖女真的生氣,那麽他紮巴爾極有可能就因爲今天的事而丢了他的小命。
事情嚴重到了這樣的地步,紮巴爾那敢有絲毫的怠慢,他現在自然是要在聖女面前竭力表現一翻,要扯清他與井島悠二之間的關系。
所以,他此刻是表現得無比的憤慨。他心裏明白,現在自己對井島悠二越狠,就越能搏得聖女的原諒。
正是因爲有這樣的原因,如何不讓紮巴爾對井島悠二憤恨不以?
說起來,今天的事,還就都是這小鬼子惹出來地!
紮巴爾竭力在表現,紮巴爾身邊的一衆保安,也早在紮巴爾态度改變的時候,圍向了井島悠二和他那七八個夥伴。
此刻一聽紮巴爾喝叱,那裏還會猶豫,頓時這十幾個保安如狼似虎般一擁而上,就把井島悠二和他七八個同伴給一把拽住,拖拉着就向異域餐廳外而去。
可憐的井島悠二和他的那些同伴,剛才被李一鳴都踹得身體癱軟,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現在倒是隻能被人當狗一樣驅趕了,一個個憤怒地咆哮着,卻是無法改變他們當喪家犬給人區趕的命運。
耳邊傳來井島悠二和他的夥伴們一陣陣凄厲的怒吼叫罵聲,眼看着這幾個平時人模人樣的主被人當死狗一樣拖拽,在場的客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觑,一時全都驚呆在了那裏。
好半天,他們這才回過神來,望望那邊無比恭敬地彎着腰的紮巴爾,再看看他對面那個一臉淡然的女孩子,這些人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卻是四處搜索起來。
他們要找的人自然是李一鳴。
隻不過,讓所有人失望了,因爲此刻場中竟然沒有了李一鳴的身影。
他竟然不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