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又有人瞄上了
想到與李一鳴的相處,趙思南的神情急劇地變化起來,眼眸裏也浮起了一抹羞憤的神色,她突然想起了當日在女寝室窗口看到的情形。
說實話,自那天晚上看到李一鳴如此的風流,在學校的寝室有那麽多的女孩子來找他,趙思南的心中就充滿了一種恨意,甚至決定以後絕不會再去理會那個花心大羅蔔。
然而,此刻聽到勞斯博士的話,趙思南的心卻再次震憾了。
“難道他真的不是象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纨绔,而是隐藏了真才實學?”
趙思南喃喃着,臉上漸漸露出了堅定的神色:“不,我一定要弄清楚,我得再去找他,看他到底給我怎麽樣的解釋?”
心中掙紮了良久,趙思南終于做出了決定,要再找李一鳴好好談談。
天河核心模塊的事,帶給她的震動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搞清這件事的内幕,她隻怕從今後休想睡好覺。
“姓李的,果然是你,這回看你怎麽抵賴。”
在越洲大學的教師辦公室裏,此刻葛小英也正對着電腦屏幕低聲自言自語,一張俏臉上的神情卻是有些難以喻意。
那天憑着那個粉筆灰的手印,葛小英自以爲是找到了修改俞振棟教授資料的真正主人。
那知,後來在男生寝室與李一鳴一翻交流,卻被李一鳴賴了個一幹二淨。而且,葛小英還真拿李一鳴沒辦法。
不過,葛小英是個非常執着的人,她認定了的事自然不會就這麽半途而廢。因此,這段時間來,她仍是锲而不舍地在追查此事。
然而,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她卻仍是絲毫沒有頭緒。
校保衛科和公安部門關于此事的調查,也陷入了僵局。完全沒有一點進展,更不要說找到任何一絲的線索了。
就在葛小英以爲此事會限入迷團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事情,卻是讓她突然尋到了珠絲馬迹。
說來也是湊巧。最近葛小英正在翻看班上同學們的論文。
當她看到李一鳴的那篇論文的時候,卻是陡然心頭一震,因爲她發現,現在的李一鳴,字迹與她熟悉的李一鳴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僅如此。現在李一鳴的筆迹,竟然與留在黑闆上的那些粉筆字迹十分的類似。
這讓葛小英心頭大震,立刻對這些字迹做了鑒定。
結果卻是大出她的意料,根據筆迹鑒定的結果,現在李一鳴的字迹竟然與當日留在黑闆上的粉筆幾乎一樣。
“竟然真的就是他,這回看他怎麽抵賴?”
葛小英的眼睛亮了起來,望着電腦中的筆迹鑒定報告,心中震動不以。
要知道,黑闆上的粉筆字迹,自然早被校保衛科以及公安部門鑒定過。甚至也與學校中所有教職員工以及學生的筆迹進行了對比。
但是,最後的結果是無一相同的。
從這一鑒定來說,已是排除了越洲大學本校人員做案的可能。
但是,葛小英做夢都沒想到,以前對照的李一鳴筆迹,與現在的筆迹竟然有了很大的變化,而現在的李一鳴的筆迹,才是與黑闆上留下的粉筆字迹一樣。
“爲什麽會這樣?一個人的筆迹怎麽會在短時間内發生這樣大的變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葛小英心中确實是驚訝無比。
要知道,按照一般的規律,一個人養成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尤其是筆迹,那是一個人多年學習形成的固有習慣。即使是克意想要改變,仍是會留下一些自己都覺察不到的痕迹。
這也正是筆迹做爲許多證據的一種依據之一。
可是。李一鳴的筆迹,卻出現了完全不一樣的改變。确切地說,是在上京之前的李一鳴與來到越洲之後的李一鳴,同樣的一個人,筆迹卻完全不一樣了。
“看來,這家夥身上真的隐藏了什麽秘密!”
葛小英那對蔚藍的眼眸裏閃爍着異樣的光彩。她想到了這段時間來李一鳴的變化,想到了他整個人近乎與以前完全不同的表現。
“哼,想逃出老娘的手掌心,小子,你還嫩着點。”
葛小英從鼻腔裏哼了一聲,心中已是有了決定,她要再次去找李一鳴,這回看他給自己怎麽樣的解釋。
如今的葛小英,确實是對李一鳴充滿了興趣。
不管怎麽說,如果修改了俞振棟教授資料的人果真就是李一鳴,那麽,李一鳴這個人也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竟然在複合材料的研究上,站在了這個世界最頂尖的行列。
這樣的事實,縱然是葛小英現在親自調查到了,她仍是難以置信。
所以,她必須弄個明白,在李一鳴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趙思南和葛小英再次瞄上了李一鳴,但是,瞄上李一鳴的卻還不止她們。
“啊,元七少,不要啊!”
奧博爾公司的大樓裏,汪有财對着話筒哭喊着,神情驚恐之極。
從大富豪回來,汪有财如喪考妣,整個人失魂落魄。
但是,他不敢隐瞞這件事,最後不得不把這事的結果向元七少交待。
果然,一聽到汪有财的彙報,電話那邊的元七少隻說了一句話:“你去死!”
咔嚓!
說完這話,元七少已挂斷了電話。
聽着話筒裏傳來的嗡嗡聲,汪有财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神經質地悲呼了起來:“元七少,不要,不要啊!……”
元七少雖然隻是說了短短的三個字,但是,汪有财卻知道,這三個字無疑就是給他判了死亡判決書。
讓奧博爾公司損失六千萬。
六千萬啊,這要騙多少人的推廣金才能有這個數?
以元七少的性格,就算是他汪有财跑到天涯海角,他都會要了他的這條小命,來警戒下面的人。
這也就是說,這一回他汪有财确實是死定了。
一念及此,如何不讓汪有财魂飛魄散?
“哼,李一鳴,你竟然敢陰到我元七的頭上來了。看來,不收拾你,你還真當是天高黃帝遠了。”
在上京郊外的一座别墅裏,一個身形消瘦,養着一頭長發,看起來有些象藝術青年的年青人,望着窗外,陰恻恻地道:“嘿嘿嘿,我元七的錢,是這麽好拿的嗎?”
汪有财的事彙報到元七少這裏,他自然不信事情會這麽湊巧,于是立刻展開了調查。
以元七少的能量,很快就把李一鳴在越洲的關系弄了個一清二楚。元七少也頓時明白了這是個陰謀。
不是嗎?白雲集團就是李一鳴在背後支持的,而汪有财遭受損失的胭脂寇出自白雲集團,這如果說不是陰謀,殺了元七少都不信。
因此,元七少立刻認定汪有财是受了李一鳴的騙。
問題并不在于這裏,汪有财被人騙,那是他該死。但是,李一鳴敢對付汪有财,那就是針對他元七少,這豈能讓元七少善罷甘休?
元七少的眼眸裏閃過了一抹陰狠的光芒,神情也變得陰毒無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