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恨李一鳴的人可不止元七少,此時此刻,在上京的一處會館裏,袁功成咣當一聲摔掉了手中的高腳玻璃杯,神情猙獰得可怕:“李一鳴,你竟然拿本少當槍使,本少跟你沒完。”
從白玉堂的拍賣會場出來,袁功成又羞又惱,自然不願再呆在越洲,當天晚上就乘機直接離開,回到了上京。
然而,之後傳來的消息,卻是讓袁功成暴跳如雷,尤其是當知道胭脂寇是白雲集團的産品,更是讓他幾乎暴走。
以袁功成的背景,自然早就調查清楚了,越洲的白雲集團,正是李一鳴在背後支持。
這也就是說,昨天在白玉堂上拍賣的那枚胭脂寇,完全是出自李一鳴之手。
雖然袁功成直到現在也沒弄清楚,李一鳴是如何讓人研制出了胭脂寇。
但是,胭脂寇出自李一鳴,卻讓袁功成氣得肺都要爆炸了。
不是嗎?在拍賣會上,他竟然與李一鳴競拍胭脂寇,甚至最後以兩億元的天價拍了下來。
這豈不是說,他在拍賣會上,被李一鳴當了槍使。那家夥借助他,把胭脂寇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不僅如此,最讓袁功成無法接受的是:宋晚亭利用胭脂寇,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婉拒了他。
這其實更說明了一個問題,那些傳言似乎是真的,宋晚亭與李一鳴之間關系密切。
否則,宋晚亭手中也不可能有胭脂寇,更不會借胭脂寇來拒絕他袁功成。
“李一鳴,想不到你成了喪家犬,被趕到了越洲,竟然還要與本少做對,媽的,本少絕不會放過你。”
袁功成咬牙切齒。一張原本還算是英俊的臉,也因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八格!李一鳴,死!”
越洲萬象柔道館的最後一進,一間充滿日式風格的小房間裏。萬象大郎神情猙獰地喊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房間的地面上,仍然躺着井島悠二。
井島悠二此刻已蘇醒了過來,但經曆了昨天晚上被噬心蟲反噬,他整個人萎糜無比,一張臉蒼白的沒有血色。甚至連坐都坐不住,隻能斜斜地躺在地上。
李一鳴反侵入井島悠二體内的噬心蟲,并沒有要了這家夥的這條狗命。隻是,遭到噬心蟲一夜的噬咬,現在的井島悠二也隻剩下半條命了,确實是悲慘無比。
望望地上躺着如同死狗一樣的井島悠二,萬象太郎的臉陰沉的可怕。
現在的萬象太郎自然也已知道了昨天發生在雪域大酒店的事,更是明白了傷害井島悠二的兇手李一鳴的有關情況。
以萬象柔道館在越洲多年的底蘊,再加上萬象太郎本是日本忍者中萬鬼流一派的背景,他現在對李一鳴的情況也已調查得一清二楚。
隻是。讓萬象太郎心中震動的是:李一鳴一個上京來的世家纨绔,竟然傷害了他們萬象柔道館的總教練井島悠二。
而且,傷害井島悠二的正是他本身所蘊育的鬼蟲。
這樣的事實,還是讓萬象太郎震驚無比。
要知道,萬鬼流的鬼蟲是萬鬼流的立派之本,現在,竟然有人能不受鬼蟲侵蝕,反過來甚至能操控鬼蟲爲其所用。
這完全就是萬鬼流的克星。
這樣的人如果活在世上,這無疑是對整個萬鬼流忍者流派,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因此。此時此刻的萬象太郎,心中充滿了殺機。
無論如何,他是絕不允許這樣的人活在世上。
“啊涕,啊涕!……”
李一鳴一連打了好幾個噴涕。心頭一陣驚悸:“怎麽?又有什麽人惦記上本少了?”
李一鳴聳聳肩,很是無奈。
從越洲第一醫院看黃林虎出來,李一鳴就回到了在鏡湖山莊的别墅,此刻正坐在别墅花園的一張搖椅上享受太陽浴。
但是,心中突然傳來的驚悸讓他陡地警覺起來,感覺上似是有什麽不祥的事要發生。
随着力量的提升。現在的李一鳴在感知上越來越靈敏,甚至對未來的吉兇都有了一定的預兆。
心中雖然有所感應,但李一鳴卻也并不畏懼,隻是提高了警惕。
當下,他站起身來,走入了别墅的一間靜室。
這段時間一直忙于俗事,雖然上次與聖卓瑪雅因爲那次奇異的神交,讓力量來了一次大飛躍。但是,卻一直未能好好鞏固。
所以,李一鳴要趁着現在閑遐的時間,好好修練一下。
盤膝坐到了靜室的一個軟墊上,心念沉入意識裏,腦海中頓時現出了那兩枚星核的影像。
體内星力轟然運轉,兩枚星核刹那散發出了氲氲的星光。
陡地,李一鳴的整個身體,也仿佛是突然鍍上了一層光氲,一股無比神聖的氣息彌漫開來。
此時此刻如果有人在旁邊,一定會無比的驚訝,現在的李一鳴身上散發的光芒,就象是傳說中的佛佗一樣,竟然渾身充滿了一股神聖的氣息。
這正是李一鳴自與聖卓瑪雅有過神交後,身上發生的變化。現在他的星力中,也溶入了聖卓瑪雅的氣息。少了幾分霸道,而多了一絲神聖。
不知不覺,李一鳴就沉浸在了那奇異的意境裏,完全進入了修練的狀态。
夜漸漸的深了,喧鬧了一天的城市也變得甯靜起來。萬家燈火與夜空的萬點星輝遙映,整個世界甯靜詳和,璀燦一片。
鏡湖山莊别墅區,鱗鱗的湖光,隐約的山水,在這甯靜的夜裏,更是顯得如夢如幻的美麗。
山莊的入口處,兩名保安正職守在保安亭裏,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緩緩地駛了過來。
一名保安立刻擡手示意車子停下。
做爲越洲最高檔的别墅區,這裏的保安措施是非常嚴格的,外來車輛根本不能進入别墅區,即使是這裏的住戶,也必須得到檢查确認後,才可以通行。
黑色奔馳緩緩地停下,駕駛室一邊的窗戶玻璃也緩緩地放了下來,露出了一張中年男子陰冷的面孔。
“您好!”
保安上前敬了個禮,正想檢查對方車輛的通行證。
但是,還沒等他後面的話說出來,坐在駕駛室裏的男子冷哼一聲,手指似是有意無意地輕輕一彈。
“阿!……”
正舉手敬禮的保安身形陡然劇震,一張臉上也猛地現出了痛苦之色,整個人卻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
“啊!……”
另一個保安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正想沖出來。
然而,一切都遲了,他身形猛然一震,整個人也無聲無息地癱軟在了地上。
“開始行動!”黑色奔馳車裏響起了一個陰冷的聲音。
立刻,後面兩邊的車門無聲地打開,三名全身黑衣黑褲的人影,如同是悠靈般從車裏竄了出來,撲向了保安室。
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原本癱軟的兩名保安,已被拖了進去,等再次出現兩名保安站到門口的時候,早已不是原先的那兩名保安了。
一切似乎什麽也沒發生,黑色奔馳的車窗緩緩地升了上去,車子也緩緩地滑入了别墅區裏,轉眼間隐沒在了黑暗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