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和你打一盤。”周曉賢笑嘻嘻走到陳成身邊。
“老師水平臭得很,曉賢打算讓老師幾個球?”陳成笑看着周曉賢。
周曉賢看到陳成抓杆的架勢還真像個新手,高手都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于是笑着說:“老師,我也是新手,不過我可以讓你兩個球!”
陳成很會心地笑了,這個周曉賢還真是要多可愛有多可愛,居然還要讓自己兩個球,今天是小寶貝的生日,不如就滿足一下小寶貝的虛榮心。
“好的,我就陪你練一杆。你讓我兩個球就你先開球好了!”陳成叼起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
“那好吧!”
周曉賢的櫻桃小口并緊了,撲到案子邊上,準備開球了。
很可惜,周曉賢連滑槍兩次,第三次也滑槍了,但白球卻是歪歪扭扭沖了出去,把一盤球給開了。
白球就像是一個讓大堆石頭撞暈了的人頭,很快就鑽進了中帶,不願意出來。
開球一個沒進白球還進了中帶,雖然沒有約定這樣算輸,但還是把周曉賢這個小丫頭給急壞了。
周曉賢跺了幾下腳:“那個白球真不聽話,氣死我啦!”
陳成笑呵呵從洞裏掏出白球,擺好架勢,本來是想來個故意滑杆,不料台球杆紮到案子上,把台布給捅出來一個洞。
塞球小姐就在一邊站着,頓時就急了:“這位先生,你把台布損壞了。按照我們俱樂部的規定,你要陪錢的。”
該死地!都怪喝酒太多頭暈忽忽的,假滑杆沒控制好力度,這次人丢大了,陳成隻能是無奈的一聲歎息。
周曉賢和張明偉快讓陳成笑死了,其他打台球的學生也都圍了過來。
“怎麽啦?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好像是陳老師打台球不小心把台布捅破了!”
“什麽不小心,他根本就不會,我們陳老師太可愛了,什麽都想玩玩。他以爲會打架就會打台球啊!”
白俊和他的朋友兩三杆,還有那個法國的皮特爾都知道發生了什麽。隻不過誰也懶得圍過來。
“你們……你們那個老師真有意思,太荒唐了!”皮特爾很難聽的聲音。
“他就是那麽個人。以爲自己什麽都能行。”白俊淡漠的表情,淡漠的聲音,巴不得陳成下不來台呢!
陳成輕輕地咳嗽一聲,很不好意思地看了身邊的小丫頭周曉賢一眼,而後目光落到塞球小姐臉上:“捅一個洞多少錢?”
“這要看洞地大小,我去叫老闆過來看看。”塞球小姐說。
張明偉已經掏出錢包準備扔幾百出來,讓陳成擋了回去。
“老師捅破的洞。你充什麽大頭。”陳成白了張明偉一眼。
“要不我掏好了!今天我請客!”周曉賢地心裏還在笑呢,在她心裏,陳成給台布捅出一個洞并不丢人,而是很可愛。
“老師自己來負擔,你們都玩去吧!”陳成笑呵呵說。
老闆出來看了一眼破洞的大小,罰了陳成二百。
出了這二百塊。陳成地酒勁兒基本都過去了,心裏多少有些郁悶,想我頂刮刮一名台球高手。居然在如此公衆的場合出了這麽大的醜。
“曉賢,換個案子我們繼續玩!”陳成說。
“繼續就繼續,大不了把這裏的三十多張案子一個來一個洞。”周曉賢心裏說,一個罰二百才六千多塊。
陳成雖然沒有刻意去滑杆,但還是讓着周曉賢打,張明偉很有耐心地站在一邊看。張明偉到現在所具有的那點耐心,都是讓陳成給鍛煉出來的。
“那個老師還在打,和那麽小的一個女孩,真是太荒唐太有意思了!”皮特爾無奈得直搖頭。
白俊則是沒任何心思去關注這荒誕地事了,剛打了沒多長時間,他已經輸給皮特兒三百多塊了。
白俊感覺自己很可能不是發揮的問題,就不是皮特爾的對手。
兩三杆以前就經常給白俊的技術挑毛病,人是兩三杆介紹的,白俊也不好半路退場,不知道今天要輸多少。
陳成捅破台布的事很快就傳到旱冰場,傳到了章小萌、趙薇薇、鄭姗姗幾個女孩地耳朵裏。
旱冰場一下子就炸開了鍋,就幾個女孩直笑得摔到了冰面上。
趙薇薇笑得無法去滑冰了,幹脆在冰場一邊的長椅上坐下來繼續笑:“我說陳成啊陳成,他可真是怎麽丢人怎麽來,這回估計把在郊區海邊争回來的那點面子都給丢幹淨了,我見過那麽多不會打台球地,還第一次見把台布捅漏的!”
“有什麽好笑的,你看你,遇到點小破事就咯咯地笑。”章小萌對趙薇薇那誇張的笑有點不滿意。
趙薇薇伸出手捏住章小萌的漂亮臉蛋,笑嘻嘻說:“你又替陳成說話,你還真是看上他了!”
“哎呀,你捏死我了!”章小萌朝趙薇薇的手輕輕拍了一巴掌,趙薇薇的手趕緊拿開了。
“你就别死不認帳了,我倆關系那麽好,就告訴我怕什麽,是不是喜歡陳成的了?”趙薇薇輕微的聲音。
“離喜歡還遠呢,就是覺得陳成沒我以前想得那麽讨厭!”章小萌拉了趙薇薇一把:“走啦!我們去溜冰。”
旱冰場裏喧嚣議論聲持續了快半個小時才悄然平息下來,但每個人心裏都留下一個小小的影子。
陳輔導員不但是個功夫高手,還是個打台球的大笨蛋。
而在這快半個小時的時間裏,陳成和周曉賢終于是把一盤台球打完了,最後一顆黑8是陳成故意給周曉賢趕到洞口,讓周曉賢打進去的。
陳成暗下決心,今天一定要在其他人身上扳回一局,被罰二百,要想法賺回兩千才好,能賺到五千更好,那就是試用期半個月的薪水。
陳成已經惦記上了那個法國不良青年,假冒紳士皮特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