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和周曉賢胡亂玩了半個多小時,雖然沒有用心去發揮水平,但手感和角度卻是全找回來了。
陳成瞄的時候,往往是故意瞄出誤差,不在于進球,隻在于逗周曉賢開心。
張明偉可是用心去看陳成打球的姿勢了,陳成總是不經意間就流露出高手的姿态,雖然沒有一個漂亮的進球,但就是舉止之間也能看出來。
陳成已經給張明偉留下深不可測的印象,這一次,張明偉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陳成很可能是一個台球高手。
可是台球高手即便是再低調也不可能低調到把台布給捅破吧?陳成到底在搞什麽呢?張明偉越來越迷糊了!
陳成把台球杆放下,朝張明偉奴了奴嘴:“你陪曉賢玩一會兒。”
張明偉隻好是和周曉賢胡亂對起了局,周曉賢沒看出來陳成剛才是讓她呢,以爲自己水平是在陳成之上,此時别提有多高興了!
陳成朝白俊和法國青年皮特兒的案子邊走去。
皮特兒看到剛才捅破台布那個老師過來了,一臉不屑的神情,有一種要奚落陳成幾句的沖動,今天若是不奚落這個狗屁老師幾句,别人就不知道他是法國人!
看到陳成走過來了,白俊不冷不淡的聲音:“老師,你怎麽過來了?你如果不會打台球,就去溜冰好了!”
皮特兒順着白俊的意思說:“我說你們中國人可真有意思,不會就不要逞能,你知道嗎?台球可是紳士運動!你懂什麽是紳士運動嗎?”
陳成淡淡的微笑。淡淡地眼神:“我不是紳士,當然不會懂得什麽是紳士運動,今天見了你我明白了,我明白什麽不叫紳士,明白了這層意思,離紳士就不遠了?”
“你知道麽?你很讨厭,我想揍你!在我……在我沒發脾氣之前你最好走開!”生氣之下,皮特爾的音調拐得厲害。
“我說你們法國人除了會幹違反道德違法原理的事還會做什麽,看你驕傲的樣子,就好像你比我水平高似的。有沒有興趣和我較量一下?”陳成笑着說。
“和你較量,我怕别人會笑我。”皮特兒全然不把陳成的話當一回事。
“沒人笑話你。隻要你敢。你如果不和我較量,你就是個懦夫。”陳成平靜的口氣卻昭示出無盡的威力。
經過陳成這麽一說。皮特兒産生了要和陳成較量的想法,但總覺得有些跌份:“我一直以來,都隻喜歡我和水平差不多的人打,你太差勁兒,不具有和我挑戰地資格!”
陳成直想給皮特兒表演一個,但最終還是強忍着,好鋼到什麽時候都要用到刀刃上:“我看你就會光練嘴。德行還很卑鄙,明明知道我的學生不是你地對手還故意和他帶錢打,有本事你和我打!”
白俊也很沒面子,因爲剛才自己就是輸給了皮特爾,不過對陳成在公衆場合這麽說他還是耿耿于懷。
白俊認爲,這個陳成還真有點目空一切。不就是會點功夫麽?即便是眼下看來他的功夫厲害也是因爲沒有遇到更厲害地高手。
居然……陳成居然在打台球上也叫闆,就陳成的捅破台布的水平,就是皮特爾讓他一案子球他也赢不了啊!
“老師。我看還是算了吧!不如讓我和皮特爾繼續打,我們班裏我的台球水平是最高的!”白俊說。
皮特爾雖然很傲慢,但卻有捏軟柿子的習慣,聽到白俊要給陳成台階下,他又不樂意了:“算什麽算,既然他有膽量和我挑戰,我就奉陪!”
“這才像句人話,雖然不怎麽會做人,但既然是用兩條腿走路,起碼要會說人話才行。”陳成冷森森的聲音。
陳成不喜歡打斯諾克,更熱中于打花球,既然是要和皮特爾較量,當然是要選自己最擅長地。
皮特爾是打什麽類型都無所謂,但有一個規矩,他不喜歡娛樂性的打台球,打就要帶上錢。
經過商量,陳成和皮特爾絕對是以500塊作爲每盤的籌碼。
這對于全班學生來說絕對是一個爆炸式的消息,當陳成班裏的學生聽到剛才還捅破台布被罰款兩百塊的陳輔導員要和法國青年皮特爾以500塊一盤地代價挑戰台球的時候,都認爲陳成的酒勁兒還沒過去呢!
周曉賢則是一個勁兒勸陳成不要和皮特爾打,這不是拿錢往水裏扔嗎?更何況陳成也不是什麽有錢人。
白俊等人已經等着看陳成地笑話了。
張明偉暫且保持沉默,他還不太清楚陳成葫蘆裏到底賣得是什麽藥。
當陳成和皮特爾在一個花球桌旁拉開陣勢的時候,全班的學生都圍了上來。
塞球小姐就是剛才發現陳成捅破台布那個。
陳成今天要讓大家好好看清楚,什麽才叫捅破台布的水平!一般水平的人是很難捅破台布的!
假如皮特爾水平在自己之上,那麽有5分鍾的超級意念力足夠赢他兩盤了,不過這種可能性并不大。
陳成知道,超級專業的台球選手是不會到運天俱樂部這種大衆娛樂場所來玩的,他們都有自己的圈子。
皮特爾至多就是個沒事過來找人撈點外快的主,應該隻屬于業餘裏的高手吧!
“我讓你先開。”皮特爾把台球杆摟在懷裏,身闆筆直。
“那我不客氣了!”對于這種不識實物人的謙讓,陳成一般是照單全收的,你輸了就是因爲你太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