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和蕭雨晴約好上午10點在江客隆門口見。
江客隆超市是陳成和蕭雨晴第一次相逢的地方,在那裏,陳成無意中看到了蕭雨晴的花花内褲,那個内褲實在是太漂亮了!陳成至今記憶猶新。
陳成出現在蕭雨晴面前的時候還是一身休閑打扮,而蕭雨晴則是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
淡紫色的連衣裙把蕭雨晴高貴的氣質烘托到絕妙的極點,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征服高貴的女孩是很多男孩夢寐以求的事。
“你這身連衣裙太高貴太漂亮了,把我這身休閑過度的衣服給淹沒了,别人一定以爲我是你的司機。”陳成笑着說:“其實我根本就不會開車。”
蕭雨晴宛爾一笑:“知道我爲什麽約你在這裏見面嗎?”
“當然知道了,這裏有我們兩個美好的回憶。”陳成說:“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你吃景藍餐廳的飯已經吃煩了,導緻老地方被遺棄。”
“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适合當詩人!”蕭雨晴有些無奈:“原因很簡單,我想趁見你的時候順便買東西。”
陳成笑呵呵拍了拍腦門,自言自語說:“裏面進什麽了?怎麽光想一些浪漫的事?”
“還能進去什麽,當然是糨糊呗!我們進去吧!”蕭雨晴抿嘴一笑,風情萬種。
陳成沒什麽要買的,日常生活用品缺什麽陳美麗平時就買上了,齊全得很。有些東西都是陳成想象不到的,所以根本不需要陳成去操心。
陪蕭雨晴買東西地時候,陳成一直在想,怎麽樣才能讓蕭雨晴多陪自己一會兒呢,蕭雨晴很可能買完東西就回家了!
這種女孩太高貴了,做出一些不在意别人感受的事很正常,一定不能讓這次約會不了了之,工作這麽忙,好不容易等了一個星期才約上蕭雨晴一次。
買完東西,陳成和蕭雨晴大包小包走出江客隆超市。朝蕭雨晴的奧迪車走去。
車門都打開了,陳成終于是開了口:“你不會就這麽走了吧?不是說好要陪我玩麽?”
看着陳成一臉憂郁的神情。就像一個受傷的孩子,蕭雨晴忍了一會兒還是笑了:“是啊!這些東西是我爸媽吩咐我買的。我現在要把這些東西送回家,然後好好睡一覺。”
“你家一定很漂亮吧!我們都是好朋友了,我還摸過你的手,你是上江本地的,可不可以……請我吃頓飯。”陳成補充了一句:“在你家裏吃。”
“上車吧!呆子!看你每天得意的樣子,今天見我要走居然這麽傷心,我就是想請你到我家做客的!”蕭雨晴鑽進車樓。
陳成坐到副駕駛地位置。浮想聯翩。不知道常務副市長和公安局長共同建設起來的家庭是什麽樣地?
腐敗的話,這個家該有足球場那麽大吧!不過從蕭雨晴這個人去推斷,他地父母應該是腐敗不到哪裏去。
蕭雨晴即便是開着警車到處亂跑,完全可以認定是調皮,根本不算什麽,把這個警察賣掉不過是三、四十萬。
蕭雨晴以爲。陳成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底細呢,還在那裏一個人神秘。蕭雨晴曾經叮囑過富麗大學的李副校長,不讓把她的家底說出來。
不是非常關鍵的時候。陳成也不會捅破這層窗戶紙,朦胧的感覺很美。
“你家漂亮嗎?”陳成随口說。
“很可以吧!但并不豪華!”蕭雨晴說。
“爲什麽不弄豪華一點?”陳成說。
“你聽你的口氣,就好像我家很有錢似地!豪華是要金錢做鋪墊的,拿不起呗!”蕭雨晴說。
“我可以在你的車裏抽煙嗎?”陳成朝蕭雨晴那邊靠了靠,身體觸碰到蕭雨晴的胳膊。
“随便,我并不是很反感煙味。”蕭雨晴說:“把玻璃再放低一些就好。”
陳成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一口:“見了你父母我該怎麽稱呼呢?我這次是以什麽身份去的你家呢?我……”
“我什麽我?你這個家夥就是喜歡裝糊塗,你難道猜不出我爸媽今天不在嗎?”蕭雨晴笑吟吟白了陳成一眼。
陳成從蕭雨晴白他這一眼,武斷的認定,蕭雨晴地眼睛,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一雙眼睛,起碼剛才是,現在就不知道了。
“我可沒你想得那麽聰明,我經常讓人算計,比如你就連續算計我好幾次了!”陳成有些委屈的口氣。
“少給我裝可憐,那是你願意讓我算計,你不願意誰能算計得了你?”蕭雨晴切了一聲。
通過對陳成地觀察,蕭雨晴能感覺到,陳成絕非一個普通的男孩,這個男孩身上有一種其他人少有的韌性和内在的潛力。
這種品格注定,假如他朝一個方向去努力,就能取得成功,成功的大小就看他努力的程度了。
若是一個草包飯桶似的男孩,不論相貌如何英俊,蕭雨晴都是不屑于去交往的。
車拐彎奔上另一條大路,蕭雨晴說:“我家馬上就到了,玉豐園小區。”
既然是在小區裏,那估計就是一套幾居室的房子,好到極點就是樓中樓了!陳成笑嘻嘻說:“你家是不是很幹淨,我進去不用脫鞋脫襪子吧?”
“我們家沒那麽多毛病,你可以随意。”蕭雨晴說:“不過我家就是很幹淨的,到我家後你别随地吐痰就好。”
“靠,我的素質在你心裏就這水平啊?到你家做客,别随地吐痰都需要你提前叮囑?”陳成說:“你還别說,你剛才如果不提醒我一句,我到了你家一定是扔得滿地煙頭,吐得犀利嘩啦哪都是!”ps:本書3張月票一爆,兄弟們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