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豐園小區,蕭雨晴家所在家屬樓的車位上,蕭雨晴把車停下,和陳成一起提着東西下了車。
“我家在三單元三層,走吧!”蕭雨晴纖細的腰姿小幅度扭動,走路的樣子怎麽看都帶勁兒。
陳成好想摟住蕭雨晴的小細腰,和蕭雨晴并肩朝前走。
但此時絕對不是吃蕭雨晴豆腐的時候,心急了不但吃不上熱豆腐,恐怕到家門口也休想進去了!
蕭雨晴的家就是一個普通的四居,房子看上去時間并不長,很可能是近兩年才分到的。
家裏的确是幹淨,米黃色的地闆一層不染,家具電器沙發僅僅有條,這是一個很幹淨的絲毫不帶有鋪張氣息的家,讓人住起來很舒服。
客廳裏,蕭雨晴把陳成讓到沙發上,把超大号煙灰缸放到陳成眼前:“不是想在我家抽煙麽?随便抽,玩命抽!”
這麽超大号煙灰缸幾乎是吓了陳成一跳,這麽大的煙灰缸,放滿水能養十幾條金魚。
陳成還不知道,其實這個煙灰缸本來就是一個小魚缸,蕭雨晴的爸爸蕭正光,鼎鼎大名的上江市公安局長本身就是個煙鬼。以前抽煙的時候,蕭正光經常不小心把煙頭碰到地上,副市長老婆嫌他不長記性,就把魚缸賞給他做煙灰缸了。
蕭雨晴見陳成在看着那個超級大号煙灰缸發呆,調皮地揪住陳成頭頂的一縷頭發,扭到一起朝起揪了揪:“你今天一天能把這個大煙灰缸放滿。我送你一件禮物。”
“隻要禮物夠分量,我想我能做到,要我看,放滿這個煙灰缸也就是兩條煙的煙屁股吧!”
蕭雨晴哈哈笑起來,豐滿地酥胸隐約也在顫抖,顫抖中把香氣遠揚,那淡淡的清雅的香水氣息朝陳成撲面而來:“送你一個骨灰盒啊!”
“送吧!我從地攤上買一些便宜首飾,放進骨灰盒裏,别人還以爲盜墓來的,沒總能賣個好價錢。”陳成說。
蕭雨晴差一點笑噴。但很快就恢複了正經:“我爸媽去雲泉市看望我爸生病的朋友了,明天才能回來。”
“那我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不走了?”陳成随口說。
“你想住下來我也沒意見。兩個客房都空着呢!”蕭雨晴拿了兩瓶飲料,推給陳成一瓶。然後在陳成身邊坐下,開了電視:“趁早打消對我的壞心眼,我完全是欣賞你這個人才和你交往的,沒朝男女感情方面多想過。”
“你将來要找的男孩當然要是你欣賞的人,你欣賞我,說明已經走出第一步,快了。”陳成點燃一根煙。爲超級大号煙灰缸做貢獻。
“什麽快了慢了。”蕭雨晴喝了一口飲料,目光落在陳成臉上,看到陳成臉上的那層落寞,忍不住笑了:“你構思什麽呢?”
陳成忽然伸出胳膊環住蕭雨晴纖細地腰,朝蕭雨晴的臉親了一口:“我在構思,假如我摟住你。你會不會把我當成流氓。”
“快放開我,要不我真會生氣地,我不是說着玩。”蕭雨晴的聲音不大。但卻是發自内心。
陳成還是能分辨出自己這麽摟着蕭雨晴,蕭雨晴很不開心,于是隻好是把蕭雨晴放開:“不要拒人千裏之外啊,人與人相識很不容易地,我們兩個是多麽合适的一對,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就這麽錯過太可惜了。”
“我們不已經是好朋友了麽?你以爲随便大街上一個人就能到我們家?”蕭雨晴有幾分得意:“我們家不是任何人都能來的,今天如果是我爸媽中有一個在家,我都不會帶你過來,至多是在大街上和你溜達一會各走各的拉倒!”
陳成靈機一動,笑呵呵漫不經心的樣子:“聽你說地,就像你家是市長辦公的地方,還一般人不能來。”
蕭雨晴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很快又正常起來,似笑非笑說:“陳成,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麽了?就别和我賣關子了。”
“我什麽都不知道,真的!你愛信不信。”陳成喝了一口飲料:“我想喝茶水。”
蕭雨晴起身去給陳成泡茶了,幾分鍾後,端了一杯茶水放到陳成面前:“最極品的龍井茶,你嘗嘗。”
陳成端起茶來小喝一口,連連點頭:“好茶。”
陳成向來對茶就沒有研究,在陳成看來,茶這種東西更适合那些欠揍的公子哥去研究,喝一口茶就認爲江南江北都是自己地了,一槍都放不倒自己了,陳成是不屑于去研究這個的。
陳成最喜歡茉莉花茶,便宜好喝,感覺這上好的龍井和茉莉花茶比起來差遠了。
“我不妨告訴你,我爸爸就是上江市公安局地局長,我媽媽是上江的常務副市長。”蕭雨晴盡量讓自己的口氣平易近人,但咄咄逼人的氣息卻是在不經意間流露。
陳成裝出很意外的樣子,抓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随之把茶杯放下,懦懦地起身,面色驚恐看着蕭雨晴,吞吐說:“對……對不起,我……我走錯地方了,再……再見!”說着就做出要離開的樣子。
而蕭雨晴一雙讓人心醉的大眼睛卻是一直看着陳成的臉,爽心一笑,一把将陳成推倒在沙發上:“要死啊你!我還是我啊,和我交往,你大可以不考慮我父母的身份地位。”
“不就是一個局長一個副市長嗎?有什麽大不了的!”陳成的口氣相當的不屑。
“哈,我就知道你這個家夥剛才是裝的,以假亂真的表情。”蕭雨晴甜美的笑,嬌聲說:“不許你這麽說我爸媽,小心我把你铐起來。”PS:3張月票一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