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金的牛市結束的同時,蘇明他們也抛售掉了手中的所有石油現貨。和蘇明期望值相反的是,投資石油現貨隻給他們帶來了2000萬的利潤,遠遠低于黃金市場的投資。
“幸虧遇見了索羅斯,要不然怎麽能夠這麽容易完成财富積累呢。”雖然石油沒有像蘇明預期的那樣帶來巨額回報,但是也給蘇明帶來40%的回報率。
“小明,報紙上說我們家資産達到十億,這是不是真的?”爺爺拿着一壺茶水放在茶幾上,坐到了蘇明身邊和藹地問道。這幾天蘇明父子早出晚歸,很少和家人在一起聊天,昨天剛好把所有的投資項目理順了一下,所以今天蘇明在家裏休息。
“是真的,不過我們家族的産業上市的話,可能會達到百億美元吧。不過現在人們對計算機還沒有清晰的認識,對我們資産很難作出評估。”蘇明給爺爺斟滿茶說道。最近拜訪蘇明家的客人很多,蘇志東不得不請更多的保镖來保護家人的安全。雖然豐厚的資産可以使我們家人過上常人難于達到的生活,但是同時也失去了普通人的私人空間和自由。
“前幾天,你吳爺爺打電話過來,希望我們全家人去參加加州華人的春節聚會。”爺爺笑着說道,随後看了下四周神秘地說道,“可能有中國大陸那邊過來的官員要拜訪你爸爸。”
“中國?”蘇明心中一驚,中國改革開放後的曆史迅速從腦中閃過。鄧曉平書記上台執政後,1978年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提出:實行改革開放,實事求是,解放思想,(在同年做了關于真理标準的讨論後);轉移工作重心,放到經濟上來.這是中國曆史的偉大轉折.也成就了鄧曉平總設計師之美稱。
從1979年1月1日起,中美雙方互相承認并建立外交關系,3月1日互派大使,建立大使館。1979年7月15日,中共中央、國務院批轉廣東省委、福建省委關于對外經濟活動實行特殊政策和靈活措施的報告,決定在深圳、珠海、汕頭和廈門試辦特區。1982年,家庭聯産承包責任制确立,爲農村經濟體制改革第一步,突破了“一大二公”、“大鍋飯”的舊體制。1983年,中國首次提出“嚴打”,解決當時突出的社會治安問題。
蘇明覺得進入中國的最佳時期是1983年嚴打後,畢竟那時社會治安良好,帶領華人在中國投資人身安全能夠得到保證。如果華人在中國遇見了各種刑事案件的話,美國媒體肯定會趁機煽風點火。
“爺爺,您知道那邊派人來做什麽事情嗎?”蘇明問道,同時心裏泛起了層層波瀾。“如果隻是單純的慰問,建立友誼或者爲國家捐款之類的事情還比較好辦;如果請我們美國華人或者我們家族的人去北京訪問的話,應該要小心謹慎。現在畢竟還是冷戰時期,雖然美國爲了遏制蘇聯擴展不得不和中國建交,但是人心可畏啊。可能我們前腳走時,報紙說他們增進中美兩國友誼;後腳離開美國,報紙風向就會立刻罵蘇氏家族背叛美國,結交共産主義了。”
很多時候,政治的博弈比商場的博弈更加兇險,并不是像很多小說寫的那樣簡單。盡管蘇明家族已經和加州的共和黨和民主黨人物建立了聯系,也認識了未來的總統裏根,但面臨利益沖突的時候,不管多麽龐大的家族都要被犧牲。就比如說石油大亨洛克菲勒,正是因爲他的壟斷,才真正的使石油成本下降,給民衆了實惠。但是衆多報紙還是攻擊他,說他是吸血鬼,最後石油産業被拆分成幾個集團。
突然得到這麽多計劃外的資金,蘇明打算慢慢滲透到傳媒領域,可能這些行業利潤微薄,但是就算賠錢也要爲家族控制輿論的風向。到時候蘇氏家族雖然不能直接說中國好話,但是他可以慢慢滲透中國文化,等美國民衆對中國真正了解後才會消除美國對中國的敵視。
“加州領事館領事--田瑜到時候可能去參加我們華人的春節聚會,他和你吳爺爺說,想見見你爸爸這位華人富翁。”爺爺自豪地說道。畢竟自己的後代成爲美國這個世界最強國的前列人物,此時恐怕除了王安之外,就要數他們蘇家了。并且王安的财富可能也沒有他們家族這麽多,除了少數隐私家族外,他們家可能已經進入美國前十名了。
“加州領事館領事,恐怕除了華盛頓大使館大使之外,就要數他了吧。”蘇明不禁想道,“而且以美國在國際上的地位來說,能夠派到此處做領事館領事的人在國内地位政治能量絕對不低。”
“爺爺,我們必須考慮一下如果中國政府對我們發出邀請的對策。……”根據蘇明後世經驗說道。
“小兔崽子,是不是有錢了就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了!”爺爺怒罵道,“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對祖國的要求沒有商量。”
“爺爺,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蘇明故作委屈,難過地說道,“我不是對祖國要求什麽。如果祖國需要錢,我立馬捐給他一個億。我是說83年前,不太适合大規模的去中國訪問。”
“哦,爲什麽?”爺爺覺得自己剛才有些火大,消了消氣問道。
“現在中國政治方向還不穩定,還沒有真正确立經濟發展方向,二是美國政府對中國的态度比較暧昧。如果這次華人真的以很大動作去訪問中國,那社會輿論絕對會趁機貶低我們華人,到時候整個社會都會敵視我們華人。”
“那我們怎麽辦?”爺爺有些激動,畢竟離開中國數十年,對故土很是懷念。
“爺爺,您可以代表我們家去中國啊,畢竟你沒有擔任我們公司的職務。但是爸爸不能去,隻有等美國和中國關系真正改善後,我們家族才能進入中國。”蘇明記得裏根上台後,雖然有些反*傾向,但是爲了圍堵蘇聯,迅速和中國改善關系,據說連F16戰鬥機都曾經賣給過中國。并且他們家族也可以對裏根施加影響,盡早和中國建立關系。
“我可以去啊,太好了,我可是30多年沒有回國了,不知道我的老朋友,我的親人都在不在。”爺爺傷感地說道。
“爺爺不要傷心,現在江青集團已經被瓦解;平反工作也已經展開,我相信不久中國會恢複正常的社會秩序的。”根據蘇明對曆史的了解,今年年底應該解決完了政治上的問題。
現在很多華人明顯思鄉心切,記得剛改革開放的時候,第一批富起來的人就是有海外親屬的人。以前人見人怕的海外親屬在改革開放後迅速成爲人見人愛的香饽饽了。
“爺爺,我們家有什麽親戚?”記得爺爺從來沒有說過中國親人的事情,蘇明有些好奇問道。
“爺爺是孤兒,隻有救命恩人和兒時的朋友,沒有親人。”爺爺有些傷心地說道。“爺爺7歲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後來從江西老家要飯到了上海,做過童工,進過煤礦,靠着省吃儉用自己開了一家工廠。……”
“爺爺,沒有想道您小時候這麽艱苦。”蘇明握着爺爺充滿老繭的手安慰道,“有機會您可以去幫助幫助過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