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難道就不好嗎?
绯紅的提問,讓明妃她們不知如何回答,面面相觑,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
“這些時日,關于我們的法陣,我考慮了很久。”绯紅悠悠開口,“如果說我們是幫派,可是我們又與其他幫派不一樣,加入我們天山派的玩家沒有屬性的加成,也享受不到幫派所能享受的特權。”
“可如果說我們是門派,我們一樣享受不到門派的特權,也沒有門派技能。”绯紅苦笑了一下,“可是這種局面,該怎麽擺脫?向幫派轉型,現在江湖中已經有了戰盟、縱橫幫、煙雨樓,幫派,我們沒必要步人後塵;向門派轉型,我們的技能五花八門,沒有系統,難度可能更大。”
“玩家大弟子有一項選擇,是挑戰師尊,我想知道,挑戰成功後,會是什麽,會不會讓我們的展柳暗花明?”
“大姐,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挑戰成功,那我們就會取天山童姥而代之?”明妃眼睛一亮,“如果是這樣,倒也可以一試,隻是,大姐,天山童姥可不是易于之輩,雖然靈鹫宮的技能,我們都學到了全本,可是,在技能的威力上,我們距離天山童姥太遠了。”
太遠,豈止是太遠啊。
謝鴻……
绯紅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若非謝鴻那次斷然出手,将靈鹫宮的npc斬除大半,讓绯紅成爲靈鹫宮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雖然時間短,可由于靈鹫宮的npc死光了,所以绯紅就全面掌握了靈鹫宮,将靈鹫宮的技能,尤其是明妃她們沒有學習的技能盡數的傳授,讓天山派的實力再次飛躍了幾個台階。
“挑戰失敗,後果是什麽?”明妃遲疑了一下。
“不知道。系統沒有說明。”绯紅淡淡一笑,“至今爲止,還沒有玩家進行嘗試,我們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也許不是螃蟹。是蜘蛛。
不過。既然大姐要瘋狂。那大家就一起瘋狂吧。
不過。先要讓謝鴻也跟着瘋狂。雖然不知道大姐和他生了什麽。但肯定是謝鴻這個狼心狗肺地花心大蘿蔔惹怒了大姐。
“大姐。既然是挑戰。那所有靈鹫宮地弟子都應該參加吧?”突然開口。“這是玩家與npc之間地決戰。既然這樣。就不能讓姐姐你一人去面對。我們所有屬于靈鹫宮地玩家。都應參加。”
“說地有理。”明妃見绯紅要反對。急忙截口。“大姐。這不是你一個人地事情。我們都是天山童姥地弟子。在天山童姥看來。你就是我們全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大姐。不管是爲了你。還是爲了我們這個團體地利益。我們都責無旁貸。”
“是啊。大姐。雖然我們都很相信你。尊敬你。可是。”狡黠一笑。“大姐。這可關系到姐妹們地切身利益。我們都要争一争。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自己地命運自己做主。這可是大姐你一向傳給我們地理念啊。”
靈鹫宮。
靈鹫宮绯紅她們不是第一次來,對這裏,她們極爲的熟悉,隻是,今日的靈鹫宮,卻讓她們感覺有些陌生。
靈鹫宮似乎受到了外敵的入侵。整個缥缈峰如遇大敵。到處都是戒嚴的bsp;這是怎麽了?
“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如此大張旗鼓?”绯紅排開衆人。來到接天橋前,詢問那守衛接天橋的bsp;绯紅心中忐忑不安,按照原本地計劃,她是準備單挑天山童姥的,可是,明妃她們死活不同意,最後,绯紅也隻好同意她們的意見:将天山童姥引到一個絕地,比如大殿内,然後封閉殿門,起挑戰後,揮人多力量大地優勢,一舉擊殺天山童姥。
成,則萬事大姐,不成,大家一起重來。
天山派内有替身娃娃,可是替身娃娃的數量并不多,隻有寥寥二十多枚,而她绯紅的姐妹都有一百多人,怎麽分派幹脆,大家都不用,置之死地而後生。
“尊者,外敵入侵,屬下等奉命封鎖斷魂澗。”這幾名npc對具體情況也一無所知,隻是根據靈鹫宮傳來的訊息進行戒備。
這樣一來,問題就複雜化了。
绯紅心中沉甸甸的,現在靈鹫宮内風聲鶴唳,任何一點的異動都有可能造成巨大的波蕩,在這種情況下,封鎖大殿,無異于癡人做夢。
怎麽辦?
绯紅雖然下了決斷,可是并不代表她願意無謂的去死,尤其是,帶着一幫姐妹去死。
随着绯紅等人的深入,她們現,現在地靈鹫宮如同一隻受到了刺激的野貓,雖然弓起了身子,伸出了爪牙,瞪大了眼睛,可是,她們的表現卻給人一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似乎她們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這是怎麽回事?
绯紅不明白,靈鹫宮的npc死亡的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重生後,她們的記憶就會清空,她們怎麽也會害怕?
不過,這一切在绯紅她們步出石道後就現了緣由。
此刻的靈鹫宮,慘不忍睹,原本雄壯威武地靈鹫宮,此刻隻剩下了一堆瓦礫,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光滑的石闆上血迹斑斑,這裏,好似屠宰場一般。
這是怎麽了?
看這樣子,靈鹫宮分明是被人用炸藥給偷襲了,是誰,這麽大的膽子,來到靈鹫宮撒野?
難道是謝鴻,也隻有這厮才會這麽瘋狂。
可是,是誰給謝鴻洩露的消息?
绯紅臉色一變:天山童姥不在這裏,若是天山童姥在這裏,那她那尖利的咆哮聲即使在接天橋外也清晰可辨,天山童姥不在這裏,在哪裏?
謝鴻又在哪裏?
謝鴻将靈鹫宮炸爲廢墟。天山童姥豈會罷休?
“餘婆婆,弟子師尊現在何在?”绯紅看到在一側善後的昊天部的餘婆婆,閃身上前,飛詢問,“這裏到底是怎麽了?”
“原來是尊者到了,”餘婆婆點點頭。她的身份在靈鹫宮中僅次于天山童姥,雖然她不是靈鹫宮的長老,可绯紅也約束不了她,“一刻鍾前,一個卑鄙無恥地家夥乘着一頭猛鹫用雷震子襲擊了我們靈鹫宮。”
“那師尊呢?”绯紅急聲追問,“師尊現在在哪裏,難道師尊一個人去追敵人了?”
“那個無膽鼠輩不肯落下來,我們夠不着,所以尊主就循着猛鹫地蹤迹追了下去。”餘婆婆指着西南方向。“我們跟在後面追了一段時間,失去了蹤迹,隻好返回來。”
追!
绯紅轉身。順着餘婆婆指示地方向狂飙突進。
謝鴻,你爲什麽要來啊?
這關你什麽事情,你爲什麽要橫插一腳?
绯紅心中,苦辣酸甜不是滋味。
餘婆婆指示地方向,就是天柱峰的方向,而謝鴻,在天山,也許隻有一個地方熟悉,那就是天柱峰。
天柱峰。一場實力懸殊的殊死搏鬥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小輩,雖然你的身手也算不錯,可與姥姥相比,你差的太遠,這樣地實力,你也敢過來送死,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天山童姥獰笑着,長袖善舞,兩條長達一米的長袖如同猙獰的毒蛇一樣盤旋起舞。長袖**間,帶起刺啦啦地破空聲,這舞動的長袖,似乎割裂了空間,激起了風雷。
好彪悍啊。
謝鴻步步後退,手中的無鋒槍化作了一條躍躍欲飛的蛟龍,隻是這條原本可以飛天的蛟龍,此刻在天山童姥的雙袖中,化成了一條可憐的小蛇。一條精疲力竭地死蛇。
謝鴻的殺戮意境。在天山童姥這裏揮不出任何的作用,對此。謝鴻也有心理準備,連嶽不群都能抗衡謝鴻地意境威壓,何況是天山童姥呢。
更何況,現在謝鴻的實力隻有巅峰期的三分之二,對天山童姥而言,威脅性就更小了。
謝鴻知道自己今天是有些瘋狂,可是……他想瘋狂一把。
人活着,太累了,尤其是這段時間,謝鴻被感情折磨的受不了,那麽瘋狂一把,也許是個解脫的途徑。
隻是,遙遙看去,現在天山童姥與謝鴻的戰鬥,呈現一面倒的趨勢,在天山童姥瘋狂的攻擊下,謝鴻步步敗退。
謝鴻的反擊,在天山童姥掀起地狂瀾面前,是那樣的軟弱無力,就好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落葉般,讓人心驚肉跳。
“小輩,遊戲結束了,去死吧!”
天山童姥覺得,戰鬥持續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可以結束了。
雖然這個謝鴻在玩家中也算不錯,竟然能在她天山童姥手中堅持這麽長時間;雖然這個謝鴻值得欣賞,要知道,即使是绯紅,在她手下也堅持不了這麽久。
隻是,這個謝鴻敢于在老虎頭上瘙癢,敢在獅子口前拔毛,就要付出代價。
pbsp;在天山童姥面前,從來隻有欺負别人的事情,哪裏有讓别人欺負她的事情!
天山童姥兩隻飛舞的長袖猛然的一滞,以一種肉眼可辨地度在空中緩慢地飄舞,隻是,在這長袖的邊緣,在這長袖經過的空間的邊緣,出現了一抹抹淡淡的白痕,這是長袖高運動所産生的空間折痕。嗷
頻臨絕境的謝鴻迸了全部的鬥志,整個人似乎猛然燃燒起來,一**無形但可見的波痕在謝鴻身上升騰而起,似乎,這個謝鴻無火而燃,燃起了熊熊地烈火。
第一次,天山童姥也感覺到了一種危機,一種緻命地危機,不假思索,天山童姥陡然運起全部的真氣,出了最強地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