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沖動
孟夕夜脫口而出“林濤，是你嗎？”
也難怪孟夕夜認不出，此時的林濤頭發亂成一團，整個臉大了一圈，右眼還腫的隻留下一條縫了，活像逃難的，這怎麽讓他和那個愛打扮，頭發打理的整整齊齊的林濤聯系在一起
“難道你以爲是那群流氓在喊你的名字嗎？”帶着邪氣的笑容，但怎麽看怎麽别扭
聽出是林濤以後，孟夕夜心裏才松了一口氣，也不理會林濤，轉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休息了一會兒，孟夕夜感覺到有力氣了，才緩緩站起身，走到林濤身邊一屁股坐在地上
拿起地上林濤的煙，取出一支點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扭頭看着林濤，緩緩的說“兄弟，怎麽樣？”
林濤看着孟夕夜血肉模糊的膝蓋，眼圈一紅，但還是忍住了，調整一下語氣道“滾一邊去，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别裝好心！”
孟夕夜看着林濤，知道他是想緩和氣氛，也罵道“你他媽被打成豬頭了，現在估計你媽能認出你，你就得燒高香吧！”說着壞笑的看着林濤
孟夕夜心裏很是憤怒，小聲嘀咕“這幫畜生，連小孩都不肯放過！一幫雜種”
但緊接着就暗歎一口氣，他能怎樣？沖過去？那不是作死嗎？
隻見林濤吐了一個煙圈，擡起頭深吸一口氣，笑着說“我還以爲等到清明節才能見到你，看來提前了”
說着擡起手，拍拍旁邊的孟夕夜，繼續說道“我跑到這裏，實在沒力氣了，看到這個大門沒關，就鑽進來了，那群人也沒找到我”
聽到林濤的話，孟夕夜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自己剛才走過的地方都是廢墟，隻有這個大樓附近還完好，因爲是坐着，他隻看到部分
突然他好像意識到什麽，急忙問林濤“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不是打痛快了，放過你的？”
林濤看着孟夕夜緊張的神情，下意識的說“是啊，他們去那邊追我去了”說着還指了一個方向
孟夕夜一拍腦袋，後悔自己太擔心林濤，忘記詢問那幫人了
意識到在如此黑暗的環境裏，一點火星都很顯眼，他趕忙掐掉了煙頭
林濤也好像意識到了，跟着孟夕夜掐滅煙頭
看着林濤的樣子，孟夕夜凝重的說“現在感覺怎麽樣，還可以走嗎？”說着就去看周圍的情況
林濤“嗯”了一聲，扶着大門就想起身，可腳剛一用力，“啊”的一聲，又蹲在了地上
聽到林濤的叫聲，孟夕夜趕緊回頭看林濤，“怎麽了？”孟夕夜皺着眉頭輕聲的問
林濤勉強的笑了笑，又搖了搖頭說道“不能走了，我的腳是脫臼了，還是你先走吧！”
孟夕夜看着林濤此時的狼狽樣子，心裏一酸，不容拒絕的說“我既然來了，就是要把你帶回去！”說着就打算架起林濤，背着他走
“能走得了嗎？那我得多沒面子，還是都留下吧，黃泉路上還好有個伴！”陰腔怪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那麽刺耳
聽到聲音，孟夕夜急忙順着聲音看去，隐約中，看到一個穿白色衣服男人向着自己這邊緩緩走來
孟夕夜将林濤輕輕的放下，沒有說話，而是凝重的看着那個向自己走來的身影，随着距離的接近孟夕夜看清了此人的摸樣
隻見此人皮膚黝黑，秃頭，肥胖的臉上有些淤青，身高一米七左右，脖子上戴着金色的鏈子，正怨毒的盯着林濤
“小子，你竟然敢救這個廢物，真是找死！”胖子将目光移向孟夕夜
孟夕夜看到胖子怨毒的目光心裏直發怵
人在很多時候不面臨真正危險，還是會保持冷靜，但一旦遭遇，他們都會不知所措
就像現在孟夕夜被胖子的氣場吓到了，畏懼的看着胖子
胖子看到孟夕夜的表情，罵道“也是個廢物，還不如你那個廢物兄弟！”
林濤感覺到孟夕夜的膽怯，暗道不好：這小子從小都是嬌生慣養的，現在估計害怕的要死
“廢物？我是廢物，那你是什麽？吃材？我是廢物，你别被我打的跟豬頭似的！”說着林濤還諷刺的哼了兩聲，他是想暗示孟夕夜，胖子不可怕
聽到林濤的話，胖子惱羞成怒，就想穿過孟夕夜，去解決了林濤，去洗刷自己的恥辱，他完全不将孟夕夜放在眼裏
此時林濤就在孟夕夜的身後，一旦穿過夢夕夜，林濤就暴露在胖子面前
但此時的夢夕夜雖然聽了林濤的話，但心裏還是害怕，猶豫着要不要阻攔，想着如果阻攔了眼前的胖子，他會不會殺了自己！但如果不阻攔，那麽林濤估計就被廢掉了
孟夕夜站在原地，眼珠不斷的轉動
就在胖子穿過夢夕夜的時候，孟夕夜心裏一急
心裏怒罵自己：孟夕夜，你真是個廢物，口口聲聲的說救自己的兄弟，現在人家直接無視你，要打你的兄弟，你站在這裏無動于衷，你來這裏是幹嘛的？
孟夕夜狹長的雙眼一亮，堅決的想到，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容忍别人再傷害林濤了，要傷害他，你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十五歲，最不缺乏的是沖動
做了決定，孟夕夜就一腳踢在胖子踹林濤的腳上，胖子看孟夕夜竟然敢阻止自己，回頭怒視着孟夕夜，驚訝的發現，這個懦弱的青年身上的氣息竟然變了，變得讓自己恐懼
這就是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但胖子強裝鎮定，呵呵一笑道“廢物！你還敢攔我，找死是嗎？”他想吓退孟夕夜，因爲他感覺眼前的青年的狹長的眼睛猶如野獸一般
是的，孟夕夜怒了，想着一群二十多歲的人打打自己的兄弟不算，現在還要當着自己的面去解決林濤，把自己當成什麽
孟夕夜慢慢靠近胖子，怒聲說道“他怎麽招你了？讓你們這群人這麽窮追不舍，他才十六歲，你們怎麽下得了手！”
林濤很驚訝，他見識過孟夕夜的适應能力，但卻沒想到會是這麽快
看着孟夕夜下場的雙眼，胖子害怕了，但他不願在一個十幾歲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懦弱，胖子大聲的笑了兩聲，像是給自己打氣
“呵呵，我就想和他身邊的美女玩玩，他竟然敢打我，他這是自找的！”
孟夕夜聽到胖子的話，猜想到事情可能是林濤和張倩在大排檔吃飯，胖子看張倩長得漂亮，就向前調戲，林濤一生氣就打了胖子，胖子感覺吃虧了，就叫上自己的兄弟，林濤被一群人打了，但最後還是拉着張倩逃跑了，一群人就開始追
聽到胖子理直氣壯的樣子，孟夕夜心中的怒火上湧，就擡起一覺去踹胖子，胖子反應也快，身體一閃就躲開了
孟夕夜看自己一腳踢空，緊接着一個側身踢向胖子的胸前，胖子有一個翻滾，躲開了孟夕夜，孟夕夜單腿跪地看着胖子，由于尋找林濤時耗盡了體力，還沒完全恢複，孟夕夜大口喘着粗氣
胖子被孟夕夜的急攻打怒了，胖子急沖到孟夕夜身邊，一腳揣在他的小肚上
孟夕夜沒和人打過架，他沒想到胖子反攻的如此快，沒反映過來，被胖子踢出好遠
胖子不給孟夕夜反映的時間，緊跟上一腳，踢在孟夕夜的頭上
林濤看着孟夕夜，心裏一急，就大吼道“豬頭？，你什麽事沖我來啊！”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此時胖子一腳踩在孟夕夜的胸前，回頭淡淡對林濤說“等處理完這小子，在處理你”
此時孟夕夜怨毒的看着胖子，胖子扭頭俯視着孟夕夜，在蒙西夜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小子，還敢跟老子面前橫，你以爲你是誰啊！”說着一腳踢到孟夕夜的側腹上
孟夕夜身體直接撞在了廢棄大樓的鐵門上，直接将鐵門撞倒，大樓的院牆也簌簌的顫動
猛然突出其口淤血，孟夕夜感覺腦袋暈暈的，孟夕夜擡頭看着胖子，發現他有兩個，搖了搖頭，但還是兩個
臨頭看着胖子慢慢靠近孟夕夜，急火攻心，一口血也吐在地上
胖子一步步的靠近孟夕夜，“我讓你看我，我告訴你，我想泡誰，還沒誰敢這麽反抗的！”
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孟夕夜心裏很着急，但無奈他無法站起身來，突然他摸到了口袋裏的小刀
慢慢開始冷靜下來，他悄悄的掏出小刀放在自己的衣袖裏，他知道自己必須一擊讓胖子失去戰鬥能力
他露出驚恐的表情，不斷向後挪動身體，但很快孟夕夜發現自己不能移動了
胖子全部的注意的都在孟夕夜的身上，他剛才竟然被孟夕夜吓到了，他想看着孟夕夜的恐懼
胖子看到了，心裏舒坦了，諷刺道“你不是很橫嗎？現在橫起來讓我看看！”說着一腳就，踩在孟夕夜的小腹上
孟夕夜悶哼一聲，發現天空在不停的旋轉，但他告訴自己不能暈，輕咬舌尖，果然清醒了不少
此時林濤看着孟夕夜的狼狽，心痛的大吼“雜碎，你忘了我剛才怎麽揍你的嗎？你忘記了你臉上的傷了嗎？”眼圈很紅，如嗜血的魔頭
胖子一聽林濤提起自己臉上的傷，心裏大怒，也不管此時的孟夕夜了，就欲轉身
孟夕夜心想：“就是現在”一把抽出袖中的小刀，電石火花間，胖子抱着自己的叫發出殺豬般的叫聲“啊！我的腳！我的腳怎麽了”
孟夕夜踉跄的站起，發出冰冷的聲音道“斷了，你的腳筋斷了！”
孟夕夜感覺到胸口很悶也很疼，他一隻手扶住胸口，一隻手拿着小刀晃晃蕩蕩的走到胖子面前
看着孟夕夜狹長的雙眼閃出亮光，是的，那一刻他恐懼了
看着孟夕夜一步步的靠近，他沒想到同樣的情景會出現自己的身上，驚恐的看着孟夕夜慌忙說“别殺我，否則你們也活不了的，我的兄弟都在外面”
孟夕夜對他的威脅置若罔聞，仍然一步步的靠近，到了胖子跟前緩緩的蹲下，輕聲的說“你不是很喜歡泡妞嗎？那麽你以後就用手吧！”
說着一刀插進胖子的下體，再一次發出那種叫聲
“夜！不能讓他活着，他看見咱們了，他會報複的！”林濤看到孟夕夜的表現已經吃驚了，但還是忍不住說出
孟夕夜聽到林濤的話，突然醒悟，是啊，這個胖子看到自己和林濤，他會報複，但真的要殺他嗎？可自己下不去手啊！孟夕夜拿着刀，擡了幾次，但都放下了
看着疼暈的胖子，孟夕夜真心下不去手！
聽着林濤的報複，腦子裏浮現出父母和林濤一家人倒在血泊裏無助的看着自己，最後自己也倒在血泊裏的景象，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對不起，下輩子做個好人吧！”說着閉上眼一刀插進了昏死在地上的胖子身上，隻見胖子抽出幾下就不再動彈了
看着胖子的屍體，他感覺自己的爲在翻湧，“哇”的吐了一口，可是剛結束有聞到血腥味，有一口吐了出來直到吐出一口酸水，孟夕夜才不在嘔吐
回頭看見林濤，和自己差不多，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笑笑
“林濤，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孟夕夜做到林濤的身邊，死死的盯住林濤
“我不會說出去，永遠都不會！”林濤好想知道孟夕夜的想法，如是說道
孟夕夜搖搖頭“我需要你在這裏抽一跟煙，我想那些人絕對聽到那個豬頭的慘叫了！”
“嗯？”林濤不明白孟夕夜的意思“既然知道他們會過來，那還讓我在這裏抽煙”
“我想一起做了他們！一個是殺，兩個也是，我不想給你以及你的家人留下隐患”孟夕夜認真的說
聽着孟夕夜的話，林濤心裏一陣感動，他知道孟夕夜是打算一個人承擔後果，他怎麽可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這怎麽可以，有什麽後果也該是我承擔，他們是來找我麻煩的，你有什麽計劃，我去做！”說着就想起來，但重心不穩又一次栽倒在地上
“就你這樣怎麽做？後果肯定你承擔，計劃也會告訴你，因爲你是重要的環節，你别急！”孟夕夜帶着微笑注視着林濤
林濤也沒說話，想聽聽孟夕夜的計劃
頓了一下，孟夕夜整理了一下思路道“三環正在重建，你看這個樓旁邊，都拆的差不多了，附近肯定有那種拆樓的車，我去偷一輛車停在路邊，我給你打電話，但不要接，到時候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将他們全部壓死！”說着就把林濤的手機還給他
林濤急忙問“可行性多少？”
“百分之一，太多的變數了！”孟夕夜哭笑的說道
“有機會就行！就算死，有你陪着，我也不孤單！”說着林濤樓了一下孟夕夜
孟夕夜白了他一眼，就打算走，忽然他好像想到什麽，扭頭對林濤說“你聽到有人靠近，你就撥通電話，我也不接”聽到林濤應了一聲，孟夕夜就離開了
孟夕夜剛出大門不久，林濤就聽見腳步聲，他急忙給孟夕夜打電話，聽到那邊挂斷了，就将手機放下
幾個穿白衣的的人站在林濤所在的那個大門口，忽然其中一人喊道“林哥，你聞到血腥的味道沒有”
那個林哥聽到叫聲，就回頭不耐煩的說道“強子，你是狗鼻子嗎？我怎麽沒聞到！”
那個林哥剛說完，就也聞到了，然後幾個白衣人也說“我好像也聞到了！”
“媽的，張胖子說自己去找找，至今也沒影子，現在又問到這味道，我怎麽有種不祥的感覺呢”那個林哥罵道
“林哥，您想多了吧，一個胎毛還沒紮齊的小子，會有什麽危險啊！”一個稍高一點的青年說道
“算了，還是去看看怎麽回事吧？”說着就讓那個先聞到血腥味的青年聞聞，很快，那個青年就看到到在門口的胖子
此時林濤本想打火抽煙，可看他們通過胖子就聚集在門口，他就想拖延一下時間
隻見幾人迅速圍攏向張胖子，看着張胖子的死相，幾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其中一個稍微矮點的青年怯怯的說“林哥，這不會是那個少年幹的吧！”
那個林哥也露出凝重的神色，沒有回答矮青年的話
突然一個人忽然說道“林哥，那裏好像有個人！”指着林濤的方向
林濤看發現了自己，就點燃嘴中的煙，幾人全都慢慢的站起身看着靠在大樓牆上的林濤
其中一個國字臉的青年說道“媽的，張胖子是不是你弄死的！”平時他和張胖子關系最好，真的不能想象剛才還在一起的人變成冰冷的屍體
林濤抽了一口煙，緩緩的說“是又怎樣？”
那個國字臉的青年看見林濤這幅态度，大罵“媽的，我廢了你”說着就欲沖上去
那個林哥攔住強子，看着從容抽煙的林濤，輕聲的說“強子，回來，他肯定有同伴，你看他那樣子還是張胖子的對手嗎？”
那個林哥向前看着林濤，凝重的說“我本不想殺你，可你廢了我兄弟，總得給哥幾個交代一下吧？”
林濤故作疑惑的說道“我交代什麽，他想殺我，然後就死了！”
那個林哥看着林濤欠抽的表情怒罵“他媽的我抽死你！”說着就上前，他是想吓唬林濤，可是抱着必死的林濤怎麽會害怕
看着依舊淡定的林濤，林哥止住了腳步，放松語氣“小子，你的兄弟在哪？讓他出來吧！藏頭露尾，算什麽英雄好漢！”
林濤依舊迷惑“我哪有兄弟啊？他是被我殺死的！”
突然林濤手機亮了一下，林濤眼珠一轉他趕緊蓋在自己的腿上，對着林哥說道“你确定要見他？那好我要他出來！”
就在此時，有個青年說“林哥，我好像聽見鏟車的聲音了！”
一心關注林濤同伴林哥沒好氣的大吼道“你沒見過鏟車嗎？”那個青年被林哥罵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感覺到林哥的暴躁，其餘所有人都不敢發表意見
林濤接通孟夕夜的電話，孟夕夜一驚，以爲情況有變，突然聽到林濤說了一聲“他們的頭頭要見你”孟夕夜不明所以，但聽林濤的語氣，想到情況估計沒變
孟夕夜使勁踩油門，将車的速度加到最大
此時那個林哥走到林濤的跟前接過林濤的電話，但林濤眼神一冷，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踢在林哥的腹部，林哥猛然倒退到人群中，幾人接過林哥
此時夢夕夜已經看車沖到大門口，瞬間開啓鏟車大燈，鏟車攜帶大門直接撞塌，幾人反被大燈照的應不過來，瞬間被鏟車壓在車下血肉模糊
就在鏟車将要壓住那個林哥的時候，他反應極快，立刻向旁邊滾去，逃過了一劫
孟夕夜看一個人躲過去了，就想踩刹車，但鏟車慣性太大，直接朝林濤撞去，林濤用盡全身力氣向斜前方滾去，鏟車直接撞到牆壁，頭也沒進了大樓
孟夕夜想倒車，但很快發現車子倒不動，；林濤大吼“被石頭擋住了，快下車，樓要倒了！”
孟夕夜聽到林濤的話毫不猶豫除了車門，跑到林濤身邊扶起他就往外跑，剛到樓外，樓房轟然倒塌
孟夕夜也顧不上看，就想趕緊離開，忽然林濤背部被人一腳踢到，緊接着孟夕夜也挨了一腳
林濤和孟夕夜各吐了一口血
看着逼近林哥，孟夕夜何林濤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他們實在沒力氣去應付林哥的攻擊了
“殺了我十幾個兄弟，就想這麽離開！我該怎麽向死去兄弟的父母交代！”
說着一腳踢在林濤的身上，又一口血吐在地上，然後暈倒在地
看着暈倒的林濤，孟夕夜大吼“是我們惹你們的嗎？爲何這麽咄咄逼人”
林哥轉頭看相孟夕夜，怒視着他，他太恨年前的少年了，一個人殺死自己十幾個兄弟，他慢慢逼近孟夕夜一把掐在孟夕夜的脖子上“是我太小瞧你們這群小娃娃，今天你必須得死”說着加大力氣
孟夕夜感覺到臉很燙，随着林哥力道的增加，孟夕夜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他想到了媽媽慈愛的笑容，想到了爸爸忙碌的身影，想着眼角就留下了淚水
“再見了，爸爸！再見了，媽媽！”
然後他就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