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8日S中夜晚23:10PM
與以往狂亂而危險随時準備吞噬生命的夜晚不同,今天的夜晚顯得格外甯靜,連以往吵鬧的喪屍在今夜似乎也已銷聲匿迹了,剛下過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微風拂過,泛起絲絲涼意,讓疲憊的人清醒不少。
“總算弄好了。”在修理了大半天後終于把收音機給修好了,我迫不及待地開始調試,在嘗試了幾乎所有的頻道後,總算找到一個比較流暢的頻段。
“近日,J省由于未知病毒導緻的高緻死率疫情已波及到周圍的省份,預計蔓延區總人口将達到6000萬,并且由于管制不當,引發了大規模的暴#動,造成了大量人員傷亡,ZF多次派軍隊鎮壓未果,裆中央對此事給予高度重視,對受到疫病影響的群衆表示深切問候。。。。。”說了一大段廢話,并沒有提供任何有用的情報。
我把沒X用的收音機扔在一邊,仰面躺下望着被焚燒書本散發的煙塵熏得發黑的天花闆怔怔地出神。段銘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在想什麽呢?作爲一個領袖夠煩惱的吧。每天都要爲隊員的飲食起居和安全操心還要關心每個隊員的心理狀況。”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還是先聽他說完吧。
“你的隊員都很優秀,在和可怕的敵人作戰的時候發揮了強大的力量,我十分佩服他們的勇氣與智慧。”段銘恭維道。
“嗯”我含糊的答了一聲,顯示我的沒有耐心,叫他有事别藏着掖着。
似乎看出我的不滿,他清了清嗓子以掩飾他的尴尬。“那好,明人不說暗話,我就直說了。”
那你倒是說啊。對于他拐來拐去我非常想吐槽一句。
“我發現你們隊裏那個叫唯裳的小姑娘,她似乎有一種特殊的能力,這種特殊能力可以讓她避開喪屍貓的注意。據我觀察,沖進來的怪物隻攻擊其他人,完全不理會昏迷的她。還有在離她一定的範圍内的我們好像也受到她的能力的影響。”段銘說道。
果然,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總算是進入了正題,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我也坐了起來,等等,喪失貓?一個大大問号浮現在我的頭腦裏。前些日子,在天台上還遭受了它們攻擊。。。僅僅隻過了一天而已,難道唯裳身上的那股特殊能力加強了?
“所以我想能不能帶着她找到軍隊把她交給研究人員來研究,說不定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次的喪屍危機。”段銘自顧自的說道。
可惜我并沒有認真聽他講話,而是托着下巴望着火堆另一邊在和别人聊天的唯裳。在你跑出去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盯着她若有所思,對方似乎感受到我的視線,望了我一眼然後害羞地低下了頭,其他人扭過頭看着我發出一陣竊笑。意識到自己的失禮,我收回了視線。“你剛才說什麽?”我問段銘。他隻好重複一遍了他剛才說的話。
“什麽,不行。交給軍隊研究。你是想殺了她嗎?”我一口回絕。
“可是我認爲在危難之前,個人的犧牲是必要的。”他也激動起來。
“那你怎麽不去犧牲,有種别當逃兵啊。”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我心想。
這句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咬牙切齒的沖上來給了我一拳,我也不甘示弱馬上回了他一腳。MD說不過就動手,你當的什麽鬼兵,在部隊裏就是摸魚的吧。戰況愈演愈烈,我們兩人從最初的拳腳相加升級到兩個人都死死的揪住對方的頭發在地上滾着厮打。“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結束了我們争鬥,陳曦拎着我倆的衣領一人賞了一耳光。我喘着氣捂着發腫的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還好是個不會格鬥技的家夥,不然可就不止是臉腫起來了。那邊段銘也不好受,扶着牆捂着自己被踢中的腎部咬着牙撐着。
“你們倆都給我消停會,自己人打自己人算什麽?讓外面的死人看笑話嗎?”陳曦教訓着我們兩個。
不過很快訓斥就結束了,原先并沒有什麽DIAO用的收音機又響了起來。
“我台接到最新消息,軍方準備派出飛機對感染區的各城市投放特效藥,請市民們找到最近的民防工事進行躲避。軍方準備。。。。。。”聽到這個消息,我們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一半是出于驚訝一半是出于迷惑。”驚訝的是這麽快對付喪屍的特效藥就研發出來了,疑惑的是投藥爲什麽還要去民防工事躲避,莫非這種藥對人也有傷害。
“他們應該不會把學校作爲攻擊目标吧。”彭鑫弱弱地說道。
“總之還是聽它的吧。那麽,事不宜遲,我們就朝離我們學校最近的小區的地下停車庫進發吧。”我說道。
——————
一行人在準備了半個小時候,帶上了所有能帶的東西急匆匆的出發了,出了教學樓才發現校園裏空空如也,白天看到的密密麻麻的喪屍像是被一個高明的魔術師隔空移走了一樣,現在看不到半個人影,推車輪子的聲音在石質的路面摩擦發出的聲音大的吓人,我們全都握緊手中的武器,随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的襲擊,然而全程走過校園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反倒是緊張的氣氛特别的吓人。
在自己把自己吓了個半死後,我們終于抵達了倒塌的校門,濃重的血腥味讓我們的胃部又開始不舒服起來,黑色塗裝的直升機被恐怖的重量砸的變了形狀,不過駕駛室還是露在廢墟外面,駕駛員身體前傾,腦袋耷拉在機頭上,我過去把屍體扶了起來,發現隐隐有些不對勁,可有說不出是什麽。
“大家快來看,這裏倒着一個外國人。”七月叫了一聲把我們都招呼了過去。我們走過去發現一個外國人靠着牆死去,身邊是打空子彈的狙擊槍,手上握着手槍,嘴裏還叼着半根煙,頭上有一個血洞,看來是自殺的。“讓我看看。”段銘擠了過來,瞟了一眼死人和他的狙擊槍後眼神就兇惡起來,走過去踹了屍體三腳。看來就是他殺了段銘的隊友。不過既然敢攻擊中國軍人,他們背後的勢力想必不小。另外,螺旋槳旁邊也倒着一具屍體,不過上半臉已經不翼而飛了,一搜他的身“豆腐腦”就從他的顱腔子裏掉了出來,惡心的我向後退了幾步,不過還是在他身上找到不少好東西:幾個M4A1的彈匣,一把M9手槍,還有倆美式“甜瓜”。
把飛行員的頭盔摘下來,發現也是金發碧眼的老外,把他的屍體搬出來後,我叫小個子的周皓爬進駕駛室看看有沒有什麽能用的。過了小半會兒,周皓帶着一身的東西出來了:兩把帶消音#器的MP5沖鋒槍,兩把USP.45,還有和兩把槍相配的滿滿20多個彈匣以及飛行員身上的急救藥品、幹糧以及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兩把信号槍。
“就是不知道是那國人。”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他們應該是M國人,從它們身上的軍籍牌還有武器配備可以看出,雖然袖章什麽的都沒有,但是那個死去狙擊手身上帶着的日記可以判段出他是M國人,況且還有這隻大鳥可以爲我們作證。”軍迷宋子峰敲了敲直升機的外殼。“UN-60A黑鷹直升機,配備有。。。”“停。”他又開始滔滔不絕起來,我們趕快叫停,聽完他然并卵的推理,我提議用手機拍張照片作爲證據日後有機會上交國家。閃光燈閃過後,我們翻過了這堆“遺臭萬年”的廢墟。朝着學校對面最近的小區進發。
來到小區的内部,已經隐隐約約可以聽到,飛機引擎的轟鳴聲了,在花費了10多分鍾找到地下車庫的入口時,轟鳴聲已經很近了。鑽入黑黢黢的地下車庫,等待外面投藥完畢。
飛機已經飛至我們上空,突然間,巨大的爆炸聲想起,火焰照亮了城市的整片天空,随之而來的就是滾滾的熱浪,爆炸瞬間消耗了周圍的氧氣,我們雖然不在爆炸點中央但是還是有一股窒息的感覺。
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麽特效藥,殺死它們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不過爲了消滅喪屍,居然動用了凝固式汽·油彈。真是下了狠心啊。
絢麗的焰火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動,很快更加詭異的事情讓我們都屏住了呼吸,黑暗裏不知是誰在吃東西,聲音大的都在車庫裏引起回聲了。“MD,是誰?快停下。”班長陳文暗罵了一聲。“不是我們,應該是别的生還者。”許夕顔小聲的說道。
“有人嗎?”彭鑫又在這時好死不死的發揮了他耍寶的精神。“人嗎。。。嗎”回聲傳來。咀嚼聲也随之停止。我一邊暗罵彭鑫腦殘一邊從唯裳的背包裏掏出手電筒向黑暗裏照去。
這一照不要緊,車庫的頂上挂滿了大大小小的蝙蝠,此刻全部都蘇醒過來,消失不見的喪失大軍在我們面前像兵馬俑一樣整整齊齊的排成隊列,沖着我們張開了黑洞洞的嘴,原本安靜的車庫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我無奈的望了彭鑫一眼。“我錯了。”他委屈的說道。
我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竭盡所能的喊道:“TMD,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