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



2015年3月19日0:00AMS中附近小區

身上挂着的裝備碰撞在一起,發出歡快的聲音,可是對于我們來說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雖然20多個人沒命的逃跑,但是身後的喪屍還是強力膠一樣粘的緊緊的。

“等等,我不行了,讓我休息會。”新來的胡珂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背你,快上來。”黎凱蹲下身朝她吼道。“草,不行了,這樣下去,還沒被喪屍咬死,就先累死了。”沈超抱怨道。“朝那幢電梯樓跑。”我喊道。全員立馬調轉方向朝着電梯樓狂奔。

“啪”的一聲脆響,陳文和柳鈞推着的推車的後輪不堪淩辱——直接壞掉了。金屬的車闆直接在地上拖行,發出令人牙齒打顫的響聲,這可苦壞了被放置在上面的三個人,劇烈的颠簸使得清醒着的唯裳隻能坐在李舜生身上把他固定在車上,一手抓着被纏成粽子的胡集,一手抓着前握把,樣子可憐極了。

随着體力的流失,隊伍的行進速度越來越慢。“MD,我和陳曦,宋子峰斷後,其他人繼續跑。我知道讓他們倆留下就是把他們的生命交給了性格惡劣的命運,我的決定可能讓他們無法看到日出,但是這是目前唯一的解決辦法。我們拿起剛撿到的武器對準敵人開火,由命中率最高的陳曦使用M4A1突擊步槍點射對方陣營裏沖在最前面的“出頭鳥”,我和宋子峰則使用射速比較快的MP5解決掉空中的麻煩。在凝固式汽·油彈燃起的雄雄大火的照耀下。微小的沖鋒槍聲和未經消音處理的點射步槍聲交織成一曲怪異的音樂,沖在最前面的喪屍貓不一會兒就被精準的點射壓了回去,第二波換成了體型更大的喪屍犬,這種變異後和小牛犢一般大的怪物,跑起來的速度絲毫不遜于第一波的貓,面對數量如此多的敵人,陳曦隻好切成了連發模式,火藥連續爆炸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在一個鐵桶裏扔了一挂鞭炮一樣,震得我耳膜發麻。

不斷有敵人倒在路上,然後又有更多的沖上來面對金屬的彈雨,天空中的蝙蝠也是集群式的襲來,被消滅掉一群後,又重新整隊發起第二次沖擊。

“洛依,快回來,我們到了。”陳文站在單元樓門口喊道。

“好的,我們邊打邊退。”我對另外兩人說道。敵人似乎察覺到我們要逃跑,進攻的力度加強了,熟悉的尖叫聲又響起來了,把周圍建築物裏的沒有被燒死的喪屍全部招了出來,甚至有的喪屍直接從很高的樓層上掉下來,在我們後方摔成一灘肉泥。

“最後一個彈匣。”陳曦說完換上彈夾切換回了比較節省子彈的點射。“快點啊,已經有喪屍朝我們圍過來了。”陳文的聲音再次響起。“好的,馬上就到。”我吼道。快速的換上最後一個MP5的彈夾,沖着天空中蝙蝠群一通掃射打光子彈後,把槍朝對面一扔,換上手槍準備轉身逃跑。可是,事不如人願,我剛轉過身子,就被拖倒在地,我扭頭一看,喪屍群裏出現了張翔的臉。他原先的一隻手臂此時已經被一條觸手所取代,他正是用那隻惡心的觸手抓住的我,另外一隻手把我朝喪屍堆裏拽去。

雖然處于被拖行的狀态,但是我還是有能力反擊,反手就是一槍打中了他的手臂,他哀嚎一聲松開了手,陳曦跑過來用步槍的槍托猛砸那根觸手把它砸斷了,我也顧不得還有半截肉肢纏在我的腿上,站起身來,掏出一顆手雷就朝喪屍群一丢,3秒後的爆炸,激起一陣肢體髒器雨,一個被人肉塞的慢慢的胃飛過來掉在我的前面,臭氣熏得我差點沒背過氣去,一腳把這個令人作嘔的東西踢開,我們三人都換上手槍邊跑邊射擊。然而就在我要跑到單元樓門口時,我又被拖倒了,我無奈的翻個白眼,反身朝張翔開槍,手槍子彈打在他身上雖然能造成硬直但是并不能對他進行有效的殺傷,我想故技重施,請他吃一顆手雷,對方像是察覺了我下一秒的行動,張開嘴伸出他那變異的舌頭一甩,把我的緻命武器打到一邊。陳曦還想上來救我,可是被陳文他們攔住了。我趴在地上任由水泥地面把我的胸膛磨的血肉模糊。

“再見。”我輕輕地說了聲,閉上眼睛聽天由命了。

正當我已經放棄抵抗的時候,腿上的力道突然一松,我停止了移動,睜開眼發現段銘拿着狙擊槍帶着陳曦向我跑來。

由于腿上已經沒有了束縛,我連滾帶爬的摸到那顆手雷,拔了插銷朝張翔一扔,正好在他的面門前爆炸,巨大的沖擊力把我掀翻在地,滾燙的破片尖嘯着飛過來插穿了我的手掌,讓我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被手雷震得耳鳴的我抹了一把黏在眼睫毛上的血,神情恍惚地看着陳曦被火光照的通紅的臉在我眼前放大,然後她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扛在了背上,段銘還在朝緩慢移動的喪屍群射擊。。。。。。

我吃力的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腦袋清醒一點,可惜的是,受傷後腦袋十分的不争氣,隻覺得天旋地轉我就暈了過去。

————————

當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樓道裏,身邊躺着的是胡集,這家夥在經曆了那麽多次颠簸後,睡得還是和死豬一樣,我捂着一進被包好繃帶的腦袋想要撐坐起來,手掌上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原本嵌在肉裏的破片已經被拔除了,現在也和彭鑫的一樣被纏成了一個血粽子,不過我的比他的更要紅就是了。

唯裳在發現我醒來後,一把把我抱住了。“我還以爲你要死了。”她一邊流着淚一邊哽咽的說道。随即陳曦也走了過來。雙手抱胸說道:“沒死就行,記得,你有欠我一個人情。”“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着他欠你的人情。”唯裳反駁道。然而陳曦根本不吃這一套,聳聳肩走開了。唯裳望着她離去的背影一通臭罵。接着抹了抹眼淚,用通紅的眼睛看着我說道:“在這等着,我去幫你弄點水來。”說完也轉身離開了。

她一走彭鑫就湊了過來,用他那斷了四根手指的手豎起大拇指。“行啊,兄弟,受一點小傷就有兩位美女的關心,來跟哥我說,看上哪個了。”“哪涼快哪呆着去,MD,要不是你,我至于受傷嗎?”我朝彭鑫翻了個白眼。

“水來了,洛依。”唯裳已經拿了一瓶水回來。我接過來扭開瓶蓋就是一陣猛灌,跑了這麽久的路總算能停下來喝口水了。“咳咳。。。”差點被嗆死。“慢點喝,不着急。”唯裳關心道。“就是就是,有沒人和你搶美女送的水。”彭鑫插嘴道。“咳咳。。。”聽到這句話我又被嗆到了。踹了彭鑫一腳叫他在我喝水的時候滾遠點。“不打擾二位了。我要去換藥了。”滿臉堆笑的說完揮了揮他那粽子手走開了。

他一走,氣氛就陷入了尴尬之中,我們倆都低着頭不說話,僵持了幾分鍾,最後還是唯裳吞吞吐吐地開了口。“你手上傷沒事吧。”“還好,和你的腳傷一樣,沒有傷到骨頭,并沒有大礙,接下來隻要預防感染就行。”我說道。“不知道,能不能看一下你腿上的傷處。”“好的。”她坐了下來卷起了褲腿,上次隻是聽說傷口愈合了就讓我很是吃驚,今天近距離的觀察發現了更爲驚人的東西,原先的傷處不僅完美的愈合了,而且居然連一點疤痕都沒有。

“看完了嗎?”唯裳小聲的說道。“你能不能說一下,那天你出去以後發生了什麽?”我詢問道。“。。。。。。”沉默。我正想着實在不行直接逼她說出來,柳鈞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洛依,他們叫你過去一下。”

——————

“發生什麽事了?”我問陳曦。

“段銘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回答道。

“什麽,他不是和我們一起撤回來的嗎?”我回憶起昏迷前所看到的。

“是這樣的,他說去把喪屍引開,叫我們先走。”“他瘋了嗎?外面可是有成百上千的喪屍和蝙蝠,還有‘常靈’和‘張翔’。”TMD,可能我今天的話說重了點。

“靠,我們去找他。”正在說話的當間,一個壯碩的身影落在了門前,一拳就把鐵制的單元門給打穿了。是那種跳上直升機的怪物。“快向樓上跑。”我叫道。等衆人帶着傷員走進狹小的樓梯間的時候,環顧四周,就剩我和彭鑫兩個人了,這家夥此時還在按電梯。“你傻啊你,不知道停電了。”我揪起他的衣領追上了大部隊,後面的大型喪屍直接用他那怪力打碎牆壁咆哮着沖上來,我們隻得往跟高的樓層跑。結果到了12層左右的時候發現上去的樓梯被雜物擋住了。

“草,不知道樓梯間裏不能堆放雜物的嗎?”我罵了一句一腳踹上一戶人家的防盜門。隻有手槍能射擊的我們面對這隻徒手拆飛機的怪物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剛剛被我踹的哪家門打開了,裏面傳來一聲短促的命令。

“快進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