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明天再更新,今天沒了。
……
公孫侯最後灰頭土臉地帶着公孫陽的靈柩,離開了江甯。
按照賭約,他輸了,便要當衆小解。以公孫侯的身份,這樣的事情他怎麽能做?
要是真做了,隻怕他以後肯定會被人給笑死,所以公孫侯跑了。
他隻想趕快跑回廬州去,最好是以後再也别見葉衡了,而葉衡在聽說公孫侯跑了以後,也沒有什麽表示,倒是對陸紅袖問道:“雲娘他們可是也離開江甯了?”
“嗯!”
陸紅袖點點頭,然後說道:“蔣家的二兒子過來了,看他那面相确實是個老實人的樣子,以雲娘的性子,應該能和他們合得來吧!”
在答應蔣八斤之後,雲娘對于蔣家肯接納自己,說了許多感謝的話。
這就是這個時代,作爲一個女子的悲哀之處,因爲她們沒有什麽地位,是絕對的弱勢群體,好在蔣八斤最後做了保證,一定會讓家人好好地對待雲娘,最後倒是陸紅袖豪氣地大手一揮,把雲娘給推了過去。
這件事情,倒是反應出來了陸紅袖這丫頭熱心腸的一面,而葉衡也樂于如此。
案子告破之後,葉衡的名聲也在江甯傳開了,現在葉衡出門,路上都會有行人停下來和他打招呼,有些人還會故意上和葉衡搭讪幾句,甚至後來那些學子也紛紛過來和葉衡套近乎了。
原因是在案件審理之後,晏殊當着許多人的面,狠狠地誇獎了一番葉衡,而葉衡本身就是學子,于是關于葉衡這一科鄉試肯定會得頭名的消息便這樣傳出來了。
這鄉試還沒有開始呢,就搞得葉衡已經穩拿第一的樣子,這讓葉衡也很不好意思,便盡量減少出門,并且開始努力學習。
因爲晏殊宣布了鄉試重新開啓的消息,時間是定在十月初三。
在考試之前,晏殊突然廣發帖子,将所有的江甯學子全部給傳了過去。
地點是在鎮江的北固山,聽說晏殊是在破案以後,和張士遜相約出城散心,然後到鎮江遇到了張士遜的好友,然後應邀到這裏住一個晚上。
被殺人案搞得郁悶了一陣子的晏殊來到北固山,遠眺長江,隻覺得心裏别樣的舒爽,于是他突然靈機一動,便将所有的學子都召了過來。
不過晏殊這一次并不是開什麽詩會,隻是舉辦了一場宴會,當衆表明了一下這次鄉試舉辦不易,還督促學子們要奮發讀書,不要辜負朝廷……
總的來說,就跟是大考之前讓大家放松心情的意思差不多,葉衡也到了北固山上,不過他也和其他學子一樣,隻是參加完宴會便回去了。
從頭到尾,張士遜和晏殊兩人都沒有和葉衡說過什麽,葉衡知道……馬上就要考試了嘛,這個時候晏殊和張士遜爲了避嫌,肯定是不能和學子單獨接觸的。
這也是爲了表示公允,大家一視同仁的意思。
到了十月初三這一天,葉衡一大早便被喊醒了,然後紅裳幫他打理好衣裳,還在一邊給葉衡整理着包袱,包袱裏面放的都是幹糧,因爲鄉試可不是一天就能結束的,而且貢院裏面也不許有任何夾帶,一旦發現是會被趕出考場并且消除學籍的。
葉衡這邊起床了,那邊蘇青兒的房中,珠兒正在幫蘇青兒梳理着長發,一邊說道:“小姐,那天在府衙,你爲什麽一句話也不說啊?”
“不說話最好……”
蘇青兒笑了笑,說道:“反正案子破了,媽媽平安無事,跟何況東家在那邊呢,他們男人自然有話要說,我們何必要橫插進去呢?”
珠兒又問道:“那這幾天他在家裏,也不見小姐你去和他說一聲謝謝啊!”
小丫頭年紀不大,不過口吻倒是不小,一副很懂事的樣子。
“大恩不言謝!”
蘇青兒說道:“而且他馬上要考鄉試了,這個時候可别讓他分心了才好,對了!這邊不用你了,你快過去看看他出門了沒有……”
“哦!”
珠兒點點頭,然後虎裏虎氣地跑了出去。
房間裏面,蘇青兒對着銅鏡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後才緩緩地站起來,抓着一個錦囊走了出去。
這一天,院子裏面格外地忙碌。
本來準備回常州去交差的羅英也留了下來,他和柳永一起幫助葉衡做功課,這一天他們兩個又忙着去租馬車了,胡不休則是找了幾個工匠,說是要把院子裏裏外外都翻修一下,等葉衡考完試回來,要讓院子裏外都煥然一新,圖個好彩頭。
到了葉衡出門的時候,紅裳和陸紅袖一起來到大門口爲葉衡打氣,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柳永急了,暗道:這丫頭怎麽還不來?
馬上葉衡就要去考試了,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啊!
柳永着急了起來,珠兒也是一樣,不斷地在後院催促着:“小姐,快點啊……”
“知道了!”
蘇青兒跑了過來,珠兒問道:“小姐,錦囊拿了沒?”
“嗯!帶上了!”
一路小跑到門口,見到這麽多人都在的時候,蘇青兒臉色紅了紅,然後上前對葉衡說道:“公子,祝你旗開得勝!”
看到蘇青兒出來,陸紅袖笑了笑,紅裳則是湊了過來,看着蘇青兒遞給葉衡的錦囊問道:“這是什麽呀?”
旁邊的珠兒說道:“這可是我家小姐昨晚一夜沒睡,給葉公子繡的錦囊呢,葉公子你可要加油哇,一定要高中!”
聽到珠兒的話,葉衡對衆人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你們放心吧,我可是快把那四書五經給背下來了,一定沒有問題的!”
話雖如此,但是當葉衡到了貢院内之後,接到考卷看到上面題目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做的功課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