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入水寨之後,高大猛手下的人便立即将火把點燃了一座屋子。
大火瞬間燃燒,将水面映得通紅,而士兵們便也順着火光,開始拼殺。
可憐水匪們大多都爛醉如泥,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高大猛則是殺紅眼,那些還清醒的水匪立即大聲喊叫着,一邊去取兵器,甚至還有人逃跑的。
不過那些逃跑的人剛剛跑出屋子幾步便被雲副将帶來的弓箭手給射殺了,而胡不休則是帶着人暗中降到了水寨後面的正堂,很快就将正堂給控制住,然後派人搜尋水寨裏面的一些頭目。
按照葉衡的吩咐,胡不休還讓去将水寨的船都看好,免得被人開走了,又沒有找到水寨的主事人,便帶着人殺向外寨,與高大猛的人回合到了一塊。
此時高大猛則是威風得緊,來之前他就說過一群水匪烏合之衆很好對付,但就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群水匪居然這麽不堪一擊。
将大刀擱在肩膀上面,在高大猛的前面,是一衆已經束手就擒的水匪,這些人除了那些在混亂中殺死的外,多半活下來的人,都是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
“這些人怎麽辦?”
胡不休過來的時候,有人正在這樣詢問高大猛的意見,高大猛說道:“還能怎麽辦?這些人留着都浪費糧食,幹脆全部殺了算了!”
“好嘞!”
這些家夥還真把自己當成土匪了,說到殺人一個個的都這麽起勁。
胡不休立馬大聲喊道:“老高,且慢!”
“是大哥嗎?”
沒辦法,誰讓人胡不休的年齡大一些呢?況且胡不休又是葉衡身邊的人,所以高大猛便自認了是胡不休的老弟。
胡不休點點頭,然後很快跑到了高大猛的身前,對他說道:“老大有令,水寨的頭目都必須要留下來,他還有事情要詢問清楚!”
“着是老大的話?”
高大猛四處看了看,問道:“老大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
這時候葉衡帶着人從寨門外面進來了,在葉衡的身後有陸紅袖和雲阙等人,在見到高大猛後葉衡對他說道:“不錯,這一次的速度确實是蠻快的!”
“那是這些水匪太差勁了!”
高大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葉衡點點頭,然後吩咐道:“立即帶人去清理死屍,另外到處找一找,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遵命!”
雲阙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土匪的作風,所以他對葉衡的回答都是這種帶着一絲官方的口氣,不過這也沒什麽。
高大猛也跟着一起去了,葉衡則是又轉過頭對胡不休說道:“船都看好了吧?還有,這些人先綁起來,派幾個人看着,大家走了這麽久也累了,清理好之後該休息就休息吧!”
胡不休點點頭,然後他陪着葉衡到了水寨的正堂,葉衡就在裏面挑了個房間,然後胡不休對葉衡說道:“今晚我們動手得真是時候,根據我們在正堂俘虜到的家夥招認,原來他們水寨剛劫了滿滿的一船私鹽回來,說是什麽旗開得勝,所以大家都在喝酒狂歡,卻沒想到遇上我們了!”
“私鹽?”
葉衡來了興趣,問道:“那人有沒有這一船私鹽的來曆?會是錢家那邊的麽?”
連葉衡都有些意外,不會這麽巧吧?
這才剛開始行動,連海甯的那些人都沒有接觸到了,就正好遇到錢家的私鹽被劫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的運氣也太好了一些。
不過胡不休卻說道:“這些都是水匪,劫了别人的财物,哪裏還知道來曆的?”
“說得也是!”
葉衡點點頭,然後說道:“你再去找一趟高大猛,讓他派人把那些頭目給分開關起來,等明天他們酒醒了以後咱們再去審問!”
胡不休點點頭,便往外面走去。
正好陸紅袖端着一盆熱水走了進來,胡不休頓了頓,又對陸紅袖說道:“咳,要不要讓人去給你準備一個房間?”
陸紅袖臉一紅,然後她一跺腳,便不理胡不休了。
胡不休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還在後面問道:“喂,丫頭,你不說話光跺腳是什麽意思?你倒是說說呀!”
然後葉衡房間的門開了,陸紅袖的臉色非常不好地說道:“不需要!”
“哦!”
胡不休呐呐地走開了,然後陸紅袖又關上了門,将一盆熱水摔在了葉衡的床前。
“怎麽了?”
葉衡正在寬衣,别陸紅袖給吓了一跳,便問了一句。
陸紅袖答道:“沒什麽,胡大叔肯定是故意的!”
“沒頭沒腦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葉衡搖搖頭,然後他很自然地脫了腳上的靴子,又把自制的襪子給脫了下來,一看全面卻爛了好幾個洞。
“呀!”
陸紅袖問道:“你什麽腳呀,這種有彈性的布緞子你都能穿破了!”
葉衡有些無語地把襪子丢到一邊,說道:“破了就破了呗,臨行的時候青兒不是準備了好多雙麽?再拿一雙過來。”
“青兒妹妹按照你教的方法做這些襪子容易麽?”
陸紅袖一邊遞給葉衡襪子一邊說道:“隻怕她那雙小巧的手都不知道被針給紮破過幾回了,你卻一點兒也不珍重!”
“是珍惜!”
葉衡白了她一眼,然後說道:“你以前還幫我整理四書五經和陪我讀書呢,說話怎麽跟個沒文化的人似的,這詞兒不會用就别用!”
陸紅袖不說話了,她是有些心煩意亂才會在葉衡的面前出這個醜的,居然用錯了詞。
這都怪胡大叔!
陸紅袖有些氣惱胡不休了,這段時間她和葉衡幾乎都是形影不離,都已經習慣了,突然說給她準備一間房一個人去住,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不過陸紅袖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自己錯了也不會認的,反而嘴硬道:“難道讓你珍重青兒妹子也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