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就來了,有把握麽?”
老爺子從自家院裏裏的挂藤上摘下個黃瓜,大嚼了兩口,漫不經心地問道。[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放心。”張南說道。
“那我就不管了,明天老頭子我要賽車去了,你可别中途打電話求救,孫家這小子雖然心眼不咋滴,但确實有那麽點兒本事,莫要小瞧。”
“明白。”張南鄭重點頭。
秦老頭是個琢磨不透的人,一大把年紀了還去賽車,要麽說明他童心未泯,要麽肯定是計劃了什麽壞事要去搞搞人家。
想到這裏,張南便說道:“孫文勁這邊速度應該很快,到是賽車這種事,怎麽用得着您老人家出馬,我去就行。”
“你會開車?”
“不會。”
“……”老頭子沉默了一下,哈哈笑道:“臭小子,被你看穿了。老頭子我是去給你找場子的。上次你不是被王大柱給欺負了麽,我現在去欺負他爹。”
張南:“……”
随即張南也感覺到心頭一暖,他明白,老頭子這是在表态度。
王大柱這麽嚣張,連秦家都不放在眼裏,很容易聯想出他爹肯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而現在老頭子依然去爲自己找場子,這就表明了一種堅決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态度。
從另外一方面講,老頭子這麽做,同時也是看好自己,對自己的認可。
“年輕人的事年輕人可以處理,牽扯到老一輩的影響不太好。”張南說道。
“哈哈,臭小子,你還挺懂理。”老頭子哈哈大笑,“你覺得我找王黑麟麻煩會給秦家也帶來麻煩?”
張南搖搖頭:“我是想知道您老怎麽整他。”
老頭子擺了擺手:“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樣兒,沒事别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南苦笑:“不學我沒法活呀,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我即将面臨的處境?”
老頭子咂咂嘴,說道:“看來你思想覺悟很高嘛,行,明兒你就陪我走一躺好了。”
“老爺子,多謝啦!”
“回去吧,我眯一會兒。”
張南退走。
……
翌日,柳誼别墅外一大清早就站了一個穿一身白衫,身上帶着儒雅氣質的年輕人。劍眉星目,身上有着一股說不出的魅力。
“柳姨,早。”年輕人向開門的阿姨打了聲招呼。
“喲,孫少爺,你又來啦,來來來,快請進。”
“謝謝柳姨,柳姨幾日不見,現在皮膚越來越好了,看來上次我給你的那張藥方還算有用。”孫文勁笑着說道。
“那是,孫少爺開的方子怎麽能不管用,我現在的身體狀态呀,可比以前好多了。孫少爺今天是來找大小姐的吧?她在裏面呢,快去吧。”
孫文勁微笑着點了點頭,剛要進去。
柳姨偷偷拉過他,低聲說道:“孫少爺,最近老爺子新給大小姐找了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的醫生,很年輕,我覺得他多半不靠譜,我怕他在那裏,可能會影響到孫少爺與大小姐……”
“呵呵。”孫文勁輕輕拍了拍柳姨的肩膀,笑着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看着孫文勁離去的背影,柳姨滿意地點頭,說道:“這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誰天造地設的一對?”
身後一道聲音傳來。
柳姨頭也不回地說道:“孫文勁少爺和我家大小姐啊!”
“你難道不知道老爺子都在叫我孫女婿了麽?”
柳姨轉頭一看,張南正滿臉認真地看着他。
柳姨頓時心裏大歎晦氣,扭過頭轉身就走。剛才她可是光明正大說着人家的壞話,人家又是秦老爺子請來的,現在哪還有臉呆着。
“嘿嘿,這小孫子,收買人心的功夫做得不錯嘛。”張南嘿嘿一笑,向裏走去。
“媳婦兒!老子給你買包子回來了,你吃不吃!”孫文勁前腳剛進門,張南嗷唠一嗓子,一腳就踹進了門。
孫文勁猛地轉頭,與一手提着包子,正滿臉錯愕看着他的張南。
“咦?我怎麽覺得……你這孫子……這麽眼熟?”張南疑惑地問道。
孫文勁偏過頭看着張南,并不在意,而是從容地笑道:“張南,九年多沒見,怎麽,忘記我了?我可還記得當年我們定下的十年之約呢?”
張南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猛地恍然大悟,一拍腦袋:“哦,我是你是哪個孫子呢,原來是那個!唉,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孫:“……”
“你看見我媳婦兒沒有?她剛起床來着,我給她買包子去了。”
“在我印象中,秦雪似乎還不屬于你吧?”孫文勁眯着眼看着張南。
“關你毛事,我說是就是,怎麽,想打架麽?老頭子會親自幫我,兩人打你一個還打不過?”
孫文勁:“……”
他感覺自己心态被徹底打亂了,怎麽都覺得今天遇到一個流氓了,眼前這個嚣張的家夥真是醫道世家的傳人麽,曾經的張家可是裝得比孫家還儒雅,當然,他是這麽認爲的。
“我是來給秦雪治病的,聽說,老爺子找你來爲秦雪治了,不知道治得怎麽樣了?”孫文勁笑着問道。
就在這時,秦雪打了個哈欠,從樓上下來了,穿着一件粉紅色的睡衣,像是嬌俏可人的小嬌妻,臉蛋上一抹輕微的暈紅有着說不出的妩媚。她轉過頭,看到突然出現的孫文勁,不由一愣,微笑道:“你來了?”
“秦雪你對我還是這麽冷漠。”孫文勁微笑道。
張南插嘴:“唉,你不知道,她對我也一樣冷漠唉,不過應該比你好一點兒。”
說着,張南直接上前摟着猝不及防的秦雪,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你……”秦雪轉頭盯着張南,俏臉羞紅,可一想到孫文勁還在那兒,便也沒多說什麽,打算事後再算賬。
盡管這樣,她還是掙脫了張南的手。
“你看,我說嘛,連抱都不讓我抱。”張南說着,大大咧咧地将包子塞進秦雪手中,又說道:“來,媳婦兒,拿着包子。我跟孫大少去喝酒,你快備上好酒好菜,請嶽父大人、嶽叔他們出來一起喝一杯。”
孫文勁疑惑地看着秦雪,心中不由暗自猜想,難道秦雪真成張南的女人了?不然爲何會如此聽話?
不一會兒,除了老爺子,基本秦家人都坐齊了。
“大早上的别拘謹,這對酒當歌,幾生幾何。來,孫子,給幾位幾個獻一小曲兒。”張南笑呵呵地說道。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兒。”孫文勁聲音有些低沉了。
“啪!”
張南一巴掌就打在了猝不及防的孫文勁的臉上。
太突然了!這一巴掌來得太突然了!
在場所有人驚呆了,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久久說不出話來。孫文勁也實在想不到張南竟然膽大包天,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動手就動手,完全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
張南破口大罵:“那你他|媽在老子碗裏放幻香散是幾個意思?”
“放肆!”秦須仁一拍桌子,怒道。
這句話擺明了是罵張南,可秦須仁卻是對着桌子說話的,聽在在場所有人嘴裏,怎麽聽都不像是在說張南啊。
“年輕人,火氣别這麽大,有話好好說嘛。”秦立更是笑眯眯地說道。
孫文勁心頭爆怒,好好說你妹啊,人家都打我了,你現在才說好好說。要不我打你一巴掌,我們再好好說?
當然,身爲心口不一的五壞青年,孫文勁表面自然攢足了大家族公子的高冷風範和儒雅氣質。
“你不該打我。”孫文勁用右手輕輕抹了一下被打得通紅的左臉頰,“因爲這會使你在燕京活不下去。”
“唉我這爆脾氣,當年你仗着大我兩歲打我的事我還沒和你算,現在你特麽還敢威脅我?唉我去,你還來,剛才幻香散被我看穿,現在又偷偷拿斷骨香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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