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勁心頭一沉,現在他開始感覺有些不妙了。[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他終于發現,張南是一個勁敵。
不但能夠正面占盡上風,而且在自己強項上都會被張南一一識破。
剛才他确實偷偷在張南碗裏放幻香散了。
這是一種******,類似于****,但比****高端,不會上瘾,卻能讓人陷入幻境,讓醒着的人像是夢遊一般,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來,可能猥瑣,可能……更猥瑣。
他剛才就想用這藥讓張南難堪一下,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識破了。
可問題是現在他還沒掏出斷骨香呢,他怎麽就知道自己想拿了?
“孫文勁啊孫文勁,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老樣子,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麽知道你會拿斷骨香的?我偏不告訴你!”
“斷骨香?如此惡毒的東西我隻會防身用,怎麽會拿出來對付你們,我對你動手不就等于對秦叔、秦雪他們動手?”孫文勁盯着張南冷冷地說道。
他可不敢說自己沒帶斷骨香,萬一張南非要搜身,他覺得最後并不一定能如意。而且他也看出來了,秦家對他似乎有着一定的成見。
“你以爲我會告訴你,我已經知道你在剛才就已經給他們聞過解藥了?”張南一本正徑地說道。
“從進門你就開始羞辱我,我自然要适當的防衛一下。”
“所以就打算用斷骨香斷我全身經骨?”
“你自找的。”
“啪!”
第二巴掌!
張南竟然又一巴掌打了上去。
砰!
孫文勁再儒雅也忍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死死地盯着張南:“你找死!”
“相信我,我每天都上洗頭……呸……健身房,絕對不要仗着依然大我兩歲就妄想和我打,則隻是自取其辱。”張南認真地說道,“剛才第一巴掌是爲你給秦雪下百無草而打的,這第二巴掌是爲你小時候欺負我而打的。”
說完,張南猛地出手,一巴掌又打在了孫文勁的臉上,
這是第三巴掌,孫文勁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因爲那一巴掌太快了。
啪!
“嘶……”秦顧倒吸一口涼氣,這主怎麽這麽強勢?還好當初他道歉早,不然鐵定遲早被這主蹂躏至死。
三巴掌都隻打在左半邊臉上,原本俊俏的臉被打得浮腫了一大塊兒。
第二次想說,但來不及,但這一次秦家人不說話了,而是冷冷地盯着孫文勁。
“憑你的醫術雖然沒有什麽大作爲,但消個臉腫應該不難。今天隻打你左臉,右臉留着以後打。”張南淡淡地說完,又坐了下來,親自給驚呆了的秦雪夾菜:“來媳婦兒,吃菜,吃完飯我們生孩子去,氣死這個王八蛋。”
“噗!”吃得正香的秦顧一口飯菜噴了出來。
孫文勁又驚又怒,這是他這輩子受過最大的屈辱。但是現在站在秦家,他卻有一股無力感。就算醫術滔天又能怎麽樣?他還沒出手就被張南識破了,自己真正的殺手锏也沒帶來。
他能看得出,張南并沒有說謊,現在他就算像小孩子一樣跟張南單挑,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這是一股強大的自信,眼神騙不了人。
“好好好!”孫文勁怒極反笑,“張家孽障果然出了一個好種,很好!我孫文勁發誓,隻要我孫文勁還在一天,今天在這裏受到的所有屈辱,來日定要讓你十倍償還,有種你今天就留下我别讓我活着出去!”
“我勸你現在就道歉,不然就算你能活着出去,也得退層皮。”張南冷幽幽地盯着孫文勁。
“當年你孫家對我張家做的好事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告訴你,既然我有膽子來燕京,我就做好随時戰死的準備,隻要你們搞不死我,我定讓你孫家飛灰煙滅!”
“哼,公道自在人心,當年是你張家醫術平庸,治死了那個人,卻反怪我孫家,活該被鎮壓!”
“你知道我家大黃是怎麽死的麽?”張南突然問道。
一旁秦顧當即吞了口口水,在場除了張南,隻有他知道大黃是怎麽死的,他也知道,張南快要發飙了。
“告訴我,你打我第三巴掌的理由!”孫文勁卻反問道。
“你孫家對我張家做的事!”
“明白了。”
說完,孫文勁轉身就要走。
張南起身,冷冷地盯着他:“要麽道歉,要麽我現在就弄死你,你應該知道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徹底消失。”
“有膽你試試!”孫文勁站直了身體目光強硬地與張南對視,沒有一絲屈意。
“老頭子,我要殺人了,你罩不罩得住!”張南突然喊道。
“罩得住!”樓上角落裏幽幽的聲音傳來。
張南上前,一拳打在孫文勁臉上,一腳就将他踹翻在地,并反手扣住。
他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散發着淡淡地硫磺味。
“腐屍粉!”孫文勁臉色大變,他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麽硫磺,那種味道他能記住,甚至一瞬間就想起了家族中有時做某些事的時候,就是靠它。
張南拆開包裝,猛地捏住孫文勁的嘴,迫他張開。孫文勁想反抗,但是張南的力太大了,他根本反抗不了。
眼看張南拆開粉就要倒了,強烈的求生欲瞬間在他心頭瘋狂滋生。
他不想死,他還有花樣的年華,他将來還要繼承整個孫家,還要帶着孫家走上燕京大家族的巅峰,他不想就這麽憋屈的死去,就因爲他不肯說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
強烈的求生欲激發了孫文勁的潛能,脖子憋得通紅,被張南死死捏着嘴,但依然将話說了出來。
但他的嘴巴下一刻卻因此而變型。
張南冷冷地看着他,眉頭一掀,收起了腐屍粉,道:“算你說的及時,說實話,我真不介意在這兒殺了你,雖然讓他們惡心了點兒。”
“回去找你家大人來對付我,有什麽大招盡管放,刺殺暗殺槍殺還是狙擊,都放馬過來。”張南一揮手,負手而立,霸氣地說道,“不過勸你們别和我玩毒,不然隻會自取其辱,滾吧!”
孫文勁摸着火辣的臉起身,臉上鮮紅的浮腫證明着剛才發生的一幕,他的長衫因爲掙紮而淩亂不已,就像是剛被強過一樣。原本清澈而淡定的眼眸中此時充滿了血絲,狠狠地盯着張南。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解決,希望你不要忘了十年之約,等着戰書,到時我會要你的命!”
孫文勁轉身離去。
張南嘿嘿一笑,轉頭看着衆人,滿臉笑容地道:“我剛才演的怎麽樣?有沒有很兇殘?他以爲這是腐屍粉,其實這就是硫磺,加了點兒味料而已,真不知道這貨這麽多年中醫怎麽學的。”
秦顧非常想說,你怎麽不說人打他的時候根本就沒在演?
不過他不敢。
“老頭子,時間差不多了沒?”張南朝樓上吼道。
“嚷什麽嚷?剛欺負了人家就得瑟了?小心人家回頭揍你!”老頭子在樓上伸了個懶腰走了下來。
“我會注意的。”張南恭敬地說道。
“嗯,孺子可教,走,咱們賽車去,好多年都沒那麽瘋狂了,今天老頭子我也挑戰一下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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