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風學長,我今天不想跳舞。[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秦雪有些歉意地看向淩承風。
“怎麽會……雪,你看這麽浪漫的氣氛,怎麽會不想跳舞呢,難道雪你很讨厭我嗎?”
“不是的,隻是,我今天真的不想跳舞……”
淩承風愣了愣,親和地笑了笑,說道:“哦,沒關系,既然不想跳就不跳,那我陪你坐坐吧!”
“不用了,我隻想一個人靜一靜,謝謝承風學長了。”
“額……那好吧。如果有什麽心事要和我說哦,随時打我電話。”淩承風笑着揮了揮手,轉身走開了。
這一幕讓張南感覺很意外。
一是淩承風竟然有狗膽反駁自己,二是秦雪竟然抵制住了淩承風的誘惑,沒去跳舞。
要知道,淩承風可是絕對的美少女殺手,光憑長相就已經能夠迷倒不知道多少少女,再加上他的氣質和看起來很溫和的性格,有多少女孩子能抵擋?
更何況,張南心裏明白,秦雪心底對淩承風是有好感的,隻是僅是達到挺喜歡那種程度,還遠遠達不到愛的地步。
不過僅僅是跳支舞而已,喜歡就足夠了,愛的話,那就是啪啪啪了不是麽?
“奇怪,爲什麽承風學長一請我跳舞,我心裏就産生一絲害怕的感覺?是害怕張南麽?”秦雪靜靜地看着一對對跳舞的人,心中奇怪地想道。
如果沒有張南,自己又會不會接受承風學長的邀請?
爲什麽現在自己越來越聽張南的話了?
承風學長會不會真的有張南與林依所說的另一面?
秦雪想不通,也不想再想下去,感覺這些事繞的心煩意亂。
“親愛的,我能請你跳支舞嗎?”林依站起身,款款地向張南伸出了手,像紳士般地說道。
“額……我……那個……好吧,其實我不會跳舞,你怎麽的吧!”
林依:“……”
秦雪也被憋得差點兒嗆出聲來。
“别這樣看着我啊,我一學醫的,天天看書來不及,哪來的時間學跳舞啊!”
“沒關系,我教你!”
林依嘿嘿一笑,拉着張南的手,高傲地撇了秦雪一眼,就要向舞台中間走去。
“唉,慢着,我不能去,我不能離開秦雪太遠,必須保護她。”
“沒關系,你去吧,我不相信這一時半會兒還會有危險。”秦雪淡淡地說道。
林依拉着張南的胳膊,甩來甩去,嘟着小嘴,說道:“就是,難道我就沒她那麽重要麽?”
“親愛的林大小姐,怎麽關鍵時刻你就喜歡上耍小姐脾氣了?保護秦雪是我的職責,更何況我也不能就這麽扔下她去跳舞吧,想跳舞咱有的是機會不是?”
“什麽時候呀?”
“除非秦雪是我老婆,不然,我也隻能保護他一陣子。怎麽就沒機會?”
“那……那好吧……”嘟着小嘴,林依不滿地一下把張南的手甩掉,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張南苦笑,難道林依這性感小娘們真喜歡上自己了,現在都這麽依賴了。
“唉,我和你家的小美人單獨說幾句話,你退遠點兒,不許偷聽!”林依突然說道。
“爲啥?”
張南可不敢讓這兩個女人呆一塊,要是她們打起來,你扯我頭發,我抓你大白兔,那多難看啊?
“天機不可洩露,快走快走。”林依催促道。
秦雪看了林依一眼,也看向了張南。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們可别打起來啊,打起來,我兩個一起扛到賓館去吃了你們!”
張南象征性的威脅了一下,隻能轉身走開一定距離。
看到張南确實離去,也确實聽不到聲音,林依才笑着看向秦雪:“怎麽樣,剛才我又試了他一下,我看上的人還靠得住吧?”
“還可以。”秦雪淡淡的點了點頭,“但太過盛氣淩人,遲早要吃虧的,鋼過易折。”
“能從你嘴中聽到還可以,說明他在你心裏的位置不比淩承風差啊。唉,你明知道他盛氣淩人,怎麽不提醒他一下?”
“你爲什麽不提醒?”
“我就喜歡他盛氣淩人,比壞蛋還要無恥,這才能保護我嘛!”
“你真喜歡上他了?”
“感覺離愛上他不遠了,還在考核中,如果考核不通過,依然滾蛋。你呢,你對他不會沒有考核吧?”
“沒有。”
“我還不了解你?你肯定是拿他沒辦法吧?唉,你說要是以後我們兩個人共同伺候她一個,會是什麽樣子?”
秦雪嬌臉微紅,寒聲道:“不可能。”
“不可能?你剛才如果心裏想到的第一個人如果不是張南,你會拒絕淩承風?”林依冷笑道。
秦雪剛想說話,林依就努了努嘴,說道:“看,老虎不在家,野狗來偷吃了,你讓不讓他吃?”
秦雪轉頭,看到許文輝向這裏走了過來,與之一同走來的還有王鎮遠及另外幾個年輕帥氣的家夥。
“秦小姐,不知我有沒有榮幸請你跳支舞呢?”許文輝親自邀請道。
“謝謝,我今晚不想跳。”秦雪淡淡地說道。
并沒有意外之色,許文輝微笑着點了點頭。
“林依小姐,我也想請你跳支舞,能賞光嗎?”另一個帥氣的家夥說道。
林依柳眉掀了掀,眨了眨大眼睛,指着張南說道:“如果他同意,我就陪你跳。”
“我不同意!”
張南早就看到他們幾人走了過來,頓時就走了過來。
嘻嘻一笑,林依聳聳肩,說道:“喏,他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跟随而來的幾個家夥頓時仇視地盯着張南,其中一個說道:“姓張的,你這是要引起公憤嗎?”
“别人的自由憑什麽由你來支配?”另一人說道。
張南微微一笑,故意挖了挖鼻孔,掀了掀眉,說道:“那讓你老婆陪我跳支舞吧?”
“你亂說什麽?”
“林依是我老婆,我憑什麽讓她陪你跳舞?對,我就是這麽小氣,這麽沒有紳士風度,你拿我怎麽滴?”
“……”
話全讓張南一個人搶了,他們連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去就已經被咽回來了,這還怎麽鬥?
“小子,算你有種,走着瞧!”
“哼哼!”
幾人冷冷地看着張南,怒氣沖沖地轉身離去。許文輝人面獸心地笑了笑,轉身走了。
林依拉過張南,說道:“這壞蛋他是在不斷的給你惹敵人啊。”
“放心吧,我有數。”張南笑道。
舞會進行的很順利,除了沒能請到現場兩位絕色美女起舞令人感覺非常遺憾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完美。
張南也很慶幸,好在今天人多,孫濃并沒有膽大到在許文浩的壽宴上下蠱,不然自己就又有得忙活了。
孫濃的出現,張南暗中讓秦老爺子查過,他是剛剛才出師的,是在自己來燕京之前一個星期到的燕京,他的出現絕不可能是巧合。老爺子暗中也合謀過,蠱術這種東西隻有在南嶺、越南、泰國的一些深山老林裏才會有。
蠱術、降頭術這是這些地方最可怕的能力,殺人于無形。
按理說這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燕京出現,孫濃卻親自學成歸來了,這說明孫家有更大的野心,從上次暗中對秦家下蠱就已經看出來了。
“這是個棘手的家夥,找機會,我得不知不覺地将他幹掉。”張南心頭暗想道。
這時,音樂卻慢慢停了,舞蹈也結束了,許文輝微笑着走上舞台,大聲說道:“各位長輩各們嘉賓,今天的壽宴辦的很成功,在浪漫的音樂和舞蹈過後,并不是晚宴的結束,下面我們還有最後一場重頭戲,讓大家觀看,到底是什麽呢?”
說到這裏,舞台上的聚光燈突然打亮,照在了後台的出口上,與此同時,所的有燈光都滅了,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到了聚光燈的光亮上。
從後台走出了一個人,一個強壯的令人發顫的人。
穿着一件大大的背心,但渾身的肌肉卻将背心撐起一條條肌肉紋路,身高足有一米八,哦忘說了,這是一個外國黑人,也不知道是來自哪個部落的,下巴上滿是鋼渣般的胡須,高大的身闆壯得吓人。
下半身穿了一條到膝蓋的寬松休閑褲,往那兒一站,看着都像是銅牆鐵壁一般。
“哇!許家怎麽弄出這麽一個大塊頭出來?”
“他能聽得懂中文嗎?”
“他難道要表演胸口碎大石?”
許文輝笑着看向大家,拍了拍黑人雄壯的胸膛,說道:“這是來自南非的勇士,中文名叫黑熊。今天,他将爲各位表演散打,當然,這隻是一種遊戲,各位盡可以上去體驗一下,黑熊大哥絕對會掌握好力度的。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哦,黑熊大哥允許表演時可以拍照,這将是一次不錯的紀念。”
“散打?讓人上去體驗?”不少人驚疑地嘀咕道,仔細想想,這還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我來我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興奮地沖上台,撸起自己裙子,擺足了架勢,面對黑熊,一幅要打敗黑熊的樣子。
“嘿!”小姑娘一拳打在黑熊胸口。
但黑熊卻笑笑,輕輕一揮手,将小姑娘的手抄了起來輕輕一轉,一拳就打到了小姑娘面前,當然,他并沒有真打上去。
“哇,好厲害好厲害,我還要來。”小姑娘退後好幾步,又一個勁沖上去。
黑熊輕輕一拖,将小姑娘拖在他粗壯的胳膊上,然後一記掌刀便打在小姑娘後勁的上方。
“哇,根本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太厲害了。”小姑娘興奮的亂叫。
緊接着,一個又一個的人上去試驗。
突然一個人走到了台前,他有意地撇了張南一眼,大聲說道:“我聽說張南的家族不僅醫術高明,太極拳也很厲害,要不我們請張南上來與黑熊大哥切磋一下,大家說好不好?”
“哦?還有這種事?那真是太好了,讓我們掌聲有請!來大家掌聲鼓勵一下!”許文輝與淩承風相視一眼,心有靈犀的笑着點點頭,大聲說道。
“好!”
嘩嘩……
一片掌聲響起。
“淩承風?”張南暗笑,“這家夥好不容易終于讓他找到個機會對付自己了。”
張南知道,針對自己的最強一擊來了,連淩承風都站出來了,看來許家今天是鐵了心要讓自己丢臉啊,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自己太無恥了。
嘿嘿一笑,張南淡定從容地走上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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