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武功深藏不露到現在,因爲人家幾句話就會展現出來嗎?
當然不會。[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别人就這麽欺負到頭上來了,難道就這樣任别人欺負嗎?
更加不可能。
那麽張南能夠淡定從容地走上舞台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的絕世武器無敵癢癢粉。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用,畢竟家傳的太極拳确實是真的,随便露兩招還是可以的,但露了兩招人家還要死纏爛打,那就隻能别怪張南無恥了。
“許文輝同學,在與這位黑熊大叔交手之前,我能問你一下,他聽得懂中文嗎?”
許文輝微微一愣,點了點頭:“當然,黑熊大哥來華夏已經有六七個年頭了,中文說的非常流利,你可别指望用中文偷偷罵他他聽不懂哦?”
黑熊撓了撓他的大光頭,哈哈大笑道:“哦是的,我黑熊現在可是個華夏通,可别想用中文欺負我。”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好辦了。呆會兒你可要手下留情啊!”張南笑着說道。
“當然,我接受到了許文輝少爺的指示了。”黑熊說着,揉了揉拳頭,手指一陣啪啪作響,但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奇異的笑容。
張南很明白,這個大黑鬼肯定是被許文輝帶壞了,所以對自己也會不懷好意。
當然,如果他真的隻是配合演一場戲,張南不介意演一場戲,若黑熊暗中要出手傷害自己讓自己難堪,那癢癢粉就隻能好好伺候他了。
“那就請開始吧,讓我們大家見識一下,也讓外國朋友黑熊見識一下我華夏的國術。”許文輝笑着大聲說道
台下頓時一片叫好聲。
張南微笑着點點頭,離黑熊幾步遠,一手太陰一手太陽,雙手撐開,擺足了架勢。
加上他一身長衫,淡定從容的目光加讓他頗爲帥氣的臉龐,讓他整個人多了幾分古典儒雅的高手氣質。
黑熊猛地在自己胸口捶了幾下,哈哈笑着沖張南就沖了過去。
“掃清塵!”
張南輕輕一摟手,将黑熊沖過來的一拳帶到了另一處,讓他的拳打了個空,人還猛地沖出去了幾步,差點兒就沖出舞台了。
黑熊一愣,轉身過猛地拍了拍他的大光頭,龇牙咧嘴地又沖了過來。
“攬雀尾!”
張南輕輕一側身,伸手随意的一撈,就撈到了黑熊的大腿,再順勢借他前沖的力往前一推,伸腿絆住了黑熊的另一隻腳,頓時就将黑熊能伴倒在地。
好!
嘩嘩嘩!
台下一陣又一陣的掌聲。
張南随便露了兩手已經令他們歎爲觀止。
這時,黑熊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怒地抓了抓自己的大光頭,怒吼一聲,沖向了張南。
“唉唉,差不多行了啊。”張南一邊退一邊說道。
“小家夥,有本事你别滑,跟我正面單挑!eon!”黑熊大怒道。
張南一陣無語,我腦子有病才跟你硬碰硬,再說了,現在我不正在跟你單挑嗎?
許文輝見狀,笑道:“看來我們的黑熊大哥要拿出真本事了。”
“許文輝,你就是靠這種方法來欺壓别人的嗎?”林依跑到台前,指着許文輝,怒道。
“親愛的林依小姐,你誤會了,這隻是黑熊大哥與張南的一個小切搓而已,給大家助助興。”
“是麽,張南這麽小一個身闆,你要讓跟那大塊頭切搓,你怎麽不上去?要是張南受傷了怎麽辦?”
“我不會打拳啊?受傷的話……我相信黑熊大哥手下有把握的,而且,練武之人受點小傷很正常,用不着擔心。”
“哼哼,你可真會找理由,你家的壽宴,憑什麽要讓張南上台表演?還受傷很正常,那老娘捅你兩刀你試試?”
許文輝微微一笑,說道:“林依小姐,你真是太幽默了,大家都覺得讓張南露兩手沒什麽關系,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許文輝,你不要太過了。”秦雪淡淡地看着他。
林依撇了秦雪一眼,說道:“看,連秦家大小姐都說話了,你這是想若怒秦家大小姐嗎?你知道秦家發怒的後果嗎?”
許文輝臉色一僵,強笑道:“秦雪同學,相信我,我有把握,不會傷到張南的。”
此時,黑熊與張南已經打得難解難分,不對,是張南躲得難解難分,黑熊越追越不爽,感覺追一條泥鳅一樣,快追到了,卻又被他滑掉了。
“站住!”
張南猛的一喝,吓得追得正起勁的黑熊一大跳。
其他人也被吓了一跳,都将目光放到了張南身上。
“差不多就行了啊,戲我也陪你演完了,你要再敢無恥的追我,就别怪我也無恥的對付你了,而且我敢保證,你的許文輝少爺臉上也會非常無光,你确定還要追我?”
黑熊一愣,有些猶豫不決,轉頭看了看許文輝。
許文輝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中冷笑道:“我倒要看你怎麽讓我臉面無光?”
想着,許文輝一個眼神示意過去,讓黑熊接着追。
他還真就不信今天整不了姓張的了。
“哈!”
黑熊一聲怒吼,猛地沖着張南又來了。
張南無奈地搖搖頭,這世上有些人就是喜歡作死,都跟你說明了要無恥地對付你了,你還無恥地沖過來找死,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走你!”
張南抓起一小瓶癢癢粉,随意的一撒,黑熊沖到張南面前就猛地停下來了。
黑熊微微一愣,頓時臉就僵住了,一對大眼睛瞪得筆直筆直的。
緊接着,他突然猛地就在自己身上狂抓起來,全身上下傳來的巨癢讓他一下子就倒在地上,瘋狂地亂抓。
“****!****!ohmygod!I‘mitch!好癢好癢!這是巫術!”
黑熊在地上瘋狂地抓着自己,滿地打滾。
張南給他用的隻是中級檔次的,高極的他現在已經抓出血了。
“救命啊!please!helpme!helpme!快救救我!please!”黑熊不斷的慘叫。
許文輝臉色一變,怒道:“張南你在幹什麽?快住手,你給他散了什麽粉?”
“癢癢粉。”張南淡定地說道。
“OHMygod!張南,快給我解藥,please!對不起,我再也不敢追你了,我真的好……癢!”
“張南,快把解藥拿出來,你怎麽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也太無恥了!”許文輝大聲斥道。
張南聳聳肩,問道:“我說過讓他住手了,他還不住手,這擺明了欺負我打不過他呀!”
“這隻是表演,黑熊大哥有分寸。”淩承風說道。“他隻是想跟你多交手而已,你怎麽能用這種手段?”
“真是太無恥了。”王鎮遠也插話說道,“我建議将這種人趕出去,留在這裏給老爺子祝壽實太是侮辱老爺子了。”
張南點點頭:“這樣啊,那好,我走了,各位,再見。”
張南大搖大擺地就要走下台去。
“站住!”許文輝大叫道。“快把解藥拿出來!”
“你們這是要逼我?要不,我讓你們也試試?”
一群人像是看鬼一樣以張南爲中心退的遠遠的。
“張南大哥,您快救救我吧,我錯了,求您把解藥給我!”黑熊全身都開始抓出血了,臉色漲得通紅。
許文輝怒笑道:“張南,你這麽嚣張,是想引起公憤嗎?快把解藥拿出來!”
張南都被氣樂了:“你們合夥欺負我可以,我稍微下作一點兒就不行了?我都自我感覺很下作了,你們怎麽比我還下作?”
“哼,不管怎麽說,今天都是你的不對。你竟然用了這麽下三濫的手段,我要将你告到警察局,告你故意傷人罪!”王鎮遠冷笑道。
張南都懶得理他,不管怎麽說都是你的不對,這種話都能說出口,還有比這更無恥的嗎?
“張南,文輝好心好意請你來參宴,你就是這麽報答我許家的嗎?你最好能給出讓我滿意的答複,否則……你就多在許家做幾天客吧!”
好吧,張南承認這世上還有比王鎮遠更無恥的。
看了衆人一眼,張南将目光集中到了許文輝身上,好奇地問道:“我問你,是誰讓我上台的,是誰說掌聲歡迎我上台的?”
許文輝一愣,說道:“是我和淩承風同學。”
“好,我問你,既然上台了,那表演什麽時候停止,我有沒有權利決定?”
“……有……”
“那我說過讓黑熊停了沒有?”
許文輝冷笑一聲,暗道:“想拉我下套?沒那麽容易!”
他又說道:“你是說過讓黑熊停下,但是黑熊大哥隻是想和你再切磋切磋,難道這就是你要用這種下三濫招數的理由?”
“想再切磋切磋?”張南笑着搖了搖頭,“那要不我也和你切磋切磋?來來來,大家掌聲歡迎,我與許文輝同學切磋一下。”
嘩嘩嘩!
台下一陣掌聲。
站着看戲不腰疼,他們巴不得今天鬧大一點,好開開眼。
“唉,張南同學,你别亂來啊!”
“别嘛,來,我隻是想和你切磋切磋而已,我有分寸的。”張南撸起袖子,嘿嘿笑着走向許文輝。
“放肆!張南,你不要欺人太甚!”許文浩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喝道。
“我怎麽覺得是你們欺人太甚?”
從門口走進了一個中年男人,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靜靜地看着許文浩,身上無形地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氣場。
“秦立叔叔?”
張南瞪大了眼睛,怎麽秦顧他老爹也來了?
難道他是來爲自己護法的?
一想到這裏,張南心頭湧起一股暖流,看來老爺子時刻在暗中關注自己。
此時的秦立不再是張南眼中的超級吃貨,而是散着着一股絕強的官威,淡淡地看着許文浩,站得像是天地間的一柄長槍一樣筆直。
秦立走進門的瞬間,所有人都轉回了目光,隻有黑熊一個人在那兒嗷嗷直叫,但似乎所有人都殘忍的沒理他。
“秦部長……你……你怎麽來了?秦部長,您不知道,這中間有些誤會。”許文浩看到秦立的瞬間,頓時眉頭一挑,連忙笑着上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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