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秋爽的事安排好,給秋雲強留下了霍老爺子和自己的聯系電話,告别了這個臨時的伯父伯母,又去告别了何、羅兩家子。[燃^文^書庫][]張南終于帶着兩個小美人兒終于踏上了回燕京的旅程。
不過這次張南不是坐高鐵,而是坐飛機去。
再不快點兒趕回去,怕是林依這小娘們兒快頂不住了。
“想好了,真要跟我一起走?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明珠機場門口,張南看着葉雨清問道。
“你哪這麽多廢話?我後悔我了不會自己回來呀,你還會把我賣了不成?”
“這麽信任我?”張南瞪着眼睛。
秋雨嘻嘻一笑:“好啦,既然決定了,那就快走吧,都快趕不上飛機了!”
“現在飛機哪有不晚點兒的?淡定!”張南淡定的說着,将兩隻手伸開,“走吧,我允許你們可以一人挽一隻手。”
“切!”葉雨清撇了撇張南,轉身走向候客廳。
“就知道占老師便宜,哼,不理你了!”秋雨嘟了嘟小嘴,也笑嘻嘻的跑開了。
“唉,讓我左擁右抱也行啊!”
張南急忙追了上去。
不出所料,飛機還真晚點了半個小時。從明珠到燕京的飛機也就一個半小時多一點。也不差這半個小時。
好在三人的經濟艙坐位正好是連着的,按每人的票來看,秋雨靠窗戶,葉雨清在中間,張南被擠在最外面。
不過,以張南神一般的臉皮,自然把葉雨清擠到了最外面,一屁股就坐在了正當間兒。這麽好的左擁右抱的機會,張南打死都不會放過。
反正,葉雨清也沒多大反感的樣子,雖然翻了好一會兒白眼,不過終究是沒多說什麽。
“張南,你打算把我賣到哪兒?”葉雨清突然問道。
“賣到一個沒人敢動你的地方。”
“哪兒?”
“把你賣到燕京白家給我兄弟當媳婦兒”張南嘿嘿笑道。
葉雨清臉頓時就拉下來了:“你什麽意思?”
“開個玩笑。”張南嘿嘿一笑,“白家在燕京的地位很高,你到白家去随便給你安排個輕松的差事兒幹着就行,我跟白家有過硬的交情。有他們護着你,基本沒人動得了你。”
“這麽厲害?”
張南點了點頭:“這麽跟你說吧。我這一身功夫就是白家那老不死從小教的。現在懂了吧?”
聞言,葉雨清這才釋然。
“呆會兒你先跟我去燕大一躺吧,我去看看情況,等處理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我再送你去白家。”
“随便。”
點點頭,張南轉頭看向身邊的秋雨。
秋雨一路來的時候心情都很好,經過了這些天這麽多事,最終一切都安好,讓她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一路都是哼着小歌來的。
此時正戴着MP3聽音樂。
張南歪着頭慢慢一點點一點兒靠近秋雨,淡淡的芳香襲來,讓張南有種要流連忘返的感覺。
“喂!張南同學,讨厭,走開走開啦!壞死了!”直到張南靠的很近,秋雨地發現張南靠過來将要親到小臉蛋的嘴,連忙伸出小手将他的豬頭推開。
“嘿嘿。”張南撓了撓頭,“不小心不小心,我就是想聽聽你在聽什麽。”
“誰信!張南同學最壞了!”秋雨翻了翻白眼,氣呼呼的嘟起了小嘴。
“你恢複呆傻萌的風格我還真一下子不習慣。”
“誰要你習慣了?哼!”
張南聳聳肩,覺得無趣,索性靠在椅子上打算休息一會兒。可是才剛閉上眼,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道尖叫聲。
“啊!”
聽聲音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張南頓時又睜開眼,看了過去。
“救命啊!這個老頭昏倒了!不關我的事啊!他自己昏倒的!”
一個打扮青春靜麗的女孩一臉驚慌失措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将身子不斷的往後退。
此時在機座的安全帶上一個老人正低着頭,但臉色卻已經發紫,就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機務人員連忙跑了過去。
“怎麽回事?”
機長很快也走了出來,連忙喊道:“大家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别亂動。”
喊完他就跑到了老人身邊查看。
“請問飛機上有沒有懂醫術的醫生?老人昏倒了急需要治療。”機務人員急問道。
張南連忙解開安全帶走了出去。
“我會,我來看看。”
機長上下打量張南兩眼,有點兒不确定:“你會?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我沒學校,不過我有中醫醫師證,自考的。”張南拿出了随身帶着的中醫醫師證。
這證他早就考出的,沒這玩意兒在街上看病是犯法的,哪怕爺爺是醫王也不行。
看過醫師證,機長驚奇的打量了張南幾眼,說道:“你真厲害,這麽年輕就能拿到中醫醫師證,那就快幫老人治病吧!”
“好。”張南點頭蹲下身。
卻在這時,坐在老人走道另一邊的一青年不屑的低聲嘀咕了一句:“傻*逼,關你吊事,要你多管毛閑事兒?”
“你說什麽?”機長大怒,“你再說一遍試試?”
張南一把拉住機長:“先救人,你幫我把頭他頭擡起來,露出脖子,我給他針灸。”
機長二話不說,輕輕的就将老人的頭扶了起來。
張南一邊輕輕的按摩老人的喉嚨,一邊在老人頭上脖子上和胸口處輕輕紮下一根根銀針。
“小夥子,你有把握嗎?他這是什麽病?”機長有些緊張的問道。
“睡着了,喉嚨的痰卡住了,呼吸不暢,肺功能不好的老年人很容易得這種毛病。幫他把痰逼出來就好了。”
“哦,那就好。小夥子你可真了不起啊。”
“過獎了。”張南點點頭,将最後一根銀針紮了下去。
猛的,老人全身一震,口中狠狠的吐出一口濃痰,衆人一個猝不及防,痰吐飛出去,非常不巧的就到了剛才那青年的鞋子上。
青年大怒:“媽*逼,操,特麽誰吐的?”
他一轉過頭,就看到了剛剛緩過氣來的老人,一下就知道是老人吐的,他滿臉惡心的将皮鞋上的髒東西一下抹在了前座的座底,然後解開安全帶滿臉怒氣的走了過來。
“死老頭,你特麽知道這雙皮鞋有多貴嗎?就你這身老骨頭,賣了都賠不起。”青年怒道。說着,他伸手就想一把抓起老人的衣領要打人。
張南上前一步站在了老人面前攔住了青年。
“那你想怎麽樣呢?”張南笑眯眯的問道。
“怎麽樣?當然是賠錢!今天不賠足了錢,這死老頭别想安然的下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