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素質?”空姐打量着青年說道,連她都有點兒生氣了。[燃^文^書庫][]
“是啊,這什麽人啊,一點兒素質沒有,怎麽能這樣對老人呢。有錢會坐經濟艙?這分明是在訛錢啊!現在這樣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多了!”
“哼哼,誰叫老人不開眼吐哪兒不好吐人鞋子上,他自找的!”
“唉?小夥子你怎麽說話的呢?”
張南這邊還沒吵起來,不少轉頭看過來的人都開始鬧起來了。
青年冷冷的轉過頭看向衆人,破口大罵:“媽*逼要你們多管毛閑事兒?有特麽你們什麽事兒?”
說完,他又轉過頭看向張南:“你特麽給這死老頭治病我不管,但他吐痰吐到了我的鞋,鞋髒了,就得賠錢!”
“你打算要多少?”張南笑眯眯的問道。
“多少?”青年嘴角勾出一抹邪笑,眼珠子一眼,獅子大開口:“少說也得五千吧?我這鞋可是名牌兒,在華夏都沒得賣的,從外國進口,光運費就用了三百多,我是指美金。我這鞋買來更是花了五千美金,足足三萬多華夏币,我讓他賠五千不過份吧?”
“五千?你怎麽不去搶啊?皮鞋上有點兒髒東西一擦不就完了?你這小夥子真是一點兒人性都沒有了,真不知道你父母怎麽教的你。”一位戴老花鏡,手裏拿報紙的老先生說道。
聞言,青年頓時又怒了:“又關你個老雜毛什麽事?我爸媽怎麽教的我你管的着嗎?要你在這兒瞎****?多管閑事你能發财呀?我警告你,少特麽給老子在這兒瞎咧咧。否則老子連你一塊兒打!”
“怎麽,還想對我老人家動手啊。你動我試試?”老先生也怒了,他推了推眼鏡,放下報紙,坐座位上站了起來。
“操,特麽以爲我不敢打是不?不動點兒粗你們這些傻*逼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那樣紅。”青年撸起袖子大步走向老先生。
剛走過張南身邊的時候,張南伸腳一拌,直接就将青年拌了個狗吃屎。
砰!
啊!
青年一聲慘叫,連忙站起身對張南怒目而視,大罵一了聲操,一拳就揮了過來。
張南冷笑一聲,猛的出手,一把就卡住了青年脖子,直接将他頂死在邊上的座椅上,另一隻手擋住了他揮來的拳。
不出十秒鍾,青年的臉就漲成了紅色,他劇烈的掙紮,想要從張南手上逃掉,可是無論他怎麽掙紮,張南的手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的頂着他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令青年産生了一種死亡的恐懼感,之前的嚣張不再,眼中剩下的就是驚恐。
機長看到,不禁輕輕拉了張南一下:“小夥子,差不多就算了,可别将事情鬧大,這樣你會很吃虧的。”
張南點點頭,松開了手。
“快回到你位置吧,從此以後,你不用坐我們這裏的飛機了。”機長冷冷的盯着青年,轉身來到了老人邊上輕聲慰問。
青年捂着生疼的脖子,點了點頭,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不過當他剛走過張南身邊的時候,突然猛的又暴起發難,一膝擊踢向張南的下部。
張南早就防着他,知道這種賤骨頭是絕對沒那麽輕易認輸的,在他一踢過來的瞬間,張南一隻手擋住膝蓋,同時已經用更快更強的一拳打在了青年臉上,直接将他給抽飛,牙齒被打落三大顆,滿地的血。
緊接着,張南又走上前去,一拳要打向青年的臉,青年頓時滿臉恐懼的退開。
“對不起,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青年一邊道歉一邊往後退,牙齒被打掉,說話都漏風。
張南這才收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了老人。
所有人都滿臉厭惡的看着青年,目光中滿是鄙夷。
看着張南的背景,青年眼中充滿了怨毒,緊咬着牙關,一步一步蹒跚着,在一道道如刀刺般的目光中,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老人家,你沒事吧?”張南問道。
老人輕輕點了點頭:“沒事兒,謝謝你了小夥子。今天要不是你啊,我這條老命可能就沒了。”
張南笑着搖搖頭:“不用謝。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要是見死不救還像某些人一樣落井下石,那我可真就失去做一個醫生的尊嚴了。”
“說的好!”機長帶頭爲張南鼓掌。
嘩嘩!
一大片掌聲爲張南響起。
老人顫抖着雙手拉住張南的手:“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裏?”
張南輕笑一聲,說道:“老人家,您好好休息,我給您開張方子,以後您按這張方子吃藥,很快就能把肺裏的髒東西清幹淨,到時也就不會有這種危險了。”
說着張南便命出紙筆寫了一張藥方。
老人老淚縱橫:“小夥子,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我要報答你。”
“救人一命我覺得很有成就感,也感覺很開心,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張南笑着說道,“好了,老人家,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最好平時多喝點兒開水,知道嗎?”
老人感動的點了點頭,老眼中有着淚花。
張南話剛說完,空姐就去倒了一杯水回來給老人。
看狀,張南笑了笑,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嘻嘻,張南同學雖然總是壞壞的,但也總是這麽善良。”張南一坐下,秋雨就笑嘻嘻的說道。
“我隻承認後半句。”張南嘿嘿笑道,“那你有沒有親一下之類的獎勵?”
“哼,想都别想!”秋雨鼓了鼓小嘴,别過了頭去。
葉雨清驚奇的看着張南:“你是全能天才啊。武功這麽高,還懂得中醫,你是什麽鬼?”
“什麽什麽鬼?我會武功,懂中醫,有什麽不對?”
“就是感覺太逆天了。”葉雨清吐了吐舌頭。
經過這麽一個小風波,三人終于成功的到達了燕京。
這次回來張南很低調,真的。
真的很低調。
可是就是不知道哪個日了狗的雜碎将自己出賣了,一下車,二十幾輛車便在那兒等着自己。秦老頭親自站在那兒等着。
“秦老?您……您……我沒跟任何人說呀?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臭小子,我可一直暗中盯着你呢?”秦老爺子一拍張南的肩膀,“快帶兩個小姑娘上車。秦雪似乎病發了。急需要你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