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忘給秦雪施封體針術了。[燃^文^書庫][]封體針術還差一次呢!”
一坐上車,張南一拍腦袋就想起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秦老你怎麽不打電話給我?”張南連問道。
秦老爺親自開車,轟的一下踩上油門,車子就飛奔而去。
吓得安全帶沒來得及系的秋雨和葉雨清一聲尖叫。
“就在剛才,如果秦雪早就發病,我肯定早就打你電話了。好在我剛得到你坐上飛機的消息,所以我就親自帶人過來接了。”
聞言,張南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還好,如果是剛發病也沒什麽大礙。唉?你怎麽知道我上飛機的?我在明珠這麽長時間,也沒人跟蹤我啊?”
“燕京機場有半個算是我家的吧?”秦老爺子一邊飙車一邊淡淡的說道。
“什麽?”秋雨和葉雨清異口同聲的驚訝道。
剛說完,就用怪異的目光看向張南,頭一次發現,這個家夥竟然認識這麽有錢的人。
還是張南比較淡定,雖然心裏還是有點兒小震撼,不過細想秦家家大業大,雖然一直很低調,但有那麽一個機場幾個集團,幾個部長什麽的也正常各很。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順利到了秦家。
好在老爺子開的不是敞篷,不然,張南還好點兒,頂多變成發哥,但秋雨和葉雨清兩妹紙鐵定要變成長發亂舞的女魔頭。
一下車張南二話不說沖了進去,沖向秦雪的房間。
秦雪房間門是關着的。這時候張南哪還管這些,咔嚓一下,拉下門鎖就進去了。
“秦雪,我來……”
剛說了四個字,張南一看到房間裏的一幕就感覺鼻孔中湧動出一股幾欲噴勃的暖流,幾乎愣了不到四秒的時間,小帳篷就嘚的一下頂了起來。
房間中,秦雪躺在床上,頭發濕漉漉的,上半身卻隻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襯衫。襯衫不透明,但不知爲什麽,她将自己全身弄得濕哒哒的,襯衫緊緊貼在肌膚上,呈現出了傲人的曲線。襯衫輕輕扣着兩個紐扣,胸前一對巨物高高隆起,讓人産生一種恨不得沖上去瘋狂蹂躏的沖動。
秦雪下半身隻穿了一件黑色的小内内,她輕咬着唇,閉着眼,雙手伸到枕頭那兒不安的抓着,前性感修長的****不安的搓動着,像是沉浸在某種極度享受的夢幻之旅當中。
整個房間似乎都充斥着荷爾蒙的氣息。這幾乎是一個女人最性感誘人的時刻,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如此絕色的女人。
張南突然推門而入,一下就将秦雪驚醒了,她轉過頭看向門口的張南。
眼中沒有暴怒,沒有冰冷,有的隻是一種近乎迷離和求欲的眼神。
“糟了,毒性爆發了。”張南神色一下就冷了下來。
封體針術如果隻施到一半,并且沒有按針法實施,不但起不到封體的效果,而且還會加快毒性爆發的可能,無論是受針者中的何種毒,當然也包括百無草。
“再這樣下去,以後秦雪很可能會成爲一個隻知道性的傀儡。媽蛋,我才不會讓我老婆變成那傻鳥樣。”
嘀咕着,張南剛要上前,這時背後卻突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還是個女人,因爲她穿着高跟鞋。
張南一轉頭,差點兒與女人撞個正着。
“你是誰?”
“你是誰?”
兩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瞪着,張南小眼,美女大眼。
“問你呢,你是誰,怎麽亂闖别人的房間?小雪……你……你個禽獸,小雪都被你看光了,光天化日的,你竟然敢做這種事。我不管你是誰,我今天不閹了你,我就不姓柳!”
說着,女人擡手就要一巴掌打過來。張南反應快,猛的一退直接退到了裏面。
“喂喂喂,誤會,我是醫生!”
“醫你個大頭鬼,當我傻嗎?你以爲你是孫文勁?就你這傻……你是張南?”女人突然反應過來了,立馬收回了手。
“你認識我?”
“你跟孫文勁要醫鬥的事誰不知道,你不是去明珠了嗎?這麽巧正遇上秦雪生病就回來?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你快幫小雪去看看怎麽回事。”
張南看着說話跟機關槍似的女人,雖然還不知道她是誰,不過秦雪的病最重要,當即轉身就走向秦雪。
“我是秦雪的小姨,你看,我是不是跟她有點兒像?她就從了我這小姨的像才能長這麽漂亮,可這丫頭從來沒感謝過我。唉……哎!雖然我也懂你們年輕人的事,不會那麽古闆,但你可别當着我的面吃小雪豆腐,知道不,不然我饒不了你!”
“那個……柳……柳老闆,你安靜一下,我先看病……”張南有點兒尴尬的看着這個碎嘴女人。漂亮是漂亮,可真特娘的啰嗦。
“切,人家好歹也是美女,你怎麽一點兒紳士風度都沒有。算了,我還是不打擾你們了,我聽說有些醫術還有陰陽雙修之說,我還是走吧。唉,記住,别偷偷占小雪便宜,聽到沒有,不然我閹了你!我走了啊,你一定在将小雪治好,不然我饒不了你!”
秦雪小姨最後還不合邏輯的啰嗦了一段,不過走卻很果斷,說完不等目光呆滞的張南回話,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張南愣了一下,這才幹咳一聲走到了秦雪床邊坐下。
“這小妞還挺聰明,懂得将自己弄濕,好讓身體熱度散得快一點兒。可你這不是擺明了要誘惑我嗎?”張南嘀咕道。
秦雪眼神迷離的看着張南,雙腿依然不安的搓動着,但最神秘的花園卻被該死的黑色的蕾絲内内包裹得嚴嚴實實,又誘人又啥都看不到,張南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咽了咽口水,幹吧吧的看向秦雪的臉。
可一看秦雪的臉,就更忍不住了,這麽一個漂亮得要窒息的女人脫成這樣擺在面前,哪個男人受得了?
“秦雪,别動,我幫你治病啊。”張南說着,起身從懷裏拿銀針。
剛起身,秦雪玉手便下意識的伸過來要拉張南,她以爲張南要走。
“嘶啊……”
剛起身,下體突然傳來了瞬間的舒爽,張南忍不住一聲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