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聲,盛雨走下舞台。[燃^文^書庫][]///
嗒嗒嗒嗒……
所有的燈光一瞬間全滅了,所有人将目光集在了舞台方向。
燈光滅了許久,隐約之間能看到工作人員在布置東西的身影。
大概三分鍾後,舞台的燈被打亮了,顯映出了舞台的影象。那是一個依靠拼接起來但卻非常漂亮精緻的兩室一廳,材料都是用薄模闆或者紙闆做起來的,都經過了精心的粉刷,除了看起來薄了些,其他看起來與真的房間并沒有多大的區别。
在最左邊的小房間内有着一張大床,床的被子卷着,床睡着一個女孩兒,她側着身睡,留一頭烏黑的長發給觀衆看。在她房間的四壁挂着各種可愛的小飾品,在小房間最裏面的右邊還有一扇小門,面寫着衛生間三個字。而在小房間的右邊便是客廳了,裏面放着茶幾和沙發,甚至連盆景都有。
客廳最裏面有着一處廚房,裏面鍋碗瓢盆擺放的非常整齊,在廚房邊是另一個門,面寫着衛生間。客廳最外面則是一扇大門,是整個房間的大門。
在客廳另一邊是另一間卧室,房間很簡單,裏面有一張大床,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張寫字台沒了。而此時在床正睡着一對年夫妻。
突然,音響播放出了一聲公雞的啼鳴。
喔喔喔……
大卧室的年夫妻醒了過來。
“慧玉,起床了,該給女兒做早飯了,她還要學呢,可别讓她又餓了。”年男子坐了起來,輕輕推着身邊的妻子。
“老校長!真的是老校長!天呐,将老校長都請來了!”
“好久都沒看到校長了!”
“還有最愛的于老師!”
台下一片歡呼聲。
對于台下的歡呼,王重德并沒有理會,而是專注于表演。
于慧玉聽到丈夫的話,連忙掀開被子想坐起身,邊說道“對對對,差點兒将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說着,她剛想下床,卻一下捂住額頭皺起了眉。
“慧玉,怎麽了?又頭疼了?”
“哎,沒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好。我先去給女兒做早飯吧。”
“我去吧,你再休息休息。”
“你做的女兒吃不慣,我去吧。”于慧玉輕輕推着丈夫,捂着額頭下了床。
來到廚房,關了門便在裏面做菜。
不一會兒,王重德穿好衣服,走進衛生間洗漱。
這時,音響又響起了一道公雞啼鳴,并且還伴着小鳥鳴叫的聲音,緊接着,音響又響起了鬧鍾聲。
在小卧室裏的女孩兒頓時縮了縮身子,将自己卷成一團,伸出一隻手去壓了鬧鍾一下,便又睡了。
可是沒一會兒,鬧鍾又響了起來,女孩再次伸手按掉。這時,門外于慧玉已經從廚房将飯菜端桌子了。王重德也已經坐在飯桌。
于慧玉走到小房間前,輕輕的敲門“寒寒,起床了沒有,吃早飯了。”
“哎呀,知道了!别煩我!讓我再睡會兒!”
“寒寒,再不起床要遲到了呀!”
頓時,女孩一下子從床跳了起來,轉頭看了看鬧鍾,立馬捂着腦袋大叫“哎呀,糟了,要遲到了!”
說完,她連忙坐起了身,轉身下床飛快的進入衛生間換下她的海錦寶寶睡衣,最後又換一件藍色的校服出來,頭還梳了一個超可愛的雙馬尾。
這一下,頓時台下的男同學瘋了。
“花亦寒!女神!哇,好可愛!”
“好想抱抱!”
“大校花,我愛你,我愛你!”
有好些家夥已經忍不住在捶胸頓足了,更有一此抓着前面座位的凳子咬着牙亂搖,跟得了失心瘋似的。
花亦寒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提過書包匆匆忙忙的走出房間。
這時,于慧玉連忙迎來“寒寒,又睡晚了吧。快去吃早飯吧。”
“哎呀,不吃了,已經要遲到了。”花亦寒邊走邊說道。
走到一半,她又折回來“爸,我都沒錢用了,我要買新衣服。”
“孩子,我星期不是剛給過你三百嗎?而且你已經有那麽多衣服了,你還要買啊!”
“你管那麽多幹嘛,我要,快給我呀!同學們都買了,我沒有,我怎麽見人啊,都要被笑死了!”
“唉,好吧,那你可要省着點兒花,知道嗎?”王重德歎了口氣,摸出了兩百塊錢遞過來。
“怎麽才兩百呀,現在兩百塊錢能幹什麽呀!随便買雙襪子也要一兩百,買新衣服怎麽也要五百啊!”花亦寒氣呼呼的說道。
這時,台下漸漸安靜下來了,紛紛看着舞台的一幕,不再有人大喊女神我愛你,現場變的一片安靜。
王重德皺着眉,不由質問“孩子,你到底想買什麽,怎麽最近花錢越來越厲害了?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哎呀,我有用,你問那麽多幹嘛,煩死了!”
“不行,你不說,我不會給你的。再這樣下去,遲早把你寵壞的!”王重德闆起了臉。
花亦寒頓時瞪着王重德,怒氣沖沖的說道“不給不給,你不給,别人會給我!”
“别人?”于慧玉也皺起了眉,“你是說次在學校跟你一塊兒回家的那個男孩子?孩子,他肯定是在打你的壞主意,我次還看見他摟着别的小姑娘呢!”
“哎呀,媽!怎麽連你也變的這麽煩了!而且,你們了解他嗎?何承風長的又帥爲人又體貼,還對我那麽好。會唱歌,會吉他,懂時尚,懂汽車和品味。還經常給我買禮物,出手爸大方多了。他是光明正大的追我,爲什麽到了你們嘴裏讓成了壞主意了?”花亦寒怒氣沖沖的看着于慧玉,“算了,不跟你們說了,說了你們也不懂。哼!”
發完脾氣,花亦寒轉身走,打開門,砰的一聲便重重的關了。邊走邊氣呼呼的說道“爸媽真是越來越煩了,跟他們根本沒法溝通。還是何承風體貼我,關心我,嘻嘻,真期待他今天又會給我送什麽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