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吃點兒早飯再走啊!”于慧玉追出了房間。[燃^文^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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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花亦寒卻已經走遠。
燈光頓時又被關了。舞台一片黑暗。
台又是一陣人影的搬弄聲,不一會兒後,燈便亮了。
舞台重新換了景色,地有着一塊塊畫着石頭、青草的紙闆,甚至還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河。
在小河邊有着一條小路,路邊種着一根根粗大的柳樹。這些都是用紙闆畫去的。雖然都是一模一樣,但要表達的意思卻已經表達出來。
在小路,一對像是情侶男孩女孩由遠而近的一步步走近。
“何承風,還是你對我好,謝謝你送的花。你真好!”
“隻要你喜歡,我開心了。”男孩輕聲笑道。
“卧槽!南哥!”台下一家夥頓時忍不住喊了出來,不過,當他發覺身邊一群人不善的目光後,連忙閉了嘴。
不單是台下觀衆驚訝,連張南自己也有種要死要活的感覺。還以爲花亦寒的戲裏沒自己呢,結果這女人竟然叫自己台配合演情侶,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嗎?
這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不得吃醋吃死,當天找門報仇?
當後來知道自己是反派的時候,張南都不帶想的答應了,而且花亦寒取這名字還挺有趣,何承風,多半也是爲了側面印證淩承風而起的。
爲了演好這個反派,張南甚至還脫掉了自己的白衫,換了帥氣的白色小西裝,穿了淡藍色的休閑褲和鞋子。頭發洗剪吹一翻,修了個标準的韓版時尚型男發型。再照照鏡子,不由大贊一聲真特麽帥!
“寒寒,今晚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喝杯咖啡,順便帶你去遊樂場玩兒。”張南背着手說道。
“我還以爲你要帶我去看電影呢,那也太土了。嘻嘻,看來何承風同學還是非常懂女孩子心思的呢!可是,遊樂場晚開門嗎?”
“那裏晚專門爲我們而開。”張南笑着說着,一臉的溫和。
花亦寒頓時滿臉驚喜“真的嗎?嘻嘻,何承風,知道你最好了!”
“我說過,隻要你喜歡!”
花亦寒臉色頓時又苦了下來“可是我爸媽不讓我晚出去。我不能跟你出去玩了。”
“沒事,咱們可以逃出去啊!”
“那我爸非打死我不可,不行的,絕對不行的。”
張南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臉開始有點兒不耐煩了。
“何承風,你不要生氣好不好,等以後,我找一個借口,能跟你出去一起玩了!”
“呵呵,好啊。”壓下臉的不愉快,張南淡笑着說道。
“唉?何承風,問你個問題好不好?”
“你說吧。”
“如果我遇到危險,你會第一時間出現嗎?”
張南肯定的點頭“當然了!隻要我力所能及,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救你啊。”
“嗯!我将你的話記在心裏了。”花亦寒重重的點頭,又沖張南輕輕揮手“那……那我們在這裏分開吧,我要回家了。明天見!”
“嗯,明天見。”張南笑着點點頭。
花亦寒笑嘻嘻,一蹦一跳的轉身離開了。等她離開了挺遠,張南臉才露出陰鸷“哼,裝純,等我得到你的時候,我看你能有多純!”
說完,張南也轉身離去。
燈光再次暗下,台下又一片布景裝置的聲音。
這時,台下紛紛低語。
“哇,南南剛才的樣子好可怕哦!”
“是啊,太壞了,最讨厭這種心口不一的僞君子了。以後咱們也要小心點兒!”
“南哥是南哥,當的了好人,演得了壞人,治得了惡人,玩的起女人。唉……真是沒的啊!”
“信南哥,得永生。”
觀衆低語了幾分鍾,台的布景又完成了。燈光打開,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間布景。
“哎呀,寒寒怎麽還不來啊,天都快黑了,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于慧玉站在門口焦急的說道。
“應該不會,肯定是路堵車才回的晚,又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都怪你,對女兒這麽兇幹嘛?要教也要好好教,你這樣女兒自尊心受的了嗎?”
王重德低哼一聲“你懂什麽,再讓寒寒這樣下去,她會變壞,現在已經很難管了,再不好好管管,将來萬一走歪路,咱們對得起良心嗎,對得起寒寒嗎?”
“可你也不能這麽兇啊!”
王重德歎息着搖了搖頭,拿遙控對着客廳裏牆壁畫的電視機按了一下“算了,看會兒電視等會兒再說吧,說不定他很快回來了。”
音響頓時傳出聲音“據地震局最新消息,今晚燕京整個範圍内都有可能會發生兩到三級小型地震,各别地區還可能發生五到六級的級地震,分别是肅清、潮陽、井三個市區。請各位市民要一定要做好自我安全保護措施和準備……”
“哎呀,又要有地震了,咱家在潮陽區,要得做好準備才行啊!可不能讓女兒受傷啊!”于慧玉擔心的說道。
王重德淡淡的搖了搖頭“地震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麽多次都過來了,不都沒事嗎,不用太擔心了。”
“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爸,媽!我回來了!”花亦寒從外面回來,打開門,走進了房間。
看到女兒回來,于慧玉頓時喜眉梢“喲,寒寒回來了,餓了吧,飯菜都已經給你做好了。快坐,媽給你盛飯。”
“好,謝謝媽!”
見狀,王重德冷哼一聲,怒道。“都多大的人了,還不懂事,不給你媽盛飯算了,反而還要你媽給你盛飯?你自己盛!”
“自己盛自己盛,有什麽了不起?”
“老王!孩子剛回來,你這麽兇幹什麽?”
“是因爲你太寵她了!才導緻她現在變的越來越不懂事的,也該好好教教她了!”
“我怎麽了呀!”花亦寒頓時怒了,猛的将碗拍在桌,站起身對王重德吼叫“我哪裏不懂事了?你自己小氣,連個幾百塊錢都舍不得不給我怎麽不說?我不懂事?你有理解過我的感受嗎?别的同學看到喜歡的衣服喜歡的玩具喜歡的包包随便想買買的時候,我呢,有多少次我隻能眼巴巴的看着她們買喜歡的東西。身爲我爸,你又給了我多少?還一天到晚管我,不讓我跟這個玩,不讓我跟那個玩,管的我連自由都沒有。一回家還要受你的氣,我甚至都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王重德和于慧玉瞪大了眼睛看着暴怒的女兒。
“不吃了!跟你一起吃不下飯!”花亦寒将筷子也重重拍在桌子,轉身沖進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