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前輩您千萬别,有事咱們好商量!”張雲下意識地喊道。長陽集團在BJ,也是全國範圍内數得着的制藥公司,也有修真界的背景,不僅和張雲旗下的金輝集團在生意場上是競争者的關系,而且兩家公司背後的勢力也一直勾心鬥角,明争暗鬥。張雲自然知道,如果這枚丹藥落在了長陽集團手中,那麽自己不但丢了面子,而且實質上也受了重大的損失。
要知道,張雲背後的門派前些日子受了重創,盡管一再掩蓋這個事實,但是紙裏面畢竟包不住火,還是有消息洩露了出去。張雲知道,現在有很多修真門派都在蠢蠢欲動,準備這些消息一經證實就打他們門派的主意,其中長陽集團背後的勢力自然是對這件事最爲上心。現在季曉明手裏的這枚丹藥已經成了他們門派複興的希望所在,所以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張雲都要得到它。能夠以區區五億元的價格成交,對于張雲來說實在是太便宜了。剛才之所以做出爲難的樣子,一來是集團裏面一時間确實湊不出這麽多的流動資金,二來也是生意人讨價還價習慣了。
“呵呵,張總真是明白人。”季曉明壓根就沒打算走,既然張雲這麽給面子,那自然是順坡下驢,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對張雲笑道:“其實我也不打算去BJ,我還得坐火車,舟車勞頓不說,而且那破地方還人生地不熟,就算能多賣出去幾個錢又如何?難道我像那麽在乎錢的人麽?張總您要是出的價錢差不多,我也就不折騰了,也算是咱們交個朋友。”
其實以季曉明的本事,想多賣點錢出來簡直太容易不過了,哪裏用得着和張雲廢這麽多的話。隻不過他現在左右無事,享受一下這個讨價還價的過程也好。畢竟過普通人的生活也是他下凡的目的之一。
張雲聽了季曉明的話這個恨哪。這家夥明白是在拿自己耍着玩。BJ到濱海市不過區區一百公裏,就算是以自己的本事,有急事想要去的話全力施展開來有個十多分鍾就能打個來回了,更别說眼前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年輕人了,估計也就是幾分鍾的事,更别說什麽人生地不熟了,他們修真者還會在乎這個麽?
不過這話張雲可是不敢說出來。萬一得罪了眼前這位爺,人家要想滅了自己不過是揮揮手的事罷了。更何況,要是這枚丹藥賣給了别人,那麽自己門派複興的希望可就斷送在自己的手裏面了。所以雖然心中暗恨,但是表面上張雲還是要陪着笑臉,笑眯眯地對季曉明說道:“前輩自然不是在乎那些俗物的人。前輩肯把這枚丹藥賣給區區在下,那是給在下的面子。至于朋友什麽的,在下可是萬萬不敢高攀。”
頓了一頓,張雲又有些爲難地說道:“不過有件事情還希望前輩前輩明察,在下的公司一時之間還真的拿不出這麽多錢,您看是不是能稍稍寬限些時日啊?”
季曉明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不會吧?張總的金輝集團可是有名的大集團,據說市值幾十個億呢,區區五億都拿不出來嗎?難道張總拿我當傻子不成?”
“不敢不敢,在下對前輩尊敬有加,哪裏敢這麽想啊!”張雲連忙擺手,爲自己澄清道:“前輩一看就是世外高人,修爲精深,恬淡平和,自然不會去理會這些俗事。我們集團雖然說确實有幾十個億的市值,但是那些都是紙面上的财富,絕大多數都是固定資産,一時之間很難變成現金的。我們集團現在能夠支配的流動資金沒有多少錢,不過一兩億罷了。”
“原來如此,看來張總這生意做得大也有生意做得大的煩惱啊。”季曉明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哪裏哪裏,前輩謬贊了,在下的這點東西哪能入得了前輩的法眼啊。”張雲滿臉堆笑道。
“那這丹藥怎麽辦?如果賣的便宜了,恐怕連制作的成本都收不回來呢。”季曉明将丹藥舉到了自己的面前,故意皺起了眉頭,說道。
張雲倒是知道季曉明這不是在胡說八道。要知道,現在的地球不僅靈氣稀薄,而且拿得出手的天材地寶也是奇缺,每出現一件都要打破頭争搶的,如果拿在市場上賣的話也是價格昂貴得令人咋舌。季曉明的這粒丹藥也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天材地寶才能煉制而成,這麽說絕對不算是誇大。
“前輩,要不您看這樣吧。”張雲小心翼翼地說道:“我這邊現在能湊出兩億來,您先收着,您給我三天的時間,我去籌集資金,哪怕是砸鍋賣鐵借高利貸,我也一定把剩下的那三億元給您湊齊了,您看怎麽樣?”
“嗯……行!”季曉明好像下了決心似的點了點頭,說道:“看在張總您爲人這麽爽快的份上,就這麽辦了,就當我交了您這個朋友了!”
“那就多謝前輩了!”張雲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跑回自己的座位上,抄起電話機,讓外面的秘書進來。
過了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随即一個身穿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裝的白領麗人款款走進了張雲的辦公室。進了辦公室之後,這名白領麗人第一眼就看見了怡然自得地坐在那裏的季曉明,不由的一愣。因爲進出張雲辦公室的隻有一扇門,一直在她的監控之下。她今天沒看見有人進張總的辦公室啊,怎麽突然憑空冒出來這麽一号。
不過盡管她隻是一個普通人,但跟了張雲多年,多少也算是個心腹,知道這位老總有很多秘密是不能對外人提起的,自己更不該問,所以她隻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恢複了平靜的神色,先是對季曉明點了點頭,随即對張雲說道:“張總,您叫我過來有什麽事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