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這樣的。”張雲伸手恭恭敬敬地對季曉明指了一下,對白領麗人說道:“你現在立刻去開一張兩億元人民币的支票,蓋上我的章,給這位先生。”
“兩億元?!”聽到張雲這麽說,這位白領麗人頓時吓了一跳。這麽大數額的現金流動她以前不是沒經手過,可那都是業務往來,現在這個季曉明一看就是個普通中學生的樣子,能和集團有什麽業務往來?居然一下子就要給他開出這麽大數額的支票。
想到這裏,白領麗人覺得自己不能不說兩句了,于是便有些遲疑地對張雲說道:“張總,您真的是要我開兩億元的支票給這位先生嗎?”
“當然是了。”張雲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張總,咱們賬上隻剩下兩億三千萬的現金了啊,您一下子開出這麽大額的支票,恐怕咱們公司運轉會遇到困難啊,您看是不是再考慮考慮……”白領麗人有些爲難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些事了。”張雲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讓你開你就開,别說那麽多廢話!我自己心裏面有譜!”
現在能夠得到那枚丹藥才是最爲重要的,至于什麽集團的運轉和發展統統可以扔到一邊。
“那好吧!”白領麗人無奈,隻能點了點頭,唰唰唰地開出了一張支票,蓋上章,遞到了張雲的面前,說道:“張總,支票開好了,請您過目!”
“嗯,不用了!”張雲揮了揮手,說道:“直接拿給那位先生吧!”
“好的。”白領麗人點了點頭,雙手拿着支票款款走到季曉明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說道:“先生,這是兩億元的支票,麻煩您過目。”
雖然在她看來,季曉明不過是個普通的中學生罷了,但是她的老闆都對眼前這個人這麽尊敬有加,可見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中學生,人不可貌相啊。所以白領麗人自然也不敢怠慢,态度自然是更加恭敬。
“嗯,謝謝了!”季曉明對這位白領麗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接過那張支票,掃了一眼,隻見上面一長串的零,便将支票收了起來。
“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張雲對白領麗人揮了揮手,說道。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白領麗人分别對張雲和季曉明點了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前輩,您看這丹藥……”張雲一臉期盼地看着季曉明。此時的他哪裏還有一絲大集團總裁的樣子。就算是他有什麽手段,也不敢在季曉明的面前施展出來。
“呵呵,既然張總爲人這麽爽快,那我也不能太過不通人情。”季曉明笑道,随後手指一彈,那枚丹藥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向張雲的方向飛了過去。
張雲連忙伸手接過,就聽季曉明笑道:“這枚丹藥呢,就先給張總了,三天之後,我會再來拿剩下的錢的。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了,就此告辭!”
“哎……”張雲還想說些什麽,季曉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有深意地向張雲辦公室一面牆上懸挂的一幅油畫看了一眼,随即又回過頭來看了看張雲,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見到季曉明看向那幅油畫的一眼和那一絲詭異的微笑,張雲的心裏面不由得“咯噔”了一聲,險些停跳了半拍。他剛想說些什麽,隻見季曉明一轉身,便已經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般。張雲完全看不出季曉明是用什麽方法做到瞬間消失不見的。
“果然是高人啊。”張雲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随即把那枚丹藥拿到手上看了半晌,這才戀戀不舍地收了起來。随即,張雲又想到了季曉明臨走之前的那一眼和那一絲笑容,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難道他看出來了?”
“不能,不能!”張雲連連搖頭,對自己說:“這隐秘的陣法可是從祖師爺那裏留下來的,隻要沒到飛升階段,就絕對不會看出來的,這個年輕人就算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到了飛升階段吧!嗯,一定是巧合罷了。”
自我安慰了一通之後,張雲走到電話機旁,接通了電話,對外面的秘書說道:“叫集團的财務主管和相關的中層以上幹部到會議室,馬上開會!”
出了金輝大廈之後,季曉明便直奔最近的銀行而去。好在現在銀行還沒有關門,而且見到兩億元的大額支票也是不敢怠慢,立刻爲季曉明開通了VIP通道,各種手續一路綠燈。所以季曉明很順利地便将支票上的錢轉移到了自己的卡裏,随即便回到了家。
這裏按下季曉明不表,單說張雲那邊。開完會之後,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張雲将三天之内籌措三億元現金的工作布置了下去。那些集團的中層幹部們雖然都是滿腹狐疑,想不明白最近公司沒有什麽大的項目要上馬,爲什麽一下子要籌措這麽多的現金出來,而且還催得這麽急,但是既然張雲布置了下來,這些中層幹部隻好本着理解也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在執行中慢慢加深理解的精神,立刻加班加點地幹了起來。
張雲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内,剛才開會的時候忙忙碌碌的布置任務還沒有覺出來什麽,現在松了下來,猛然間又回想起了季曉明臨走之時那兩個大有深意的表情,不由得又是打了一個冷戰,連連甩頭,似乎要将這兩個表情從自己腦海裏面甩出去似的。但是這兩個表情卻好像是用刀子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大腦裏面一般,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法将之擺脫。這使得張雲的腦子裏面亂成一團。
張雲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默默地運起了門派之中的清心訣,過了半晌,這才将自己紛亂不堪的心緒又重新平複下來,而季曉明剛剛的兩個詭異的表情也漸漸淡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