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二人這麽一鬧,林楓的心裏不由輕松了許多,吃完早餐後陪影看了一會兒電視,差不多也快十二點了。[燃^文^書庫][]··小·說··首·發
林楓雖然不餓,但是影和唐穎自然還要吃飯。影還好,唐穎這丫頭這些天吃慣了張鳳霞做的飯,最那是越來越刁,已經不願意吃外面的飯菜。
即使這幾天張鳳霞一直在醫院裏,午不回家做飯,也要給唐穎準備好便當,她才肯乖乖學。
林楓自然對唐穎這個習慣頗爲不滿,沒想到張鳳霞反而大誇特誇,說唐穎懂得節約,是個好孩子!還讓林楓跟她好好學學,少不了令林楓無地郁悶,差一點将她一會兒功夫血拼了十萬塊的事給抖了出來!
不過今天是周末,張鳳霞自然沒給唐穎再提前準備午飯。本來這小丫頭也打算好了,想要林楓帶着自己去野餐,所以并沒有太在意。
直到這時到了飯點,她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便央着林楓帶她到醫院去。
林楓不免有些怪,問清了緣由之後更是哭笑不得,搖頭道“我媽在醫院看護病人,隻怕自己都是随便吃點東西将着,你以爲還會開夥啊!”
“那怎麽辦?”唐穎頗覺無趣,“我可不想到外面去吃地溝油!”
“那在家做點吧!”林楓其實跟着張鳳霞學過兩手廚藝,雖然不了台面,但是幾個家常小菜還難不倒他。
反正閑着無事,索性一試身手,幾道小菜做下來,不止影吃得津津有味,連唐穎這麽挑剔的吃貨都贊不絕口。
林楓正自鳴得意之時,卻聽唐穎這丫頭吃飽了之後,拍了拍小肚子,嘀咕道“看來以後我連做飯也用不着學了,實在是太好了!”
聽那話的含義,竟有賴着林楓的意思,不由令他心裏發毛,暗道我這幾天故意當着她的面,跟影親密,況且她也知道我跟張老師、李妙可的事,怎麽還對我不死心?這丫頭的心,到底是怎麽長的?
若是換了跟唐穎同一水準的美女,這麽對待林楓,難保他不動心。偏偏林楓曾見識過,唐穎跟張藝馨初見之時,劍拔弩張的樣子,所以絕不肯相信這小魔女會有那麽大度!而是堅信這丫頭一定是有别的心思,自然不想惹火身。
一時無話,等到了兩點來鍾,林彬打來電話,說已到了蕪湖小區蕪湖小區的安保嚴密,沒登記過的車是不準入内的,所以林彬隻能在外面等候林楓便提着分别裝着金牛、玉牌和件的兩個箱子走了出去,乘車坐往東來茶莊。
林楓本來以爲自己去的已經夠早了,哪知道剛剛走到半道,劉曉光已經打來了電話,說已經帶着郝仁瓊到了,讓他趕到東來茶莊之後,直接到龍井廳去找他們。
“說好了三點,你去那麽早幹嗎?”林楓不免有些怪。
“郝局長三點半有個重要會議,最遲三點要離開,這不得照顧着他的時間嘛!”劉曉光也有些無奈這時候已經是兩點二十,區區幾十分鍾的時間,他覺得林楓未必能把郝仁瓊拿下。
“這麽緊?”林楓眉頭微微一皺,“那先不說了,你好好陪着郝局長,在我趕到之前,務必把他留住。”
挂斷電話之後,林楓少不了讓林彬加快了車速,即便如此,到了東來茶莊以後,也已經兩點三十五分。
兩人帶着箱子走進茶莊,林楓對着站在門口迎賓小姐問道“不好意思,請問龍井廳在哪裏?”
“二樓左拐第一間!”迎賓小姐答道。
“謝謝!”林楓點頭緻謝,帶着林彬匆匆了二樓。
卻沒注意右手邊一行人之,有一位高挑美女,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回過頭來,看到他腳步匆匆的樣子,不免有些怪“他這麽急着幹嗎?”
這美女正是建集團大小姐陳紫函,她此時正陪着一群國外的客戶,來茶莊體驗國茶道化。不期竟在這裏遇到了林楓,難免有些訝然。
跟客戶說了聲抱歉,陳紫函快步走到迎賓小姐面前,問道“剛才那少年問你什麽?”
“他問我龍井廳在哪裏?”
“哦!”陳紫函點了點頭,接着走到前台接待那裏,問道“龍井廳來的是那幾位客人?”
“劉曉光,還有郝仁瓊郝局長!”兩人都是茶莊的熟客,接待自然認得。
“郝仁瓊?”陳紫函不覺皺起了眉頭,“難不成林楓遇到了麻煩?”
卻說林楓帶着林彬來到龍井廳,隻見劉曉光正和一位謝頂的年男子,對坐飲茶,知道必然是郝仁瓊,便信步走了過去,将手提箱放到桌下,微微一笑“郝局長,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小光的朋友,是我的朋友。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客氣!”郝仁瓊看到林楓以後,臉難免露出些許訝異之色,旋即恢複常态,哈哈笑道“想不到名動江城的太子殿下,竟然這麽年輕!”
“我也想不到威名赫赫的郝局長,竟然這麽平易近人!”林楓同樣回捧了一句,不過他顯然沒心思說這些客套話,話鋒一轉,“想必郝局長很清楚我的來意,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那些朋友被人栽贓陷害,郝局長何時能還他們一個清白?”
“這一次輪到我說抱歉了!”郝仁瓊打了個哈哈,看了劉曉光一眼,接着又把視線回到林楓身,“這件事,我已跟小光說過了,隻能盡力斡旋!”
“我從來不喜歡,聽到盡力、盡量這些詞彙!”林楓搖了搖頭,正色道“我隻喜歡,聽到肯定的答複這件事到底能辦,還是不能辦,請郝局長明示!”
這小子好強硬的作風!
郝仁瓊臉的笑容漸漸斂去,沉默了片刻,最終搖頭說道“恕我直言,十有**,是死路一條!”
“怎麽可能?”林楓故作訝然,“我那些朋友分明隻是被人栽贓陷害,隻要稍微一查,會真相大白。要不是不想他們在裏面受苦,我也不至于來找郝局長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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