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瓊看了看劉曉光、林彬,沉默不語。[燃^文^書庫][]
林楓自明其意,給二人遞了個眼色“小光、林彬,你們倆先出去,我跟郝局長有話要說!”
“是,太子!”
劉曉光、林彬點頭離去,對林楓态度之恭敬,令郝仁瓊看之心寒,心道那個少年也罷了,連劉曉光都這麽畏懼太子,看來某些傳言不虛啊!
“現在是不是可以直說了?”林楓倒了一杯茶,放到郝仁瓊座前。
“說實話,我聽過某些江湖傳言你是個很恐怖的人,若不是情勢逼人,我真的不想得罪于你!”郝仁瓊歎了一口氣,接着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一次你的朋友被抓,明眼人一看知是被人陷害!但是卻沒一個人肯戳破,你猜這是爲什麽?”
“因爲他們都很清楚幕後主使的目标其實是我!”既然敞開了天窗說亮話,林楓也不再藏着掖着,“我勸你們别再瞎耽擱工夫!我已經派人去請了最好的律師,幫我的朋友打這場官司算是在江城勝不了,我也會告到省城!如果連省城也勝不了,我捅到京城!敢問郝局長,你覺得這官司打起來,我有幾分勝算?”
“十成!”郝仁瓊毫不避諱地道“隻不過你沒有繼續訴的機會!四十八個小時之内,若不能從你朋友嘴裏審問出有價值的東西,他們百分之百全都要死在看守所裏!”
“爲什麽?”林楓心裏突突一跳,見郝仁瓊不答,突然想到了答案,不由眉頭緊鎖“劉黑子已派人混進去了?”
“這幾天突然多了許多明偷明搶的小賊至于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又是誰的人,我也不太清楚。”郝仁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顯然已告訴了林楓答案!
“能不能救?”林楓臉色完全陰沉下來這劉黑子,好大的狗膽!
“下都有人盯着,難辦!”郝仁瓊拿了一根煙點,深深吸了一口,這才想到遞給林楓一根,“你抽不抽?”
“謝謝,以前抽過,練武之後不再碰了。”林楓推讓,繼續道“難辦也是可以辦,九死一生,也是可以生!我朋友能不能起死回生,可在郝局長的一念之間了咱們是敵是友,也在你一念之間!”
“我……”郝仁瓊被林楓冰冷無情的眼神吓了一跳,悶着頭抽了一會兒煙,“還是那句話,我隻能盡力!”
“拜托你不要考驗我的耐性!”林楓将兩隻箱子擺到桌子,打開推到郝仁瓊的面前,“希望這兩樣東西,能幫助你快速下定決心!”
郝仁瓊看到金牛和玉牌,不由瞳孔一縮,目光閃過一抹貪婪之色,再看到那些件,心頭一緊,逐頁翻閱了一遍,登時垂頭喪氣,咬了咬牙,伸出五根手指道“給我這個數,我幫你擺平那邊給了兩個,咱們往送五個,應該沒問題!不過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我不敢保證還能幫忙!”
“不會的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林楓此時的目光,冷得足以殺人。
看得郝仁瓊心頭一寒,正想着帶着東西離開,卻聽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連忙把箱子先合起來收在地,道“請進!”
二人都以爲是劉曉光或者林彬,卻不料竟是陳紫函端了一個茶盤進來茶盤面放着一隻紫砂壺,壺嘴還在冒着熱氣,她進屋後對着郝仁瓊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接着直接走到林楓身旁坐下,先給林楓一杯茶,順帶風情萬種地給了他一記白眼“來姐姐這裏,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是不是讨打?”
她跟林楓當然沒她表現的那麽熟,之所以這麽說,卻是爲了做給郝仁瓊看要讓後者知道,林楓可是她陳紫函的朋友,有什麽事多幫襯着點!
殊不知郝仁瓊一看陳紫函的表現,眼珠子險些掉在地,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們……是朋友?”
“有什麽問題嗎?”陳紫函甜甜一笑,給郝仁瓊也倒了一杯茶,“我知道郝局長隻喜龍井但是這百年普洱,卻是我的私人珍藏,不如賞個薄面,品一品個滋味。”
若是在平常,陳紫函這麽對待郝仁瓊,後者難免會覺得受寵若驚,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沒時間考慮那麽多,心裏越發古怪,忍不住問道“既然是自己人,又何必彼此争鬥,鬧到不可開交的局面?”
“什麽意思?”這一來不要說陳紫函,連林楓都摸不着頭腦了。
“明眼人有誰不知劉黑子是令兄陳若虛的頭馬,劉黑子跟太子鬧成這樣,你難道不知?”郝仁瓊目光疑惑不定。
“太子?”陳紫函琢磨出味來,看着林楓愕然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太子?”
“你不知道嗎?”郝仁瓊這才意識到似乎自己多嘴了,但是想要收回,顯然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爲什麽沒聽你說過?”陳紫函似乎有些生氣。
“咱們認識的時候,我還不是!”林楓雙手一攤,微微冷笑,“如果當時我知道幫的是自己的敵人,你覺得我還會不會幫你?”
“别把我跟劉黑子扯在一起!”陳紫函露出幾分厭惡之色,“他以前确實是我哥的頭馬不假,但是發迹之後,早已經忘了我們陳家而今他做的事,跟我們陳家一點關系也沒有!”
“這……”陡然聽到這驚天秘聞,郝仁瓊難免有些驚訝,“但是我怎麽聽說,這兩年劉黑子似乎仍然幫了你們不少忙?”
“一條狗嘛,給塊骨頭難道還不肯看家護院?”陳紫函漸漸平靜下來,時不時大量着林楓,似乎想重新認識他一遍!
“既然如此,那我也放心了!”突然聽說劉黑子少了建集團這麽一座大靠山,郝仁瓊不由長舒了一口氣,“太子,現在我認爲那個數字可以改成三個沒了建集團撐腰,面會明白其的情勢。”
“那多謝了!”林楓知道這事已經妥了,同樣松了一口氣,看着陳紫函微微一笑,“陳姐的面子,果然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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