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說的對!”歐陽情呵呵一笑,“一樣東西學精足夠了,他之所以學那麽多雜學,其實是有原因的。[燃^文^書庫][]複制網址訪問///”
“什麽原因?”林楓好心完全被吊了出來。
“先說拳,這是他闖蕩江湖看家的本事,自小學,不必解釋。”歐陽情看了無良老頭一眼,發現他并沒有阻止自己講下去的意思,便繼續說道“至于醫和酒,都是因爲他的妻子病故,而造成的二十三年前,他的妻子得了重病,非醫仙谷的小醫仙不能治。但是那小醫仙,曾是你師父的相好,一片芳心暗許,早有非他不嫁的念頭。得知你師父娶妻之時,那小醫仙還曾大鬧婚禮,不成功後更曾服毒自盡,雖然後來被人救活,但是自此因愛成恨,對你師父簡直恨之入骨。那時她得知情敵病重,不落井下石也罷了,怎肯出手相救。你師父苦苦哀求無果,索性拜入醫仙谷門下,學習醫術。以你師父偌大的名頭,拜入醫仙谷,那裏的人豈有不收的道理。你師父潛心研究醫術,期間一直依仗着雄渾無的内力,爲他的妻子延續壽命,長達一年之久。但是你師父的天資雖然聰穎,畢竟學醫的時間太短,一年之後,最終還是讓他的妻子香消玉殒。那時他少不了大鬧醫仙谷,但是一切于事無補不管再怎麽鬧,他的妻子顯然活不成了!自此以後,你師父郁郁寡歡,沉迷于酒精之。這樣又過了一年,爲了師門傳承不斷絕在他的手,他不得不振作起來,學習占蔔之道,借機尋找合适的傳人。”
聽聞此事,無良老頭默然無語,張藝馨神魂失守,林楓不由輕歎了一聲“原來師父還有這麽辛酸的過往,若是早講給我媳婦聽,她應該早原諒你了吧!”
“當時你師父大鬧醫仙谷的事,早已傳遍了江湖,我對此亦早有耳聞,因此一直傾慕他的爲人。”歐陽情說着腼腆一笑,“所以當我得知,眼前這相貌堂堂的算命先生,是名動江湖的四絕聖手張豐玉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愛意,開始窮追爛打你也知道,這個老不死的,一向無良好色。我當時也算頗有姿色,他又怎麽能控制住自己心的舉止,慢慢動了意,将生米煮成了熟飯。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我尋思着時機成熟,便讓這老家夥到家提親,以老祖宗對我的疼愛,再加他四絕聖手的名聲,絕對可以成功。誰料到,這個偷心賊,一聽說提親二字,頓時慌了手腳,敷衍我先回家。等我再去找他時,已尋不到了蹤迹!”
歐陽情說到了動情處,不由流下了兩行熱淚,她直直地看着無良老頭“你這負心漢,可曾知道,這二十多年,我找你找的有多苦?”
“我自然知道,你四處打探我的消息,不然我到處跑什麽?漂泊不定的生活,難道真的很舒服嗎?”無良老頭淡然回道。
“好啊,你總算承認了,這麽多年四處逃竄是爲了躲我!”歐陽情不由錘了無良老頭一把,“你爲什麽不想想,這二十多年,我等你有多苦?難道見一面都不行嗎?”
“那是你願意等,于我何幹?”無良老頭語氣冰冷,毫不留情地道。
“你……”歐陽情氣苦無言,過了好大一會兒,咬了咬嘴唇,“好,是我願意等,是我下賤!這的确不關你的事,但是時到今日,我總算是等到了!你再想跑,可沒那麽容易了!”
“解鎖,放開我!”無良老頭吹胡子瞪眼道。
“不放!”歐陽情毫不示弱地直視着他的目光,“除非殺了我,要不然你老老實實跟我鎖在一起,過一輩子吧!”
“小情,何必如此?”無良老頭最終敗下陣來,幽幽一歎,“自從妻子病故,我的心早死了,咱們兩個,終究是不可能的!”
“你叫我小情,你那時候叫我小情,你還說自己心裏沒有我?”歐陽情喜極而泣,過了良久,揚起右手的鐐铐,“可不可能,現在不是由你說了算,而是由我這永結同心鎖!”
“你這不是耍賴嗎?”無良老頭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
“是耍賴,你能拿我怎麽樣?”歐陽情哼哼了一聲,撅着嘴道“你當時答應我門提親,結果臨陣脫逃,豈不是也是耍賴,我這還是跟你學的!”
“你……”無良老頭搖頭無語,過了一會兒,突道“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得到人夠了,總一場空強!”歐陽情倒是看得開。
“好!”無良老頭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麽想得到我的人,那我現在滿足你!”
說着一翻手,将歐陽情扛了起來,朝着東屋客房大步走去。
“你……你幹什麽?”歐陽情急得直拍無良老頭的後背。
“你覺得我要幹什麽?”無良老頭似是想開了,笑了起來,“這二十多年,實在苦了你了,我這好好補償補償你!”
“放我下來……孩子……孩子們可都在呢!”歐陽情又羞又惱,但是怎麽可能拗得過無良老頭,最終半推半,跟着無良老頭進入了客房。
這老丈人,做事還真是豪邁!
林楓心裏癢癢的,扭頭一看張藝馨面色慘白,連忙問道“媳婦,你怎麽了?”
“沒事。”張藝馨緩緩地搖頭,神色越發黯然。
“是不是聽到嶽母大人逝世的經過,想起往事了?”林楓心一動,追問道。
“不是,不是!”張藝馨突然撲入了林楓的懷,那張絕美的臉,滑落下兩行熱淚,勢如狂濤怒海,洶湧而出。
林楓心莫名一疼,輕輕拍着張藝馨的後背,安撫道“乖,不哭啊,咱不哭。”
“林楓……抱……抱緊我!”張藝馨越發傷心,“我怕……我好怕!”
林楓連忙抱緊了張藝馨,眉頭緊蹙,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麽事,讓一向堅強的張藝馨哭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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