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岚的開槍,讓周若蘭意識到了不妙,但她此時也是無話可說。看小說最新更新來樂文小說網,/難道要指責方岚開槍?可剛才那種情形之下,如果這女人不開槍,自己還不定要忍受多大的屈辱呢?
“咋地?你們剛才不是喊得挺高興麽?怎麽現在不喊了?”方岚似乎意猶未盡,手裏的左輪嘩嘩轉動着,那動作又帥又酷。
她這句話質問出來,對面的人立馬集體崩潰了。
你特麽拿着把槍指指點點,而且還不打招呼就開槍了,誰特麽敢說話啊?萬一你哪根筋不對了,再要開槍怎麽辦?
大多數的人都這麽想,就算周小兵也是滿肚子的憋屈。可誰讓人家手裏有槍呢?而且還穿着身制服?
别說自己,就算集團裏那些退伍兵出身的保安,面對這個瘋女人的回時候,恐怕也沒幾個敢出聲的吧?
明知道如此,可他心裏還是憋屈的很。明明自己已經抓到了主動權,隻要再繼續下去,周若蘭就要乖乖下台了,怎麽就出來了這麽個二百五呢?
特麽不打招呼就開槍,而且那槍法還特準,用子彈打子彈,尼瑪啊,這是拍電影的吧?
就在他滿肚子憋屈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後腰被人輕輕捅了一下,還沒回頭,他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陳公民的聲音:“周少,你要反擊啊?這樣下去,我們制造出來的效果,可就要前功盡棄了啊。”
一聽這話,周小兵好懸沒氣歪了必自,低聲罵道:“你特麽有病啊?那瘋女人手裏有槍,你沒看到啊?”
好心出主意,反倒是挨了頓臭罵,這滋味兒讓陳公民很是委屈。
可誰讓自己收了人家的好處,已經和周若蘭對立了呢?這要是不趁機把周若蘭趕下台,自己以後還有好日子麽?
想想前天周若蘭發布的懸賞令,雖然沒有人最後得到那個機會,可人家周若蘭是怎麽做的?
凡是那天去警局的律師所,沒人都分到了一個企業的律師代理資格。雖然這些企業的規模都不大,可這是人家周若蘭表示出來的态度?
别人都見到實惠了,可自己呢?堂堂一個大公律師事務所,竟然半點好處都沒拿到,都成了律師界的笑話了!
想到這些天被人嘲諷的滋味兒,他隻好幹巴巴地咽了口唾沫,順便把那委屈憤恨咽了回去。
跟着這樣的東家幹活,特麽就是自己最大的失誤。可是既然上了這條船,自己還得盡最大努力啊。不然的話,等着周若蘭反擊過來,還有好果子吃麽?
自己的律師所雖然規模不小,名氣也不小,可對于周氏集團來說,那就是螞蟻般的存在。人家想要滅了自己,那絕對分分鍾的事情。
想到了這些,他隻好按下心裏的憤怒還有悔恨,壓低聲音說道:“周少?你沒注意到麽?那女人雖然開槍了,可在子彈就要擊中的時候,不是立刻開槍擊落子彈了麽?”
“你特麽什麽意思?實在告訴老子,那瘋女人的槍法有多酷炫麽?”一提這茬,周小兵又開始郁悶了。
陳公民心裏這叫個氣啊,心說你特麽腦子有病啊,我跟你出主意,你特麽不領情也就罷了,怎麽又罵開人了?
心裏窩火,他真相撒手不管了。就這豬一樣的智商,周小兵要是能夠奪權成功,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可他想撂挑子都晚了,畢竟在蘇秋白被眼前這個瘋女人帶走的時候,他第一個拒絕了周若蘭的請求。
女人都是心眼小的物種,得罪了她們,那就等于得罪了一幫小人。如果不趁機把她打趴下,自己後悔都晚了。
他心裏亂想了一陣,又壓低聲音說道:“周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那女人不敢開槍殺人的。”
爲了避免挨罵,他都不敢等周小兵說話,就接着說道:“你想啊,他要是敢殺人的話,剛才不就是最好的機會麽?她要是趁機把你打死的話,不就解決了周若蘭麻煩了嗎?可這她都不敢殺人,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她是在恐吓我們。”
“對啊!”周小兵終于開竅了,腦子裏仔細合計了下,事情還真就像陳公民說的那樣,方岚的開槍,還真就是志在威懾。
這一反應過來,他頓時來了底氣,再想想江大少對他說過的話,立刻來了底氣,呼的聲站了起來。
他還以爲站起來之後,對面的方岚對第一時間叫嚣呢?可沒想到,他站起來之後,卻發現人家跟沒看到他一樣,正跟對面一個小年輕聊天呢。
“喂,我站起來了。”爲了刺激下方岚,他故意喊了一聲。
正在和蘇秋白說話的方岚白眼一翻,毫不客氣地罵道:“你腦子有病啊,站起來就站起來呗,跟我打什麽招呼?”
這話說的太噎人了,也太氣人了,周小兵都要被刺激瘋了。
尼瑪啊,要不是你拿着槍比比劃劃,老子腦子有病啊,放下尊嚴抱頭蹲下?
可他仔細回想下,人家方岚說的還真沒錯,自己蹲下是被吓怕了,和人家有什麽關系。
自始至終,方岚除了開槍,可從來沒說要自己等人蹲下的話。
反應過來之後,他就算是要被氣瘋了,也沒有了發作的理由。扭頭一看了,發現那些董事都還在地上蹲着呢,頓時來氣了。
“砰!”他一腳踢過去,頓時把一個五十來歲的董事踹了個跟頭,嘴裏罵道:“你特麽有病啊,還蹲着不起來?”
那董事大概是蹲麻了雙腿,被他一腳踹倒,左臉撞到地闆上,頓時破了層皮。
這位懂事哪想到會有這種無妄之災,皮嬌肉嫩哪受過這樣的傷害,感覺臉蛋.子火辣辣的疼痛難忍,頓時慘叫起來。
周小兵正一肚子火沒處發洩呢,上去又是一腳,張口罵道:“喊什麽?又特麽死不了人,你跟殺豬似的叫喚,換同情啊?”
眼看着他一腳腳揣着那個董事,周圍的人都被吓傻了。腿腳利索點的,趕緊站了起來,有那不利索的都受到了池魚之災,被那董事給撞的東倒西歪。
“住手!”就在周小兵毫不停手,依然在狂踹地上那個董事的時候,一聲嬌喝突然傳了過來。
這聲音非常大,打的就算周小兵都哆嗦了下。可當他擡頭一看,發現發出喊叫的是周若蘭的時候,頓時怒了:“周若蘭,你特麽還敢說話?”
“閉嘴!”周若蘭臉色一沉,厲聲喝道:“周小兵,這些人都是我們周氏集團的董事,誰給你的權利胡亂打人?”
“權利?”周小兵一愣,可随後就想起了剛才方岚開槍的事情,怒道:“那剛才呢?那個瘋女人無故開槍?這是誰給她的權利?”
“哎呀,還跟我叫上闆了是吧?”方岚正被蘇秋白開導呢,心裏本來就有些不服氣,現在聽了周小兵的叫嚣,她二話不說,嘩啦一聲又把槍口舉了起來。
“啊?”面對槍口,周小兵習慣下本能慘叫,然後雙手抱頭,嗖的聲就蹲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就算方岚自己都愣住了:“你經常進局子吧?這動作太麻利了?”
陳公民在旁邊也是滿臉無語,急忙小聲提醒:“周少,你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了麽?”
嘴裏提醒,可他心裏去也是罵不絕口:媽的,這就是隻豬啊!難怪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和這種人合作,簡直就是自找苦吃啊!
不過還好,在他的提醒下,周小兵終于明白過來,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厲聲喝道:“你敢開槍麽?”
“不敢!”方岚回答的比誰都利索,而且在說完以後,立刻就把槍塞回了槍套。
周小兵當時就被搞懵了,看着又和蘇秋白竊竊私語的方岚,他有些不知道還做什麽了?
尼瑪啊,戲碼不是這樣的啊,我隻問你,你應該繼續嚣張的啊?
服軟了?特麽服軟了也不行!
他一咬後槽牙,怒聲喝道:“陳公民大律師,我要控告這個署長方岚,持槍威脅周氏集團繼承人……”
“周小兵,方岚署長并沒有威脅我?”
“我說的是我,不是你!”周小兵有要被逼瘋了,怒視着周若蘭喝道:“周若蘭,起訴控告方岚的事情,我可以晚些時間操作。可是現在,你得給我們全體董事一個交代。”
“什麽交代?”周若蘭臉上若無其事,可心裏卻是微微一沉。
該來的遲早要來啊!自己就算再怎麽拖延,這小子也不會放過這個打擊自己的機會。
重要的是,冰海之心還沒找到,就這一點,足以讓自己被打入深淵了!
果不其然,周小兵聽了她的話,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周若蘭,揣着明白裝糊塗啊?你還有臉問要什麽交代?你不會這麽健忘吧?”
陳公民也終于找到了發言的機會,也跟着說道:“周若蘭總經理,我現在是周小兵的委托人,同時接受了周氏集團全體董事的委托。”
“他們的委托人是你?”周若蘭心裏早有預料,可親耳聽到,心裏還是又沉重了幾分。
“不錯!”發現她面色難看,陳公民猛地挺了挺胸脯,說道:“助威集團董事委托我大公律師事務所,見證你們之間的承諾。”
說到這裏,他故意停頓了片刻,随後在周若蘭毫無表情的注視下,得意地拿出了一張紙,說道:“這是委托書,上面細的清清楚楚,如果周總經理三天,也就是公元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是,也就是今天,如果還交不出冰海之心,就會自動辭去周氏集團總經理的職位。同時,周氏董事會舉行公選,重新推選董事長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