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說完,婷婷用十分感激的目光看着孫銘,他剛才就一直子啊糾結,要不要說,如果不說,那麽自己免不了失身,如果說了,如果孫銘不承認怎麽辦,如果孫銘因爲害怕光頭,那麽自己還是免不了失身,如果孫銘承認的話,那麽孫銘估計又免不了挨打,然後說不是。【舞若小說網首發】結果,終究是一樣的。
“小子,你很狂啊!”光頭說道。
“我沒有很狂,我隻是很誠實!”孫銘說道。
“誠實?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誠實會怎樣?”光頭掄起一個酒瓶,直接就要向孫銘的頭上打去。一幹女生看到了,都大聲尖叫。可是有一個人卻例外。婷婷忽然沖了上來,擋在了孫銘的面前。但是,緊接着,又有一個男人擋在了婷婷的面前。正是那個服務生。
“卧槽!”孫銘無奈,本來自己打算直接将那個光頭踹走的,可是一瞬間,自己的面前多了兩個人,讓孫銘都踢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就這短短的時間,光頭的酒瓶已經直接打在了服務生的頭上。
“草!”孫銘氣憤,直接繞過兩個人,直接将光頭蹬在了地上,不過孫銘留力了,要不然的話,光頭可能直接入地三尺了。
“你怎麽樣?”孫銘過來問道。
“婷婷沒事就好!”說完這小子就昏了過去。
“還真是不禁揍!”孫銘無奈的說道。“快,找人送他去醫院!”孫銘說道。
“你誰啊!”這個時候,一個小個子男人出現在這裏,正是小狼。“爲啥打我叔叔?”原來,孫銘的一腳直接将光頭也踹昏了。
“我擦,也這麽不禁揍!”孫銘無奈的說道。
“快,送人去醫院!”小狼吩咐手下說道。幾個人趕緊将光頭擡了起來。
“小馬,還有小馬啊,你們這幫不長眼的東西!”小狼氣憤的說道,于是,幾個人過來又将小馬,也就是那個服務生擡上了車。
“還算有點心!”孫銘對小狼說道。
“哥們,接下來是咱倆的賬了,說說,在我的酒吧裏面鬧事,要怎麽解決?”小狼捏着拳頭說道。
“呦,你這是要跟我幹一架嗎”孫銘笑着說道。
“哥們,我也不想,可是你在我的酒吧裏面打了人,我要是不給你一點顔色看看的話,以後大家都在我的酒吧裏面鬧事,我這裏還怎麽營業?”小狼說道。
“不錯,不過我不跟你打,你不是對手,你老大是誰?”孫銘問道。
“我的老大?”小狼有點蒙圈,這個家夥是想幹什麽?
“這一片是朱雀的地盤吧!”孫銘自語,然後拿起手機,跟黃毛要了朱雀的電話,朱雀接到電話之後,不知道是誰。
“是朱雀嗎?”
“是,老大嗎?”
“恩,星耀這邊的是你的地盤吧,那個小狼你知道吧!”孫銘問道。
“知道,是李希手下的一個人,在星耀做的不錯,他怎麽了?”朱雀問道,有點驚訝,這個老大可是從來沒有直接聯系過自己,現在直接聯系,難道說小狼冒犯了孫銘,這樣的話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沒事,你讓李希給他打了電話,就說做的挺好就行了!”孫銘說完挂了電話。
一會,小狼接到了電話,正是自己的老大,李希。
“大哥!”小狼接通了電話。
“你面前有個學生模樣的人是不是?”
“學生?應該是吧!”
“你惹不起,具體是誰,我就不告訴你了,你今天幹的不錯,要不然,大家都要跟着你遭殃!好了,就這樣,客氣點!”李希說完挂掉了電話。
“您是?難道說?”小狼的聲音已經顫抖了,李希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範圍已經很小了,學生模樣,還能讓自己的老大,以及老大的老大都崇敬,那麽就隻有一個人了。
“知道就行了,你今天要是偏袒你叔叔的話,你就完了,說說你叔叔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别說謊!”孫銘說道。
聽了小狼的話,孫銘算是知道了,是之前小狼喝酒了之後跟自己的叔叔吹了一個牛,說是隻要是星耀的人,你可以随便上,原本這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小狼有點要面子,于是就沒有戳穿,反正叔叔也沒有惹什麽事情,不過,其實已經很多了,隻是小狼都不知道而已。不過,踢到鐵闆,這倒是第一次。
“行了,原諒你了!”孫銘說道。然後就讓小狼下去了。
“還喝嗎?孫銘問婷婷。
“不了,我要回學校了!”婷婷說道。
“學校?你是學生?”孫銘詫異的問道。婷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剛才着急,直接将學校兩個字說出來了。
“不是,我不是!”婷婷急忙辯解。
“哪個學校?”
“我不是學生!”婷婷依然否認了,可能他覺得,一個學生來這裏工作十分丢人吧。
“沒什麽丢人的,生活所迫而已,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是東海大學的學生,一會也要回去,如果你也是的話,那麽就在這裏等着我吧!”孫銘說道。
“哦!”婷婷想了想,最終還是留在了這裏。
“對了!”孫銘又找到了小狼。
“大哥,什麽事?”
“你别緊張,沒啥大事,有沒有兩個人來這裏,其中一個又高又壯的,看起來有點傻的!”孫銘說道。
“您是說大山和靈山嗎?”小狼問道。
“怎麽?你認識啊?”
“嗨,那兩個小子,都算是常客了,他們現在在樓上那個啥呢!”小狼說道。
“額,還真是,一會你把他們叫下來,我在下面等會吧!”孫銘說道,然後找了一個卡座。回頭看到婷婷還在那裏站着,于是将婷婷叫了過來。
“看來你真的是東海大學的學生啊!”
婷婷點頭。
“你别這麽害羞好不好,像一開始那樣不是挺好的嗎?”孫銘說道。
“啊?”
“算了,看來一時半會你是找不回感覺了!”孫銘無奈的說道。“對了,你爲什麽來酒吧打工啊!”
“缺錢呗!”
“哦!”孫銘說道,忽然之間感覺兩個人之間好像沒得說了。
“你是哪個系的?”孫銘又問。
“經濟管理系的!”
“哦!”孫銘從來沒有聊天的時候這麽無奈過,現在的婷婷,就跟擠牙膏一樣,問什麽說什麽,你不問,她就低着頭不說話。
“那個小馬,喜歡你是不是?”孫銘問道,孫銘是這樣猜測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到婷婷面前給她擋住那個酒瓶。
“可能吧!”
“好吧,我不問了!”孫銘無奈的說道,之前的賬目已經被小狼劃掉了,孫銘也很樂意,來自己的地盤還要花錢,也确實有些不爽。
大概十一點左右,大山和齊靈山兩個人從樓上走下來了,“靈山,明天咱們不要來了好不好,我感覺自己有點腰疼了,都要走不動路了。”
“好的,我也有點受不了了!”齊靈山說道。
“你們兩個是來了多少次了?”孫銘出現在兩個人的身前問道。
“嘿嘿,孫銘!”大山不好意思的說道。
“話說你怎麽在這裏?等等,小狼哥說有人找我,不會就是你吧!”齊靈山問道。
“沒錯,就是我。”孫銘笑着說道。
“等等,你還說我們,你這是幹什麽?咦,婷婷?”齊靈山看到婷婷之後也是有些驚訝。“孫銘,你别這樣好不好,人家不賣身的的!”齊靈山說道。
“卧槽,你們認識啊!”孫銘詫異的說道。
“是啊,是我介紹他來這裏的!”齊靈山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怎麽讓人家來這樣的地方!”孫銘問道。
“她說缺錢,我給她他又不要,想要多掙錢,隻能是這裏了,要不然女生幹什麽能夠在一個月掙好幾萬!”齊靈山說道。
“什麽情況?”孫銘問道。
“她沒告訴你嗎?她父親得了重病,需要好多錢治療,可是家裏又沒有多餘的錢,所以她隻好出來打工了!”齊靈山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先回去吧,你把大山帶壞的事情回頭在找你算賬!”孫銘說道。然後四個人打了一輛車,回到了東海大學。
“話說這個時間還能回到宿舍嗎?”孫銘問道。
“沒問題,一看就知道你很少晚歸,靠,你是根本就不回來,咱們學校一般情況下是不鎖宿舍門的,就是爲了照顧一些學習到很晚,或者是外出打工的人。”齊靈山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孫銘說道。
“對了,你是怎麽認識小狼的?”孫銘問道。
“小狼?你是說小狼哥吧,話說你竟然敢這麽說也是厲害啊,我帶着大山去了幾次,有一次有人鬧事,結果大山三下五除二就給解決了,當時小狼哥挺高興的,就給我們打了一個八折,之後就慢慢認識了!”齊靈山說道。
“這樣啊,你就沒跟小狼說照顧一下婷婷嗎?不對,婷婷去工作了一個月,你丫是去了多少次了?等會,不會一開學你就帶着大山來過了吧!”
“嘿嘿,孫銘,我沒好意思跟你說!”大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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