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山,你什麽時候也學會隐瞞了!”
“孫銘,你這話就不對了,你不問,人家沒必要說吧,再說了,這樣的事情,怎麽好意思說出來呢!”齊靈山說道。【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好吧,也是,行了,别說這樣的事情了,這裏還有一個女孩子呢!對了,婷婷,你以後還是别去酒吧上班了,能夠掙錢的地方多得是,沒必要去那麽魚龍混雜的地方!”孫銘說道。
“啊?我還是去吧!”婷婷說道。
“是因爲你父親的醫藥費嗎?實在不行的話我先幫你墊上,回頭等你有錢了再給我就好了!”孫銘說道。
“還是不要了吧!”婷婷說道。
“我說,你别這樣,好歹同學一場,我們也算是認識了,你要是在乎那個,好像是叫小馬是吧,也是可以安排一下的!”孫銘說道。
“不用了!”已經到了學校門口,婷婷直接跑開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孫銘。
“什麽情況?”孫銘詫異。
“你不懂嗎?”齊靈山忽然拍着孫銘的肩膀說道。
“怎麽?”
“你不是神!”齊靈山沒有在多說什麽。可是孫銘明白了齊靈山想要說什麽。沒錯,自己不是神,沒必要去幫助任何一個人,神會憐憫衆生,可是孫銘沒有這個必要,孫銘想要幫助婷婷,無非就因爲兩個人是一個學校的,并且她和齊靈山認識,但是孫銘忽略了一個問題,齊靈山的幫助婷婷都沒有接受,那麽爲什麽要接受孫銘的好意,而且和孫銘認識還不到兩個小時,孫銘執意幫忙,是什麽企圖,這是每一個人都想要得到的答案。
也就是說,孫銘忽略了别人的感受。
“好吧!”孫銘無奈,不過事已至此,也不能在說什麽,大山摸着自己的頭,似乎沒有弄清楚是個什麽情況。不知道也好。
回到宿舍,三個人發現李賢還在看書。
“李賢,要不要這麽辛苦啊!”齊靈山說道。
“不算辛苦,這學期我要考律師證,所以該看的書都要看了!”李賢說道。
“我擦,才第一個學期,你就這麽猛?那麽剩下的幾個學期你要幹什麽?”
“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吧!”李賢說道。
“好吧!”衆人無語。躺在床上,大山很快就睡着了,而孫銘卻遲遲不能入睡,他還在思考之前的那個問題,自己的意義到底是什麽,總不能一直就這樣吧,人生,難道不應該有個目标嗎?可是現在,自己幾乎已經得到了普通人想要得到的一切。錢,不缺,權力,也不缺,力量,自己也有了,那麽,自己應該做點什麽呢?黑暗界的事情,先不要想了吧,自己還不是聖階高手,還沒有必要想的那麽遠,楊英老先生,教皇,他們才應該考慮那些事情。把自己放在一個普通人來講,自己應該做些什麽。自己,是一個神州人,神州人,神州的社會,現在社會還是有很多的陰暗面,自己是不是應該搞一下。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山區缺小學,那麽自己就給他們建一所,那些小孩子會永遠記住,有一個叫做孫銘的叔叔,哦不,應該是孫銘哥哥,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孫銘已經自己将自己看成了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孩子,不再是那個在戰場上叱咤風雲的狐狸。
好吧,明天就聯系人,給山區的孩子們送一些溫暖,也許這就是一種社會責任感,孫銘在部隊的時候,曾經聽說過一個富翁的演講,人有錢了,那麽他想到的就不會再是個人的利益,他想到的是什麽呢?是社會責任感,當然,也不排除有一些追名逐利之人。想到這裏,孫銘終于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孫銘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忽然發現宿舍裏面一個人都沒有了。
“卧槽,人都去哪裏了?”孫銘驚訝的說道。大山的課表就放在桌子上,孫銘拿起課表,發現早上有課,課表上面也标明了教室。
孫銘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來到了教室。在大學,課堂基本上比較自由,你想上廁所,隻要和老師示意一下就可以進來了,想要出去,示意一下就好,但是要說清楚要幹什麽,老師是不會阻攔學生們的行動的,當然,最後的考試,還是要過的。
不過,當孫銘進入教室的時候。大家都下意識的朝後門看了一眼。這是人之常情,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孫銘就不是很理解了,除了個别幾個人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用十分驚駭的眼神看着孫銘。
“這位同學?你是不是走錯教室了?”老師開口問道。
“啊?”孫銘驚訝了一下。
“沒,老師,他就是這個班的,他就是孫銘!”這個時候,任達開口說話,老師看了一下花名冊。“原來你就是孫銘啊,真是難得啊,這都幾周了,第一次看到你!做吧!”
孫銘坐在了大山和任達的旁邊。
“什麽情況?”孫銘問道。
“孫銘,你多少年都不來上課,誰能記得住你啊,好多同學都不知道你長得什麽樣子了!”任達說道。
“不至于吧!怎麽說也一起軍訓了啊!”
“不至于,大哥,你又不是什麽長得特别帥,或者是特别重要的人,一個普通人,而且還經常的不露面,要不是咱們曾經說過話,我都要不記得你是誰了,話說你都在忙什麽呢?真的是一直就沒有見過你!”任達說道。
“哦,沒忙什麽,就是家裏的事情!”孫銘撒了謊。“對了大山,你來上課怎麽都不知道叫我一聲!”
“俺忘了,你一直都不在,後來就習慣了,你突然之間回來,俺也就忘了!”大山說道。“好吧,這事不怪你,看來我是真要在學校好好的呆一陣子了,要不然我都要變成空氣了!”孫銘無奈的說道。
“這話倒是真的!話說你這次能在學校呆多久啊?”
“這個嘛,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孫銘說道。
今天隻有這一節課,下課之後,孫銘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想的事情,給黃毛打了一個電話。
“大哥,你說什麽?您在說一遍好嗎?我有點沒聽明白!”
“我說要建希望小學,怎麽了?”孫銘說道。
“大哥,黑社會建學校,你沒搞錯吧!”黃毛笑了。
“嚴肅點!”孫銘忽然說道。
“哦!”
“說說怎麽個搞錯法!”孫銘問道。“您看啊,小學一般是什麽人建的,要不是國家,要不是某個富翁資助,要不就是某個機構,您從小到大聽說過黑社會辦小學的嗎?咱們要是辦個小學,到時候一說,這小學誰建的,青狼幫建的,那麽誰還敢讓自己的孩子進小學啊!”黃毛說道。
聽了黃毛的話,孫銘感覺,黃毛說的很對,自己又忽略了别人的想法。“這些事情你都是從哪裏知道的?”
“幹這個,當然要了解了,黑社會,什麽能幹,什麽不能幹,我可是很清楚的!”黃毛說道。
“好吧,那麽你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孫銘問道。
“大哥,如果您真的想辦小學的話,可以給教育機構捐錢,當然,到最後您隻有一個捐錢的名頭,具體的實施不會跟您有關系的,再有就是以您自己的名義捐錢,不過這樣的話,您可就成了大人物了,您是要留名,還是不留名啊!”黃毛問道。孫銘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不留名,孫銘可沒有興趣被一大堆記者追着問問題,那種感覺孫銘一輩子都不想要。
“低調一點的好!”
“想要低調的話,您就可以找人自己做,建好之後隻要說一聲就好了,至于運作什麽的,都要自己來,這就需要專門的人才了,不過咱們青狼是肯定找不出來這樣的人才了!”黃毛說道。
“那好吧,錢沒問題吧!”孫銘問道。
“您放心,建個學校,少了幾十萬,多了幾百萬,這點錢咱們青狼還是有的!”黃毛說道。
“等會,上次你不是還說差錢呢!”孫銘想起來上一次跟黃毛交談的事情。
“嘿嘿,這不這次吃了好多天際的地盤,咱們的腰包又鼓了起來了!”黃毛笑着說道。
“那就好!”孫銘對這些錢的來路沒有興趣,隻要黃毛幹的不出格,那麽适當的一些事情還是可以允許的,自己也懶得知道,知道了也是費心。沒準還會跟自己的價值觀産生什麽沖突,那樣就更加的不好玩了。
“孫銘,你可回來了,我跟思影都快想死了你了!”中午的時候,周笑笑和淩思影找到了孫銘,一見面,兩個人就撲進了孫銘的懷裏。
“我好像沒有走幾天吧!”孫銘左摟右抱,對兩個人說道。
“知道什麽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周笑笑說道。
“還會用俗語了,不錯呦!”
“你當我是有多笨啊!”周笑笑笑着說道。
“你什麽時候修爲精進了?”這個時候,淩思影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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