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千葉久香奈的話,孫銘禁不住一陣神思搖晃,狠狠地看了兩眼千葉久香奈那起伏驚人的身軀。【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如果不是現在衆目睽睽的右翼黨部,隻怕他早就撲上去将千葉久香奈剝個精光。
他強忍住那股沖去,對着千葉久香奈嘿嘿一笑道:“我的長處還多得很呢,到時保證讓你把天都叫破。”
千葉久香奈立即想起昨天夜裏兩人瘋狂的舉動,以及自己那暢快淋漓的叫聲,不禁俏臉一熱。不過她到底是準備競選京東市長的人,所以心理素質十分過硬,轉眼之間就恢複了平靜。她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一定不能讓别人知道他跟孫銘之間的關系,否則被自己的那些政敵知道之後,說不定會被人家利用。
黨魁講了很多話,主要就是鼓動黨内的人要抛開過去的成見,全力支持千葉久香奈拿下京東市長這個職位。
千葉久香奈心裏知道,就現在而言,她面前主要有兩大競争對手,第一個是公明黨的浩田山二,第二個是自由黨的山本宇内。這兩個人的背後,都有各自黨派的支持,并且以前有過豐富的地方官經驗,所以對千葉久香奈是不小的威脅。
當然,除了這兩個人之外,還有一些競争者,但對這些人,千葉久香奈并不擔心,因爲到時根本就不用她自己出面,她所屬的右翼黨就會将那些人一一拿下。而她的注意力則會集中在這兩個真正的對手身上,隻要拿下這兩個人,她這個市長寶座也就手到擒來了。
孫銘坐在那裏,聽得昏昏欲睡,他以前讀書的時候,從來沒有坐滿一整整一節課,而現在這個黨魁竟然口若懸河,一張嘴就講了足足一個半小時。就在孫銘實在無法繼續忍受的時候,黨魁終于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
終于離開了黨部,孫銘感覺自己全身上下輕松了一大截,可是沒想到,兩人剛剛走下台階,迎面就走來一個男子,正是之前在黨魁面前出言反對千葉久香奈競選京東市長的井上直男。
孫銘一看這家夥滿臉兇相,知道他沒懷好心,不由得冷冷暗笑:“正想收拾你,你就自己找上門來了,這可就怪不得我了啊!”
井上直男的個頭比較高,足足有一米八左右,加上他人到中年,身體已經發福,挺着個大肚子,這在島國男子當中,絕對算是巨無霸一類的。不過跟孫銘相比,他在個頭上占不了上風,隻是孫銘要稍稍瘦弱一些。
這家夥直楞楞地走到千葉久香奈面前,兩眼一瞪:“千葉久香奈,我勸你自己退出競選,因爲你根本就沒有資格!”
千葉久香奈淡淡地道:“你憑什麽說我沒有資格?”
“因爲你是女人,市長的位置不是女人去幹的!”井上直男十分嚣張地指着千葉久香奈說道:“你記好了,女人應該做的事情是用自己的身體服侍好男人……”
在島國的确有這樣的風俗,一般都是男人在外面打拼,而女人則專心家務,雖然也有例外,但是這種女人一般都會在社會上受到排斥,所以井上直男才會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可是,沒等他後面一句說完,隻聽啪的一聲,這家夥的臉上出現了五道鮮紅的手指印。
“你你敢打我?”井上直男捂着臉,十分吃驚地看着孫銘。他一直把孫銘看成是千葉久香奈的助手,而自己卻是大名鼎鼎的井上直男,就是右翼黨魁看到自己也得給幾分面子,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助手竟然敢動手打自己,這簡直是要反天了!
孫銘面帶微笑:“對,我打的就是你。”
“八格牙路!”井上直男狂叫一聲,直接就撲了過來。他可是三口組的六号人物,平時無論走到哪裏,别人對他都是點頭哈腰,現在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給打了,這口豈能咽得下去。
别看這家夥挺着個大肚子,但是一出手倒有幾分氣勢,到底是三口組的頭目。不過,他再厲害,到了孫銘這裏都是小菜一碟,因爲現在的孫銘可是堂堂的聖階強者!
井上直男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天階初級,這在一個地方黑社會組織已經算是很牛逼的了,但這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小人物”,竟然是聖階強者。
孫銘站在那裏根本就沒有動一步,隻是等到井上直男的拳頭打到面前的時候,這才将體内的天道之氣釋放出一縷,于是他的身前立即出現一道無形的屏障。
隻聽蓬的一聲,井上直男的拳頭直接打在了屏障上,巨大的反彈力将他龐大的身軀抛了起來,一直到五米開外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本來以井上直男的身手,完全可以在空中轉動一下身體,然後穩穩落在地上,可是孫銘早就用天道之氣将他的修爲封住,所以這一下摔得結結實實。
這家夥被一下就傻眼了,吃驚地看着孫銘,然後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孫銘微微一笑道:“我是千葉久香奈小姐的助手。”說着向前走去,他之前就想好好削這家夥一頓,現在正是機會。
這時,千葉久香奈卻輕輕将他一拉道:“算了吧。”
孫銘知道她有她的顧慮,于是點了點頭,然後沖着井上直男道:“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你以後再敢像今天這樣無禮,那就不是摔了跟頭這麽簡單了。”跟着臉色一寒,厲聲喝道:“趕緊過來給千葉久香奈小姐賠禮道歉,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井上直男十分後悔今天沒有帶小弟過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孫銘的對手,所以在強大的威脅力之下,他隻好十分不情願地走上前去,沖着千葉久香奈道:“剛才是我冒犯了,請你原諒!”
大家都是右翼黨派的人,千葉久香奈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再說她以前萬一真的當下了京東市長,很多事情還必須要與三口組接洽,所以沒有必要跟井上直男反目成仇。
隻聽千葉久香奈道:“井上直男,我理解你的心情,希望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黨派的人,以後要精誠團結才是。”這番話說得有理有節,既給了井上直男面子,又對他提出警告。
井上直男十分謙遜地點頭道:“多謝千葉久香奈小姐,告辭!”跟着便轉身離去。
孫銘看着他的背影道:“這家夥會不會背後捅刀子啊?”
千葉久香奈搖頭道:“應該不會吧,畢竟剛才是他先出手的,我又放了他一馬,他應該不會恩将仇報吧。”
孫銘笑了笑道:“你的心腸太軟了,這樣當市長我可有些擔心。”
千葉久香奈突然俏臉一紅道:“你擔心什麽?”
孫銘突然嘿嘿怪笑一聲,然後道:“萬一你被壞人吃了,那我吃什麽呢?”
“死色鬼!”
井上直男的确不是一個善類,否則也不可能坐上三口組第六把交椅。今天在黨部門口丢了面子,讓他惱羞成怒,一回到三口組,他就立即把自己最親信的幹将安多裏山叫了過來。
“老大,你這是怎麽了?”安多裏山一進門就發現井上直男不對對勁,因爲半邊臉已經腫得老高,要看不到那就成了瞎子。
“馬的,被一個女人給陰了,沒想到千葉久香奈這個臭女人竟然找了個厲害的家夥當助手!”這家夥的邏輯完全就是混賬透頂,明明是他主動挑釁,結果反而把負責全怪到對方頭上。
安多裏山聞言大怒:“老大,我這就過去把那個臭女人和打你的人,統統給滅了!”
井上直男瞪了他一眼道:“老子都打不過,你他馬去了能做啥?”
安多裏山一下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
井上直男一腳踢了過去,罵道:“八格,多帶點兄弟,把槍也帶上,那個女人最好活捉,老子還從來沒有玩過神官的女兒呢。至于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把他給老子打成篩子!”
安多裏山一點頭就跑了出去,開始張羅爲老大報仇。
在島國這個地方,跟神州是不一樣的,這裏的黑社會是合法了,因爲像三口組這些黑社會,以前在島國侵華的時候,曾經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戰後他們得到了政府的默許存在。而且現在,一些勢力龐大的黑社會組織,已經滲透到了政府機關,有的地方的主政長官本身就是黑社會成員。
現在,孫銘得罪了三口組的六号人物,自然會遭到瘋狂的報複。
孫銘跟千葉久香奈回去之後,他讓小蔣自己出去轉會兒,因爲自己堂堂一個聖階強者,根本用不着什麽人來保護,到時隻要小蔣當個跑腿的就行了。
二人進到房間,先是泡了個鴛鴦澡,還沒等泡完,兩人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戰。還别說,這島國妞就是跟别的國家女人不一樣,不但媚勁十足,而且會各種各樣挑逗男人的方法,搞得你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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