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久香奈本身是一個傳統的女人,隻不過她處在島國這個大環境當中,有很多東西不知不覺就學會了,就是再清純情的玉女,也會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舞若小說網首發】
兩人從浴室轉戰到卧室,又從卧室轉戰到客廳,再從客廳轉戰到洗漱間,當真是精彩紛呈,好戲連連。
這時,孫銘突然中途退兵,一把抓住千葉久香奈的嫩手,飛快進到卧室,急聲道:“快穿好衣服,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槍聲響起,跟着便聽到屋内傳來卟卟的聲音,那是子彈射進屋内物品的聲音。
一陣急促的槍聲響起之後,就聽到咣的一聲,門被人踢開了,十幾名槍手沖了進來,手裏端着的全是微型沖鋒槍,子彈像雨點一樣落了下來。
此時,千葉久香奈的臉色已經吓得全無人色,而孫銘卻冷冷一笑,大手一揮,一股磅礴勁力有如猛虎出籠一般,向前撲去。
隻聽蓬的一聲,三名槍手被打得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後被貼在了牆上,過了半天才滑落下來。
其他的槍手發現二人在卧室裏面,立即将槍口轉了過來,潮水般的彈子狂射出來。
孫銘頭頂突然八極再現,瞬間将這一片空間籠罩,将所有彈頭的速度控制得跟蝸牛一樣,把那幫槍手看得都傻了眼。
這時,八極圖突然旋轉起來,所有的彈頭突然調轉方向,倒射回來,頓時屋裏倒了一大片。
所有槍手當中,隻有一人沒有中槍,但是這家夥已經被吓得像木頭人似的,站在那裏全身僵硬,孫銘捅了兩下,這家夥居然還沒有醒過來。
孫銘搖了搖頭,歎道:“典型的欠抽啊!”說完,啪啪啪幾耳光扇了過去。
還别說,這幾耳光一抽完,那家夥立即就清醒過來。不過他并沒有轉身就逃,而是卟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沖着孫銘連連磕頭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島國雖然崇尚武士道,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卻沒有幾個,像這種黑社會分子,個個都是欺軟怕硬的家夥,當然不會爲了一點面子就丢了性命。
“是誰派你們來的?”孫銘陰沉着聲音問道。
那家夥猶豫了一下,因爲他知道如果出賣了井上直男,自己出去同樣是個死,并且自己的親人也會受到牽連,他可是親眼見過那些背叛組織的人的下場。
“不說,是嗎?”孫銘其實心裏已經知道是誰,隻不過要最後求證一下。
他淩空點了幾指,那槍手頓時覺得自己的體内有如刀割一般,痛得在地上滾了起來,臉色一下就變得烏青起來。
孫銘在神州一般很少這樣殘酷,因爲再怎麽說那裏的人都是同胞,可是在島國這個地方,他下手從不留情。
不一會兒,那名槍手就熬不住了,大聲叫道:“我說,我說,是安多裏山,是他讓我們來的。”
安多裏山?
孫銘愣了一下,這時千葉久香奈在他耳邊道:“我知道,安多裏山是井上直男的人。”
孫銘點了點頭,上前一步,在那槍手身上再點了幾指,然後道:“千葉久香奈小姐說得對嗎?”
現在這家夥再也不敢慢一點了,立即點頭道:“對對,就是井上直男。”
“好,今天我就饒你一命,你回去告訴井上直男,最好自己切腹自殺,不然等我找上門去,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槍手連滾帶爬地逃走了,把孫銘的話告訴了安多裏山,安多裏山兩眼冒出兇狠的目光,然後一槍把這家夥給幹掉了。因爲他知道這家夥既然帶了這句話,肯定已經背叛了組織。
不過,安多裏山還是在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井上直男。井上直男一聽就傻眼了,雖然他大風大浪經曆得多了,不過能空手讓子彈調轉方向的人還真沒有見過。
他知道自己這次遇上了麻煩,并且是一個天大的麻煩,吓得他全身發抖。他已經猜到了,孫銘一定是個聖階強者,不然不可能在轉眼之間,将十幾名槍手全部幹掉。
“怎麽辦,怎麽辦,難道我真的隻有死路一條嗎?”井上直男在房間裏轉來轉去,十分焦急。現在的他十分後悔惹上孫銘這個煞神,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再沒有回頭的路,不過要他心甘情願地去死,他是絕對不願意的。
這時,隻聽安多裏山道:“老大,現在咱們隻有一條路了,那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會長,也許他有辦法對付那個家夥!”
井上直男突然就站住了,點頭道:“看來也隻能如此。”
不一會兒,井上直男就見到了三口組真正的老大,河川雄一。此人自十歲起,就混迹于街頭,是從基層一步一步殺上來的,現在他成爲了三口組頭号人物,位高權重,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
河川雄一坐在那裏,氣勢雄厚,有如一座高山,誰也看不透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井上直男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河川雄一把眼皮一擡,冷冷道:“你能肯定他是聖階強者嗎?”
“這個,應該能肯定,因爲這個人太強大了,在他的面前,我感覺就像一隻小雞,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而且據安多裏山彙報,當時十多個槍手對着他一起射擊,但是竟然被他将子彈定在了空中,這份實力隻怕非聖階不可了吧。”
河川雄一的眼睛一眯,現出一絲難色。
其實他現在也隻是到了天階後期,最近這一步,他已經用了近七年的時間,但還是沒有邁出去。他知道,天階後期跟聖階雖然隻是一步之差,但就是這一步,很多人一輩子都跨不過去。而一旦跨越過去,那麽實力就會得到驚人的提高。
也即是說,他這個天階後期,在面對孫銘這個聖階強者時,就跟小雞遇到了大灰狼,隻有送死的份。
他狠狠瞪了井上直男一眼,心裏埋怨這家夥幹什麽不好,偏要去招惹一個聖階強者,那可是連地球都能破壞的超級強者啊。
井上直男也看懂了這個眼神,連忙叫道:“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否則我這條小命就沒有了啊。”别看這家夥平時兇神惡煞,但在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一樣膽小如鼠,怕得要命。
河川雄一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不能不幫,因爲井上直男是他的表弟,兩人從小關系就極好,後來又一起打天下,他又怎麽可能不幫呢?
隻聽他道:“直男,這一次我就豁出去了,不過你以後記住,聖階強者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你不行,我同樣不行,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井上直男這一次是真的吓怕了,十幾個槍手啊,就那麽面對面突然就沒有了,這份功力簡直太駭人聽聞了。
第二天,三口組總部門前,一名男子有如山嶽般站在那裏。
看門的小弟把眼一瞪,喝道:“八格牙路,站在這裏做什麽,快給老子滾遠點!”
那男子目光一定,有如實質般射了過去,那家夥隻覺得全身一顫,竟然像是看到了惡鬼一樣,魂都差點被刺破了,吓得他差點尿了褲子。
男子一步一步向裏走去,身體散發着強烈的氣息,那看門的小弟竟然被那股氣息給壓倒在地,連大聲呼救都來不及了。
“井上直男,你死了嗎?”男子朗聲叫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整個三口組總部都能聽得到,而在樓外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去,這份修爲的确駭人聽聞。
井上直男此時正躲在一間秘室裏面,但聲音還是十分清楚地落入到他的耳朵,吓得他全身發抖。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位朋友,殺人不過頭點地,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揭過去了?”
聽到這個聲音,井上直男感覺好多了,出氣也順暢起來。他在心裏暗暗祈禱,希望這個人能抵住孫銘,讓自己逃過這一次大劫。
沒錯,登門者正是孫銘。
他向來言出必行,井上直男今天非死不可!
而出言讓孫銘收手的人,則是三口組老大河川雄一請來的一位神秘幫手,此人身份極高,在島國也是位列前十的強者。因爲此人的親屬曾經被河川雄一無意間救過,所以欠河童一個人情,否則憑河川雄一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請得動他。
孫銘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此人同樣是聖階強者,不禁微微一笑。他自達到聖階之後,還從來沒有跟同階的人交過手,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聖階有如鳳毛麟角,而且分散在地球各地,想要遇到一個也是非常困難的。
沒想到這次追殺井上直男,竟然就遇到一下,正好拿島國的聖階強者開開刀。
孫銘相信,憑着自己的天道之氣,戰勝同階強者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所以對這一戰他十分期待。
隻聽他哈哈一笑:“既然你要保他,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打得過我,我自然扭頭就走,如果打不過,哼,那就别在這裏裝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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