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覺得機組損壞有蹊跷,于是趕緊安排機組成員進行徹查。【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很快,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封水門也正式啓動,到時這幾個機組所在的船艙将徹底與其它船體分開,而機組人員就能将機組箱打開,再把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分拆下來,檢查發生故障的真正原因。
雖然很多船員都認爲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但艦長有令,他們也隻能照做。
艦長站在閉封門外,心裏一直很納悶,因爲如果是人爲破壞,那就肯定是船上的人,既然如此,那會是誰呢?
突然,他想到那四個剛上船的漁民,不由得心中一驚,急忙對大副道:“快,快帶人過去,把那四個漁民控制起來。”
話音剛落,突然覺得眼前發黑,跟着便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他身邊的人也一個個倒了下去。
這時,四個腦袋從一個艙門伸了出來,其中一人道:“軍師,你這迷魂香可真厲害。”
軍師約翰遜得意地道:“這可是我以前在那個大家族偷偷拿的一點,别說是人,就是奇人異士聞到了,也會迷倒。”
科裏道:“别廢話了,趕緊把這些家夥幹掉!”
這四個家夥的确是心狠手辣的海盜,隻用了不到五分鍾的時候,就把在場将近二十名船員的喉嚨全都割開了,然後就離開了,但是卻把所有通向這裏的艙門全都拉下了緊急制刹,也就是說,現在外面的人根本無法打開這些艙門,而裏面的人要麽被隔離在封閉艙外面,要麽全都成了死人,所以這裏完全已經被封閉起來,沒有人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是一艘大軍艦,在這一個小小的船艙裏面發生的血案,其他的人根本都不知道,所有的水手都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駕船員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向艦長請示航海路,現在又到了請示的時候,他撥通了艦長專線,呼叫起來,可是這一次無論他怎麽呼叫,艦長那邊始終沒有一點回應。
駕船員當時并沒有在意,以爲是船上臨時離開,或者上廁所去了,所以過了十分鍾左右,他再次呼叫,但還是沒有回應。
這一次,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爲馬上就要駛到之前安排好的航線的盡頭了,他必須馬上從艦長那裏拿到下一步的航海路線,才能繼續航行。所以,他派了自己的副手,去艦長辦公室看一看。
副手一路小跑,來到艦長辦公室,隻見房門緊閉,于是便敲了幾下,但是卻沒有回應。他大着膽子把手柄向下一按,門竟然開了。副手小心翼翼地叫了幾聲,見沒有人,于是輕輕推開了房門,隻見裏面一切如顧,沒有半點異常情況。
副手立即開始尋找艦長,可是把這一層跑完了,也沒有人知道。他向架船員彙報了這個情況,駕船員知道事情不妙,于是立即拉響了警笛,這一下,軍艦上就熱鬧起來。
這一艘軍艦,一共有三百人左右,除了失蹤的那四十多人之外,還有兩百多人。這兩百多人立即在整艘軍艦上開始尋找艦長,但是找了一圈下來,竟然沒有人找到。這期間,也有人找到出事的那幾個船艙,可是機組人員在艦船上是特殊的要害工種,他們平時都不允許進入那裏面,所以大家全都繞道而行。
這次航行,普通的船員并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嶽子峰和孫銘的身份。而與嶽子峰直接聯系的隻有艦長一人,除了嶽子峰之外,也隻有艦長一人知道具體去什麽地方,
現在艦長失蹤了,也沒有人在第一時間跟嶽子峰報告,而是他自己發現軍艦竟然停了下來,出門查看情況,這才發現事情不太對勁。
他忙上前攔住一名船員,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船員看了他一眼道:“你誰啊,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嶽子峰平時隻跟艦長打交道,還真沒辦法跟這名船員說什麽,他愣了一下道:“我是船上的客人,也是你們艦長的好友,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名船員一聽,倒也信了,于是道:“艦長不見了,你要知道他在什麽地方,趕緊叫他出來吧,不然咱們沒法再向前走了。”
“什麽,艦長失蹤了?”嶽子峰聞言大驚,這可是在大海之上,與外界完全隔斷,艦長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失蹤呢?如果說是修真者所爲,這倒說得過去,可是自己跟孫銘都在艦上,對方的修真者怎麽可能無聲無息地上艦把人掠走?
在這一瞬間,嶽子峰想了很多,但是他很快就發現,現在自己要做的第一步,是讓軍艦上的船員相信自己,然後再聽他的安排,這樣還有機會順利抵達目的地。
可是,之前他隻跟艦長有接觸,這些普通船員,包括副艦長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對方又怎麽可能聽從他的安排呢?
但不管怎麽樣,還是得試一試,所以嶽子峰立即找到了副艦長,開門見山地道:“副艦長,現在艦長失蹤,我覺得咱們應該兵分兩路,一路繼續尋找艦長,一路繼續保持航行。”
副艦長是個歐洲人,平時十分傲慢,他看了嶽子峰一眼,皺着高傲的眉頭道:“你是什麽人啊,敢在這裏指手劃腳?就是艦長不見了,但還有我這個副艦長在,什麽時候輪到你開腔了?”
嶽子峰氣得要命,但是他暫時還真不敢得罪這個家夥,因爲他知道一般的人根本看不懂航海圖,必須要有一個專業人士來做,而這名副艦長可能就是唯一的人選,要真把他弄死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副艦長,我是艦長最好的朋友,并且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這次你們出海,就是爲了把我送到一個地方,你明白嗎?”
話音剛落,那傲慢的副艦長突然冷哼一聲:“切,就憑你,也能讓這艘軍艦出海,當自己是什麽人啊,美國總統嗎?”
“副艦長,我希望你聽從我的命令,不然後果你承受不起!”
副艦長聞言,突然噌的一下,把槍撥了出來,冷冷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嶽子峰面對槍彈,一點不懼,因爲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人,早就不是槍彈所能威脅得到的。即使現在兩人面對面不足兩米,但是對方也休想傷他一根毫毛。
“我勸你放下槍,這樣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害處!”
嶽子峰做爲堂堂修真者,平時視這些凡人如同蝼蟻一般,可是現在居然被一隻小小的蝼蟻拿槍指着,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因爲需要這家夥看航海圖的話,他早就把這個家夥滅了十遍八遍。
副艦長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他冷笑道:“我警告你,現在馬上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保證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放肆!”嶽子峰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厲聲喝道。
而這個時候,副艦長的槍也響了。
一顆子彈對着嶽子峰的大腿射來,嶽子峰快如閃電的将腿一提,那顆子彈從腳下擦過。副艦長并沒有在意,以爲是這家夥碰巧閃開,于是再次開槍射擊。
嶽子峰終于無法忍受這隻蝼蟻的無禮之舉,他的手輕輕一擡,一道雷光閃出,跟着副艦長的人頭就突然從他的脖子上飛騰起來,而這個時候,副艦長的臉上還顯示出一絲難以置信的樣子。
“馬的!”嶽子峰很不喜歡看到這家夥那張高傲的嘴臉,手指輕輕一捏,那顆人頭便在空中爆開了,成爲碎末。
等到他把人殺死之後,這才發現不妙。
而這時孫銘也趕到了這裏,看到嶽子峰殺人的一幕,他不禁氣道:“嶽子峰,你爲什麽要殺他?”
本來嶽子峰還有一點後悔,可是聽孫銘如此一喝,倒是惡狠狠地道:“哼,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用槍射我,就是死一百遍也是活該!”
“你,你太沒有人性了,我剛才明明看到他并沒有射你的要害,你就這樣殘酷地将他殺死,你還有一點人生沒有?”
“呵呵,不過是殺個普通人,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就少在那裏羅裏羅嗦。”
孫銘氣得要命,但是面對這樣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他還真的無話可說。反正現在人已經死了,他也回天無力,隻好道:“現在好了,艦長死了,副艦長也死了,誰來給我們帶路,你自己想辦法吧。”
嶽子峰聞言大悟,于是趕緊道:“現在我們馬上把所有船員召集起來,看看有沒有人能看懂海圖。”
雖然孫銘很不想跟這個殘暴的家夥在一起,可是爲了到達上古墳場,他現在必須跟嶽子峰同心協力,把會看海圖的人找到。
不過,通過剛才的情況已經看得很清楚了,軍艦上的人根本不認識嶽子峰跟孫銘,他們想把人召集起來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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