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順利到達目的地,嶽子峰和孫銘暫時聯起手來,兩人商量了一下,然後來到船上的房間,通過船長辦公室的電話,通知各部門的負責人馬上到會議室集中開會。(舞若小說網首發)
這一招還是比較有效的,不一會兒,所有人都趕了過來,會議室裏坐得滿滿的,但是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一絲疑惑,因爲他們對坐在台上的兩個人,都十分陌生,有的人甚至都沒有見過這二人。
“老王,這上面的兩個家夥是誰啊,怎麽沒有看到艦長和副艦長呢?”
“誰知道呢,不過艦長失蹤了,恐怕是不會出來了,副艦長不會也玩失蹤吧。”
“唉,這誰知道呢。我現在有點相信我老婆的話了。”
“哪跟哪哪兒啊,你老婆說什麽了?”
“這次出門,她找人算了一命,說不利遠行,現在看來,大師說得的确有理啊。”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艦長他們也許隻是因爲特殊原因,暫時離開,再說咱們這麽大艘軍艦,想出事都難。”
大家在下面竊竊私語,不時向台上投去懷疑的目光。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孫銘和嶽子峰稍稍将氣息釋放出去,一股淡淡的威壓散開,會議室的人頓時安靜了許多,每個人的心裏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臣服之心,這就是弱者對強者身不由已的順服。
孫銘也沒有怎麽用話筒,直接運起了一絲靈力,朗聲說道;“各位,現在把大家召集到這裏,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情,艦長跟副艦長已經遇害,希望大家能聽從我們的指揮。”
話音剛落,下面的人轟的一下就炸開了鍋,就好像把生石灰扔進了滾水之中。隻是經過極爲短暫的發醇之後,所有人的矛頭便立即指向了台上的孫銘和嶽子峰。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首先站了起來,大聲道:“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人,艦長和副艦長又是怎麽死的,希望你們能交待清楚!”
另一人附和道:“對,如果不能交待清楚,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就是害死他們的兇手!”
嶽子峰一聽就火了,這幫蝼蟻還真是讨厭至極啊,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爲,在他堂堂的聖階強者面前大呼小叫。
孫銘生怕他又鬧出什麽事情來,忙低聲道:“這些人可都是船員,如果沒有他們,這麽大艘軍艦,誰能操縱得了?”
嶽子峰暗道也是。雖然他們現在都能禦空飛行,可是不知爲何,到了印度洋不久,他們的法力就受到了極大的限制,現在根本無法飛行起來,所以必須要借助軍艦的運輸,這也是其他國家的修真者動用艦船的原因,不然幾個瞬移就到了目的地了,哪裏需要跟這些凡夫俗子打交道?
他将火氣壓了壓,沉聲道:“你們都給聽好了,我才是這艘軍艦的主人,艦長隻聽從我一人的命令,現在他死了,我想問你們一下,誰會看海圖,現在就給我站出來!”
孫銘聽他這樣硬邦邦地說話,知道要壞事,但是這家夥話都說出口了,後悔也沒有用處。
果然,下面的人一下就憤怒起來,剛才那名男子厲聲喝道:“你誰啊,艦長不見了,你就跑出來說是軍艦的主人,你神經病吧!”
“神經病,快給老子滾下來,今天要不把艦長的死因說出來,休想脫身!”
“對,艦長一定是被他們兩個害死的,咱們要給他報仇雪恨!”
“大家還愣着做什麽,趕緊過去把這兩個家夥抓起來啊。”
現場的氣氛一下變得火藥味十足,孫銘苦笑一聲:“嶽子峰,你真行,現在你說怎麽辦吧?”
看着從四周圍上來的人群,嶽子峰倒是一點不怕,嘴角翹起一絲冷酷的笑容:“這幫混蛋,不殺不足以立威,我就殺一半,留一半,看剩下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
孫銘一聽就急了,這裏可有足足四五十人,這家夥殺一半的話,那可是二十條生命啊!雖然孫銘也不是沒有殺過人,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殺過無辜之人。
嶽子峰是個說幹就幹的狠角色,話音一落,雷劍就已經祭出,孫銘忙伸手一攔道:“等一等,也許還有别的辦法!”
嶽子峰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道:“什麽辦法?”
孫銘也是被逼無奈,他知道現在這些人群情激憤,除非能把艦長和副艦長的死因說個清楚明白,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久經沙場的他也知道,人性最大的弱點之一就是恐懼,在面對極度失衡的力量對比之下,就會産生這種恐懼,而恐懼的結果就是臣服!
隻見孫銘霍的一下站了起來,随手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然後輕輕一搓,煙灰缸立即變成粉末散落下來。
這一手在凡夫俗子的面前,那可是頂尖高手的功力了,所以大家的腳步一下就遲緩起來。
孫銘面帶寒霜,冷冷道:“既然你們想知道艦長和副艦長的下落,那麽我就實話告訴你們,他們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現在我宣布,這條船被我們按管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要知道這可是一艘軍艦,現在區區兩個人,就說要劫持它,這簡直是個天方夜譚。不過孫銘剛才那一手,的确震住了不少人,所以現在的氣氛倒是安靜了許多。
這時,一人叫道:“他們就隻兩個人,大家一起上,一定能制服他們!”
“對,艦長平時給我們不錯,現在他出了事,我們要幫他一把,不能讓這兩個混蛋霸占了軍艦!”
孫銘早把這幾個人看在眼裏,他冷冷一笑,随手一抓,那幾個人立即從人群之中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了地闆上。這一招淩空抓物,神奇無比,已經超過了常人的想像,所有人的剛剛燃起的怒火,再次熄滅。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不想取你們的小命,但是如果誰不聽話,那我可不客氣了。”孫銘說完,随手抓起剛才煙灰缸的粉末,向上一揚,那些粉末竟然凝聚成一根銀線,有如箭矢一般射了出去,然後就聽卟的一聲,會議室天花闆上的吊燈應聲而落。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全都傻傻地看着孫銘,再沒有一個人敢亂說亂動。
“看到了吧,我想取你們的命,非常簡單,如果大家想平安回家,聽從我的安排是唯一的道路。現在我數三聲,如果願意服從的人,就坐回去,不願意服從的人,就繼續站在那裏,看我能不能一招之間,将你們全部殺死!”
話音剛落,就聽到嘩嘩之聲,隻不過數秒之間,所有人都安坐在座位上了,會場立即變得死一樣的寂靜。
嶽子峰微微皺眉,心裏有些不舒服。一直以來,他都認爲自己無論在修爲,還是在智力上,都勝孫銘一籌,可是從今天的事情來看,自己似乎落了孫銘一頭,這讓他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不過現在兩人是聯手處理麻煩,他倒也不會不識大局,于是跟着道:“大家放心,隻要你們聽話,我們保證你們的安全。”
孫銘看了衆人一眼,然後道:“現在,請能看懂海圖的人,站出來!”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孫銘又說了一遍,還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嶽子峰雙目一瞪,怒道:“看來你們還是不聽話啊,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便把手随便一指,指向一名中年男子,冷冷道:“你告訴我,誰懂海圖,說出來,活,說不出來,死!”
這家夥想來個殺一儆百,這似乎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那男子吓得全身哆嗦,說話都說不清楚了:“大大大爺爺,别别别殺殺我,我我我真的不不知道誰會……”
嶽子峰眼中寒光一閃,雙指一并,就會取此人性命。
孫銘忙道:“且慢!”
“你這是做什麽,不就是區區一條賤命,我看不殺幾個人,這些家夥是不會真的臣服的!”
下面的人一聽,全都跪了下來,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人開口道:“兩位先生,我在這條船上算是老船員了,對所有人都比較了解,我們這些人是真的不懂海圖啊。并且據我所知,整條軍艦上面,隻有艦長和副艦長會看,您就是把我們全殺了,也沒有人能看懂啊。”
孫銘和嶽子峰看那人不像說謊的樣子,不禁心頭一緊,有些愁悶起來。特别是嶽子峰,現在也開始後悔一時沖動,殺死了副艦長,否則根本不會有這些麻煩瑣事。
就在這裏,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科裏四人走了進來。
孫銘和嶽子峰微微一愣,看了過去,孫銘道:“科比,我們現在這裏有事,你們先出去一下。”
科裏還是帶着一臉漁民般的憨厚笑容,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嘿嘿一笑道:“孫先生,剛才你們說的事情,我們都聽見了。這一次你救了我們的性命,我們當然要有所回報了。”
孫銘和嶽子峰疑惑地看着這家夥,難不成這個漁民會看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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