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二人的疑惑,科裏搖了搖頭。【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隻聽他道:“海圖什麽的我倒不會,但是我在這裏打了幾十年的魚,方圓幾千公裏的海域,不需要看任憑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隻要你們告訴我大緻要去的地方,我就一定能帶你們過去。”
二人聞言大喜,沒想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岸花明又一村,看來當初無心救人之舉,正好因果循環,這麽快就得到了回報啊。
如果,二人知道科裏四人是一幫處心積慮的海盜,是早就在等候多時的獵人,隻怕就會大跌眼鏡,感歎凡夫俗子智謀的厲害之處了。
接下來,科裏展現出一名優秀海盜的實力,根本不需要看任何圖紙,便帶着諾大一艘軍艦在茫茫的大海之上,一路破風斬浪,順利前行。
開玩笑,他可是資深的老強盜了,在這裏生存了數十年,對這裏的氣流洋流什麽的,全都像長在心裏一樣,一點差錯都沒有,比起最詳細的海圖,還要清楚數倍。
有了科裏的幫助,軍艦前進得十分順利,一天之後,竟然追上了前面的一艘軍艦,這讓孫銘和嶽子峰十分高興。
軍艦豪華餐廳,以前隻供艦長和副艦長專用,或者用來執行貴賓,而現在孫銘和科裏兩人正坐在裏面。
“科裏,這次多虧你了。”孫銘端起一杯酒說道。
科裏也毫不客氣,一杯到頭,然後啧啧道:“這酒可真不錯,艦長級待遇啊。”
孫銘笑道:“其實你這水平,比艦長也不差呢。”
“呵呵,孫先生說笑了,我隻是從小在這裏長大,所以熟悉罷了,要是真去了其它海域,照樣兩眼一抹瞎。”
科裏現在雖然心裏十分得意,但是在孫銘面前還是十分恭敬,因爲軍師告訴過他,孫銘和嶽子峰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之前在會議室,他從門縫裏看到了一切,知道孫銘的确是一個絕世高手,所以才會如此。
兩人倒是非常投緣,特别是喝了幾杯酒之後,話就更多了。
這時,隻聽科裏道:“孫先生,有句話,我一直憋在心裏很久了,但不知當問不當問?”
孫銘道:“那就問吧,如果把你憋出病來,可就沒有人給我們指路了。”
“嘿嘿,那我就問了。”科裏道:“我長這麽大,幾乎是在這海上渡過的,我發現這些天,從這裏過往的軍艦比以前一年的總數還要多,并且這些軍艦似乎都是向着同一個地方而去,你能告訴我,你們到底去做什麽嗎?”
如果放在以前,科裏是絕對不可能問出這種話的,因爲身份不夠。但是現在他是軍艦上唯一能指路的人,所以他的身份就夠了。而孫銘這邊也是一樣,如果對方是個獲救的漁民,問這話他根本不會理睬,可是現在問他,他就不可能不加理會了。
“科裏,這件事情,本來你不應該知道,因爲你知道了并沒有什麽好處。但我可以給你透露一點,這次軍艦一起朝一個地方而去,的确是有大事發生,不過跟你們這些漁民,沒有半點關系。”
科裏是條老狐狸,露出一個十分憨厚的笑容,連連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跟孫銘聊過之後,這家夥立即找到軍師約翰遜,把孫銘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他。約翰遜一聽,眉頭微皺,沉思一會兒才道:“怪不得啊,原來真跟我想的一樣。”
科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
約翰遜道:“船長,事情是這樣的。我以前不是在一個大家族做過事嘛。那個大家族其實并不隻是表面那麽簡單,而是歐洲一個古老的家族,他們掌握了一些我們凡人根本無法理解的東西。據他們說,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其實非常脆弱,并且有很多通道,而這些通道裏面一般都藏有大機遇,同時也有大危險。當然,這些東西跟我們這些凡人的确沒有多大關系。”
科裏一聽就急了,叫道:“既然沒有關系,那我們費這麽大的勁還過去做什麽?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多花點力氣去搶劫那船商船呢。”
約翰遜搖了搖頭道:“我說的沒有多大關系,是因爲我們凡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些通道在哪裏,而現在我們知道了,自然就有了機會,如果能得到一兩件東西,那咱們幾十輩子吃喝玩樂都用不完啊。”
科裏的兩隻眼睛頓時又放出了異彩,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好,軍師,我就聽你的,咱們賭上一把。”
世界各國的軍艦從茫茫的大海洋向着同一個地方而去,離目的地越近,軍艦之間見面的機會就越多。
現在,孫銘他們的軍艦離目的地大約還有四五百海裏,就已經能在海平面上看到至少七八艘軍艦了。
突然,在左邊幾十海裏外的幾艘軍艦,突然撞到了一起,跟着便聽到了轟轟的炮火聲,整個海面一下變得不平靜起來。
孫銘和嶽子峰都站在船舷邊,看着那邊的情景。一般的普通人,自然無法看到數十海裏外的情況,但以他們二人的修爲,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隻見兩艘軍艦将另一艘夾在中間,兩邊的炮火對着中間那艘軍艦轟轟而射,而中間那艘軍艦也不甘示弱,立即開始還擊,打得十分熱鬧,整個海面都因此而喧嚣起來。
嶽子峰眼睛微眯,問道:“孫銘,你說那邊在幹什麽?”
孫銘很不喜歡他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命令誰似的,于是冷冰冰地道:“這還用問,打起來了呗。”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是問他們爲什麽要打起來?”
“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嶽子峰向來脾氣挺大,眼睛一瞪,正要翻臉,突然想起現在他跟孫銘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萬一有外人打過來,能幫他的人就隻有孫銘了,所以他立即将火氣壓下,語氣稍緩地道:“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嘛,我覺得他們會不會是不想對方進入上古墳場啊。”
“嗯,你說得也有道理,但既然不關我們的事情,咱們還是快點趕路,早點到達目的地爲好。”
嶽子峰點了點頭道:“不錯,咱們此行的目的是進入墳場,别的事情都跟我們無關!”
說完,正要下令加快行駛,突然孫銘眼睛一瞪,說道:“慢!”
原來,剛才這幾艘軍艦的位置發生了變化,中間那艘軍艦露出了大半船體,孫銘突然發現那艘軍艦竟然是華夏的。雖然這次前往上古墳場的軍艦都有意掩蓋或刮去了标志,但是各個國家的軍艦造型各異,做爲曾經的特種兵,孫銘自然對華夏軍艦的造型十分熟悉,所以他隻看了一眼,便立即肯定這是來自華夏的軍艦。
既然是華夏的軍艦被圍攻,那孫銘就不得不管了,他立即道:“把軍艦開過去!”
嶽子峰聞言一愣,跟着便叫了起來:“你說什麽,開過去,你沒病吧?”
孫銘十分冷靜地道:“嶽子峰,我沒空跟你廢話,現在我們馬上趕過去,否則咱們之間的合作現在就可以宣布無效了。”
嶽子峰立即跳了起來,指着孫銘的鼻子大叫道:“姓孫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你剛剛還說不管閑事,現在又要巴巴地趕過去,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想把老子當猴耍嗎?”
孫銘并沒有生氣,而是直言不諱地道:“我可以告訴你,正在被圍攻的軍艦,是華夏的。我做爲一名華夏人,必須要過去幫忙。”說到這裏,他又頓了一下,跟着道:“你應該也是華夏人吧,雖然加入了黎明之輝,但你的身上永遠流的是華夏血脈,難道你就忍心看到自己的同胞被别人欺侮嗎?”
嶽子峰把手一擺,冷哼一聲:“不錯,我的确是華夏人,但我沒有你那高尚。而且咱們是修真之人,國籍什麽的,早就不重要了,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
孫銘盯着他的眼睛道:“好,既然你不過去,那我就打到你過去爲止。”說完,二話不說,一掌便拍了過來。
嶽子峰氣得哇哇大叫:“喂,你這是幹什麽,咱們可是同伴,你居然敢對老子先下手!”
“哼,就算你一個一個老子,老子就應該狠狠地揍你一遍。”
說話間,兩人已經在軍艦的甲闆上交手十數次,當真是動如脫兔,快如閃電,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着無窮的威能。
“馬的,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做,是跟我們黎明之輝作對嗎?”嶽子峰氣急敗壞的叫道。
“你少在這裏扣高帽子,我隻要想救自己的同胞,既然你反對,咱們就手底下見高低吧。”孫銘接連拍出數掌,一招緊過一招。
他現在沒有多想别的,就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戰鬥現場,當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本來,以孫銘的修爲,要戰勝嶽子峰,十分容易,但是爲了能在上古墳場中隐藏實力,所以他現在唱段使出了三分之一的實力,但仍然打得嶽子峰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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