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長嘯宛如龍吟,在靜寂空曠的野外顯得格外刺耳,流星将許久以來壓抑的殺氣全部釋放出來,随即他一彈劍身,止住長嘯,蒙起面部,今夜他将是殺手,去刺殺粘罕,當然并不是真得要殺死粘罕。
不遠處粘罕的宿營處,所有人已被長嘯聲驚醒,十幾名護衛都已來到了粘罕的身邊,一向号稱勇武的粘罕也略微顯出了驚惶。
但當他看到身旁鎮定的龍傲寒時,心中稍定,“傲寒,方才的嘯聲充滿殺氣。”
龍傲寒嘿嘿冷笑道:“王爺不用擔心,今夜傲寒可保您的安全。”
他已緩緩拔出了他的寶劍,在月光的銀輝下,劍刃泛出森冷的光芒。
流星終于出現,隻見他如一道閃電般直飛而來,前面的五六名衛士已經迎戰上去,刀槍齊上。
流星的眼中放出寒光,熱血已經沸騰,殺手的本性也随着長劍的刺擊重生,有了久違的沖動。
隻一劍,他就擊飛了兩刀一槍,已傷三人,繼續前行。
龍傲寒的嘴角露出了一縷淡淡的笑容,卻被粘罕發現,他急迫道:“傲寒,刺客如此勇武,你卻何故發笑?”
龍傲寒輕聲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高手,自然很高興可以與這樣的人物一戰了,這就是武者的天性使然。”
粘罕感歎道:“傲寒果然是武者之風。”
說話的工夫,流星已經擊倒了七名衛士,他的殺氣也是越來越濃,粘罕慌忙想後退逃走。
龍傲寒止住他道:“王爺,不可亂走,黑夜之中,提防還有别的刺客。”
話剛出口,已不知從哪裏射出一支長箭,直奔粘罕面門,粘罕慌忙之中居然木然不知躲避,龍傲寒狂呼一聲,“閃開!”他手中的寶劍擲出,正好撥開了那支長箭。
龍傲寒随即一個起落拾起長劍,喝道:“你等團團護住王爺,待我來戰這個殺手!”
衆衛士慌忙将粘罕團團護在中間,龍傲寒仗劍迎戰流星。
流星的劍招越來越快,幻起的劍影很快就将龍傲寒籠罩于其中,他此時已經完全煥發了潛能,對手又是棋逢對手的龍傲寒,更加過瘾。
他此次的行刺完全是由王想叢中策劃,來之前他就對龍傲寒說道:“傲寒,今日一戰我們可以借機考量一下武藝的進境,開始的時候我可不會容讓你的。”
龍傲寒當時點頭笑道:“我知道,不過你似乎本來就也不是我的對手。”
流星有些詫異,道:“奇怪,現在傲寒老和我們在一起,也受了影響開始自大起來了。”
兩人的劍尖不停的相交,粘罕以及他的護衛們看得有些激動,這才是真正高手的對決,心中不禁慶幸自己得到了傲寒這樣的高手。
不過雙方雖然殺得暢快,卻也不能無休止的打下去,流星真是一點也占不到上風,便賣了一個破綻,龍傲寒長劍順勢一點,眼見已經擊中了流星的左臂,流星悶哼一聲,身上的血袋已破,雞血流溢,同時也将丞相府的腰牌丢了下來,轉身就跑。
龍傲寒作勢要追,粘罕連忙呼喊,“傲寒,窮寇莫追!”他可是擔心傲寒一旦離去,再有刺客性命不保。
龍傲寒便停下了腳步,回身來見粘罕,道:“王爺,你沒事吧?”
粘罕此時也已掩藏住了方才的驚惶,“哪有什麽事情,沒想到這名刺客武藝如此超群,更沒有想到的是傲寒的劍術更加高超。”
龍傲寒笑道:“多蒙王爺誇獎,幸虧那刺客心中着急,要不然我一不可能将他擊傷的。”
有衛士言道:“王爺,我看我們還是速速離開這裏,回到城中吧?”
粘罕一皺眉,道:“這樣豈不是表明我怕了這些刺客?”
龍傲寒道:“王爺,我看我們也不要離去,刺客一擊不中估計不會再來了,現在我們應該在此等待天亮之後再搜索一下附近看能否發現蛛絲馬迹。”
粘罕點頭稱贊道:“不錯,傲寒所言十分周全,我今夜就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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