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天亮之後,衛士們在深夜打鬥的地方找到了一塊丞相府的腰牌。
龍傲寒哈哈一笑,“果然是高手,原來出自于丞相府。”
粘罕暴怒道:“這伯顔老兒,我不去尋他的晦氣也就罷了,他居然敢來動我!”他眼中已有殺意,衛士們都吓得不敢說話。
唯有龍傲寒表露出輕松,“王爺少安毋躁,就算是相府的高手也不一定代表是丞相所派,我看此事我們還是不宜聲張。”
粘罕卻也明白單憑一塊腰牌是難以讓人信服的,況且自己不過是一個閑散無權的王爺,在父皇的心中是萬萬比不上英雄無敵的丞相伯顔了,“回城!”
回到勇士酒家,王想已經溫好了美酒與流星開始暢飲。
龍傲寒一進門就笑道:“好呀,你們居然不等我回來就先喝酒了。”
王想起身笑道:“恕罪,恕罪,不過今天傲寒在粘罕面前可是大大的出了風頭,應該得到了許多的誇獎,哪象我們出腦出力卻隻能在這裏自鳴得意。”
龍傲寒也坐了下來,“我哪裏在乎那些人的誇獎,對了,流星,我那一劍沒有真的傷到你吧?”他的聲音裏透着關切。
流星哈哈大笑道:“哪裏能傷得到我,我可要在這裏申明一下呀,我的武藝可絕對要超過傲寒,沒錯吧?”
龍傲寒苦笑道:“是,是,是,你高。我都懶得和你來争了。要說還是王兄的計謀高,一下就讓粘罕更加信重我們,而且心中對伯顔的憤怒已經聚集到無窮,隻需要有人點燃。”
王想淡淡笑道:“很快二位就可以把我這個來自江南的朋友引薦給他了,我就化名爲王帝吧。”
流星嗤笑一聲,“王兄依舊念念不忘皇帝的事業呀。”
王想有些不好意思,“流星說笑了,我現在不在其位不謀其事,隻是作爲一個普通的中國人爲國家民族出力罷了。”
流星正色道:“坦白說你是一個讓我景仰的皇帝。”
第二日,卻傳來了一個讓大家震驚憤怒的消息,那就是元廷發布的人分四等的政策,同樣還是在勇士酒家,又是閉門謝客。
“楚雖三戶能亡秦,豈有堂堂中國空無人?”王想已摔碎了酒杯,“蒙元如此張狂地将人分四等,如何可以讓人忍受,妄圖這樣來抹殺我們中華血性男兒的自尊,做夢!”
龍傲寒也随着他一起摔碎了酒杯,“在他們的分類下,我們漢人就隻有被奴役的地位,正好可以打碎一些人對他們的幻想,再不覺醒就真的讓人徒喚奈何了。”
流星卻憂慮道:“可是如果我們這一代的反抗失敗,我們的下一代人也許就會以爲這樣的生活是天經地義的,人有時候就會麻木地承受,那樣也許就會不知道有多少年我們的國家民族都會被奴役。”
王想深以爲然,道:“流星所言甚是,所以我們一定要在這一代結束暴元的統治。”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一絲悲傷湧上心頭,“但是就算我們真的失敗,我們也不必後悔難過,盡力爲之足矣,終有一日我們的後代也會成功實現我們的事業,重新開辟國家民族壯美的新的輝煌。有人會被麻木奴役,但決不會是所有的人!流星,你可以放心,因爲我們的民族曆經數千年的錘煉,已經具有了最頑強的生命力!”
龍傲寒又摔碎了一個酒杯,“不錯!王兄說的句句在理,正是如此!我們無需擔心,因爲我們是不屈的民族!”
流星苦笑了兩聲,他們以爲流星還有什麽想法,都盯緊流星。
流星猛然向他們拱手道:“拜托,二位不要再摔我們勇士酒家的酒杯了,都很昂貴的。”
兩人都爲之失笑。
龍傲寒笑道:“不對吧?這個勇士酒家的老闆好象不是流星你了。”
流星氣勢兇兇,“不是我了?雖然我是把酒家轉讓給了王兄經營,但是他好象還沒有給我轉讓的銀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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