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悠然道:“大海從魚躍,長空任鳥飛。粘罕怎會沒有野心,權力就是他想取得的。”
粘罕仿佛明了,“不錯,我的野心就是獲取實實在在的權力!”他頓時想起了眼前自己無權的境地,空頂着一個吓人的頭銜,卻是壯志難舒,“決定天下命運的權力。”
王想微笑了,“好,要獲得決定天下命運的權力就要成爲至高無上的統治者,皇帝!”他的兩眼放光,“可惜,似乎忽必烈更傾向于傳位于鐵穆爾吧。”
龍傲寒斷然道:“所以才要争取!”
粘罕心中的憤恨也是油然而生,“我哪一點比鐵穆爾差?我隻是得不到表現的機會,父皇看不到我的才華,群臣又不與我接近,伯顔竟然都想除掉我,我該如何應對?”他頓時感覺前途原來是這麽灰暗。
王想猛然伸出了一隻手,“粘罕,你是否願意改變人生?你若是有勇氣,若真有野心,我就與你攜手,我隻要求将來你若是有權廢除這條人分四等的舉措,我王帝也算不白來這世間走上一遭了。”
龍傲寒也大聲道:“粘罕王爺,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原本乃是大宋皇帝的護衛,流落至此,投奔流星,相交王爺,我也并不向往太多的榮華富貴,我也僅僅希望能達到王兄所言,廢除此條,給百姓一個相對平等的環境------”
粘罕真的很激動,他沒有想到他們對自己都是這麽真誠激勵,不應該讓他們失望,他握住了王想的手,“王老闆,我當然有野心,好,我答應你,今日一諾,他日我若有違背,人神共憤!”
衆人一起愉快微笑,随即擊掌慶祝王想的正式加入。
流星嬉笑道:“這下勇士酒家可以正式關閉了,王兄,你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材料,你應該是國士。”
臨安。
李潮作爲帝國的皇帝重新回到了陸芸的身邊,但是他清楚等待自己的并不一定是歡聲笑語,在陸芸的心中不可能沒有王想的位置。
他手捧着鳳冠來到她的面前,“小芸,我回來了,你已經是我的皇後。”
陸芸沒有開口,看他的目光雖然并不激烈,聽任他将鳳冠爲自己戴上,他甚至産生了一種感覺,她忘記了王想原來才是皇帝。
直到衆人退下,陸芸才輕聲問道:“大哥是不是還好好的活着?”她看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好冷。
李潮從心底裏湧起寒意,“當然沒有,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流血。”
陸芸似乎這才松了一口氣,“我相信你,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政變會由你發動,我好失望。”
李潮拉住她的手,“但就算失望你也不要怪我,人生中有許多事情都是受到yu望的驅使,有時候也會身不由己,我沒有後悔當日我的決定,我也不以爲我做錯了。”他動了感情,“我隻在乎你是否會因此不理我。”
“你看到了我的反應,我雖然是女流,也知道此時團結才最重要,但已然如此,隻要大哥無恙,我也不會怨恨你,畢竟,你是我的夫君,愛我惜我。”
“有你這句話我就已滿足了,小芸,王想他沒有停止爲中國奮戰,傲臨将來會繼承這美好的一切,相信我。”
陸芸點了點頭,“但願如此吧,我累了,休息吧。”她隻有這樣繼續自己的生活,隻有默默地爲王想祝福。
泉州。
李巨卻沒有那麽平靜,但也徒喚奈何,他真的不懂,蒙元未破,内部的争鬥爲何就至如此?他早已不再信任李潮,對王想雖然有失望卻依舊有兄弟情義,可現在卻杳無音信。
“大哥,我們此生還有機會相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