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孤燈。
在并不明亮的房間内,坐着四個人。
王想嘿嘿笑道:“粘罕王爺,我們沒有實力,卻有野心,要想奪權就隻有出其不意閃電一擊才可能獲取渴望的權力。而且我以爲首先實施閃擊的對象絕對不是王爺仇恨的伯顔,而應該是皇帝忽必烈!”
他的話語讓粘罕十分驚詫,随即連連搖頭道:“那可是我的父皇!”他的眼光有些迷惑,“我又怎麽可能取代他老人家的位置。”
流星與傲寒相視一眼,看得出粘罕并不是沒有想法,隻不過是實在沒有信心罷了。
流星輕笑一聲,“他老人家好象還不是很老,而且也不太欣賞王爺。”
王想正色道:“權力的取得總是伴随着殘酷,王爺其實并不需要爲親情受到束縛。而且我們的計劃中也是絕對不會傷害到皇帝的,因爲若是離開了他,王爺暫時是不可能穩定獲得權力的,我們可以控制保護起皇帝,而讓王爺來執掌權力。”
龍傲寒喃喃道:“聽起來是不錯,但是似乎并不容易做到。”
粘罕沒有說話,但卻顯得異常有興趣,想從王想那裏得到答案。
王想遲疑了一下,道:“我們沒有實力,就隻有依靠流星與傲寒的高超武藝了。”
粘罕苦笑道:“可是父皇居于深宮,流星與傲寒如何可以進入?我也沒有可能将他們帶入宮中的。”
王想歎了口氣,“那就隻有想辦法盡量把陛下引出宮來,讓他到達王爺的府中------”
粘罕的臉色更苦,“可惜直到如今父皇也沒有來過我的府邸。”
聞聽此言龍傲寒與流星也都有些喪氣。
片刻沉默。
王想眉宇稍展,“我想如果王爺生命垂危,陛下總會有些父子親情前來探望,見最後一面吧?”他有了微笑。
流星與傲寒也都笑得有些詭異,原來王想又是用這一招,流星伸出大拇指稱贊道:“王兄果然是足智多謀,呵呵。”
粘罕仍然有些迷糊,“可是我若是裝病,很難瞞過醫生的,父皇若是派了太醫來------”
流星故意歎氣道:“伯顔不是要刺殺您嗎?幹脆這次我來扮演刺客刺殺王爺你吧,王爺身受重傷應該可以生命垂危了吧?”
粘罕臉上也有了微笑,點頭道:“好,就如此決定,我看真的不錯。”
龍傲寒笑道:“好,我看成事的希望很大。”
王想又道:“至于行刺的時機,我看可以讓王爺先進宮對皇帝訴說一下伯顔上次派人刺殺您的詳情,再攻擊一番伯顔的野心,然後在王爺回府時的瞬間被人刺殺,生命垂危,到時候陛下必然更加心疼,一定會前來探望------”
三日後,粘罕獲準在今天進宮面見皇帝忽必烈,今天他穿戴一新,心情還略微有些緊張,更多的還是興奮。
貼身的衛士明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不同尋常,“王爺,今天您一定有什麽大事是要向陛下回報吧?”
粘罕大笑道:“今天精彩的事情将發生在我回府之時。”
他卻沒有注意到這名跟随自己已久的衛士臉色微小的變化。
此刻,伯顔卻正好想到了粘罕,據他在粘罕身邊的眼線回報,近段時間,粘罕與幾個南方來的武林高手過從甚密,而上次粘罕在野外遇刺,兇手居然故意留下線索讓粘罕懷疑自己,而更爲奇怪的是一向對自己憤恨的粘罕并沒有申張此事,他不禁懷疑是有人在從中搞鬼,而那幾個南人的身份也是十分讓人懷疑,尤其是自己一度重用的刺客溫情居然成爲了其中一人的妻子。
皇宮之中。
忽必烈仔細地打量着今天顯得很英武的粘罕,“粘罕,沒有想到十幾日不見,你倒顯得英武了許多。”
“父皇誇獎讓我高興呀,父皇,今日兒臣前來是有要事要向您彙報的。”
忽必烈有些奇怪,“你能有什麽要事?”
“兒臣知曉丞相伯顔深懷野心,意圖不軌,他曾經派刺客暗算于我------”但粘罕退出皇宮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有些遺憾,父皇很明顯沒有相信自己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