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宋策輕手爲田俊泡了一杯茶,“田俊,這可是好茶。”
“宋先生,我今天就不再隐瞞了,我得到了一個消息,在您的府宅不斷有陌生人出沒,在非常時期,難免不會有人有所懷疑,望先生解我迷惑。”田俊一臉的至誠。
宋策哈哈大笑道:“不錯,我與将軍之間無需隐瞞,乃是元帥伯約派了的勸降之人,但都已被我拒絕了。”他起身度步,“想我宋策身受主公之恩,怎會背叛,不過我應該告訴将軍的。”
田俊聞言恍然道:“原來如此。”随即顯出了一絲歉意,“不好意思,我有些對先生不敬了,田俊賠罪了。”
宋策阻止他行禮,“哪裏話來,城外之戰還要倚仗将軍呢。”
此時,他親眼目睹田俊喝茶------
在田俊昏睡之後,他凝神住足片刻,“應該我說不好意思才對,我也不需要再問你的意見了,全你大義吧。”
他親手将田俊的人頭斬下。
夜晚。
城外的所有千夫長全部接到了急令,回返泸州城内,要緊急軍情通報商議。
當他們齊集到宋策的府宅之後,卻隻看見了宋策,沒有他們的主将田俊。
宋策鄭重道:“田俊将軍今晚将有大事宣布,馬上就到,我們大家先同飲這杯美酒。”他有了笑意,“這可是當年主公送給田将軍的美酒,他今天才舍得拿出來讓大家品嘗的。”
一名千夫長大笑道:“那可是一定要多喝兩杯的。”
當大家再次醒來,身後都已各有兩名刀斧手相陪。
“這是爲何?宋先生,你意欲何爲?”
“田将軍呢,宋先生我們并沒有犯錯!”
衆人對宋策怒目相視。
宋策淡然笑道:“大家少安毋躁,大家沒有犯錯,是我犯錯了,讓我先給大家看一樣東西。”
他一鼓掌,手下人已呈上來一個托盤,用紅布覆蓋。
宋策揭起紅布,“田俊将軍在此,他可比各位幸運,在夢中仙逝,大家可沒有他這樣無痛苦結束的待遇。”
“田将軍!”
“田将軍!”
“你瘋了不成,爲什麽要殺田将軍!”
“難道你要造反不成?”
“不錯,我宋策正是反了,但我會給大家一個機會,一個選擇生的機會。”
已有人便要強行站起,“我和你拼了,叛徒!”
宋策微一點頭,寒光閃動,上下各是一刀,人頭飛出,腰身也斷。
“血腥不僅是由軍人制造,衆位,我宋策有時候還是有一分狠勁的。”
就算是鐵人看到這樣的場面也不免承受不了,已有兩人開始嘔吐。
“你宋策簡直就不是人,主公那麽信重你,你卻恩将仇報!”
宋策心中卻是有些顫動,“也許你說的不錯,但是我已不會回頭,我要維護自己的利益就隻能如此。”他厲聲道:“我不想再麻煩了,現在我每個人再問一遍,不降,就是人分三段的下場。”
衆人相視一眼,卻齊聲大笑。
最爲年輕的千夫長道:“不用那麽麻煩了,我們決不投降!”
輕聲吟唱起戰歌,回憶起往昔的歲月,“從北國到江南,從西域到大海------”
死的方式雖然殘酷,卻也很簡單。
他們都無悔于自己的人生,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隻銘記着四個字,“決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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