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你——跟前面學委王微瀾換一下!”聽到杜莎莎這話,楊明頓時閹了,這曆史考試估計百分之百又要挂紅燈籠了。
其實楊明是知道的,平時這種小測驗,靠抄襲完全是騙一下自己而已,頂多就讓自己卷面上分數看起來高那麽一丢丢,他完全是爲了拿回家給楊父看,楊父心裏開心一些。真正到高考那種場合,你有多大本事,全都顯現出來了。
王微瀾拿着卷子走了過來,楊明從頭到腳打量,嘴角永遠挂着一絲絲的微笑,不過這小妮子偏偏對楊明愁眉苦臉,像是楊明欠他兩頓飯錢沒給一樣,這讓楊明很是不高興。
王微瀾做得正正的,整個身體完全白卷子給擋得死死的,除了那整潔的藍白鑲嵌的校服之外,楊明根本什麽都看不到,這讓他極其郁悶。
楊明苦悶不已,硬着頭皮看了一眼試卷,選這題第一題:銅雀春深鎖二喬中二橋指的是?這簡單啊——哪橋跟哪橋?是趙州橋?劍橋?還是長江大橋?
楊明突然對自己很是有信心啊,然來曆史是考這些個常識,他瞪了一眼前面把試卷捂得死死的王微瀾,心想老子這回就憑個人本事把你幹下去。
可是一瞧下面選項,a、孫策的妻子,黃蓋的妻子;b、周瑜的妻子,項羽的妻子——
這——
不是橋嘛?難道我看錯了?這不可理喻啊?!古代這些名人怎麽都都有這種嗜好啊——不會是古代橋的意思等于今天的“出租車”吧?也不對啊,古代是有妓這一詞的啊?況且這些都是古代那些代代相傳的。看來隻有一種解釋了,完全是這些出試卷人的世界觀有問題,你abcd全整人的老婆了,我還整個e答案,潘金蓮的偷人西門慶呢。
楊明越想越是離譜,他在草稿紙上畫着圈圈,詛咒道:下次别讓我看到這出試卷的人了,不然老子一定要把你**割下來放到學校大門前吊着,要你到處弄别人老婆。
楊明很是無奈,不一會兒,用手撐着腦袋,把筆杆架在架在鼻子上玩玩,一會兒又哼起小曲來,不能抄襲,自己又一點都沒學,這時間真是漫長啊——
楊明又不老實了,把卷子邊邊角角撕成小碎片,用來砸王微瀾,沒反應後,然後趴在桌子上用筆杆在王微瀾捅了幾下,“我說,學委——”
王微瀾停筆,眉頭一皺,直接小聲說:“休想、沒門!”
說完把試卷又對折了,估計現在她那試卷是隻留了答題的很小一塊在外面,其餘的不是折起來了,就是拿紙張蓋了起來,想抄到她試卷裏的東西,除非你能透視,從他後背直接看到哅前,可是要楊明真會這特異功能的話,尼瑪還考試?先頂着那個地方好好做做研究再說——
“無聊啊,無聊!誰給我一點激情啊,太無聊了!”楊明拍着桌子,錘頭喪氣,把眼睛閉上,有些煩惱,他腦袋裏在想,要是能夠閉着眼睛把這些東西都想出來,那該是多麽的神奇啊!?
楊明傻傻的盯着眼前的王微瀾,整個木讷的臉上忽然泛起讓人感覺可怕的邪惡笑意,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他不自己的把手伸向前去,似乎他看到了一個極具有吸引力的東西。
“這——要是真的那就太美妙了,王微瀾竟然穿着粉色咖啡貓的哅-罩。”楊明以爲自己走神了,看着前面王微瀾的後背産生的聯系,可是這話千不該,萬不該,卻被前面的王微瀾給聽見了——
她第一反應竟然沒有表現出憤怒,而是鑽緊了筆,蹙着眉頭,一臉的狐疑,心中想,這家夥怎麽知道我今天穿的是粉色咖啡貓而不是那件淺黃色的hellokitty?難道——走光了?
摸了摸哅口,裏面襯衫好好的啊,而且,而且外面校服拉鏈是拉上的啊?
楊明還不知道自己說中了呢,不過剛才那一瞬實在是太真實了,王微瀾根本就沒有穿校服啊,這是在哪裏看到過他沒穿校服光帶着那個的時候呢?
左思右想,又思坐想,實在不可能看到這小妮子走光的時候啊?遊泳池?人家是旱鴨子啊,宿舍?人家不住宿啊——
“楊明,幹嘛呢?”一個十分嚴厲的聲音闖入楊明的耳朵,楊明處于一種往我的境界,他十分放松的擡起頭來,媽呀——
坑大了!
“杜老師——你你你,”楊明脫口而出,眼睛瞪得騰圓騰圓的!他視線之内,杜莎莎可正是在走道上,楊明這表情,像是要抽風了,杜莎莎一臉的疑惑,關切的問:“楊明,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楊明搖了搖腦袋,很明顯楊明整個臉上通紅,有流鼻血的危機,杜莎莎完全不懂楊明搞什麽鬼,她以前可是吃過不少楊明的虧,她這次非常小心,再三問楊明怎麽了。
楊明哽咽,說:“杜老師,我看到了。”
杜莎莎問:“你看到什麽了,快說啊!”
“我看到——”楊明“咕咚”、“咕咚”的咽了一口口水,使勁的擦了擦眼鏡,是啊,杜老師就是沒有穿衣服啊,不是沒有穿衣服,衣服還是穿了,沒有穿外衣,内衣還是薄薄一層的。
杜莎莎看楊明不是裝的,緩緩走了過來,拿着手放在楊明額頭上摸了摸,蹙着柳眉,自言自語:“嘿,沒發燒啊?”
杜莎莎走過來的那一瞬,楊明淌鼻血了,這是真的,而且還是立體的,不如伸手摸摸,捏捏——
楊明把手伸了出去,他想捏上面,可是萬一是真的跟小說網站寫的那些主角一樣,獲得了特異功能,那豈不是又摸一次老師的哅,所以楊明沿着視線一直向下,他覺得摸下面比較穩妥——
于是楊明緩緩的把手貼近那婀娜的腰肢,輕輕的拿着手指捅了捅,“嘿!有感覺,柔柔軟軟的!是真的——
“啪!”楊明耳朵一陣火辣,杜莎莎揪住了楊明的耳朵,疼痛刺激得楊明搖了搖腦袋,再望了一眼杜莎莎,“老師穿了衣服的啊!”
我這是一場車禍弄得腦袋裏出現了問題,不會吧?
楊明越想,腦袋越痛,像是腦袋裏面有個東西在掙脫一樣,忽然——忽然,腦袋裏面有個東西“噗嗤”一下,像蟲子一樣,沿着喉嚨,然後道心髒,滑到了胃裏,最後直接沿着肚臍眼跑到下面那個地方了,楊明當時吓得跳了起來。
悄悄的拉開-褲-裆,下面出現一個圓鼓鼓的東西。
這tm的…
楊明吓得管都沒管考試,直接奔着學校衛生室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