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姐,小晴姐姐……”楊明一臉焦躁,這讓穿着一身白色制服,頭戴護士帽子的張小晴跟着一塊着急。
“楊弟,你哪裏不舒服?”
“我——”楊明吐出一個我,然後望了一眼診斷室内椅子上空蕩蕩的,“那個,吳醫生不在嗎?”
張小晴說今天吳醫生回家老家上墳了,衛生室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不知道楊明到底是什麽問題,讓她看看也行。
“這個——行不行啊?”楊明臉上有些猶豫,張小晴那張瓜子臉聽楊明這話,本來臉上洋溢起的關切一下子全都沒有了,滿臉冷漠,顧自顧的收拾着衛生室的衛生。
張小晴是軍醫畢業的本碩連讀,要說文化水平,醫學上面的專業知識是極其豐富,特别是大學期間,接觸過不少國外的先進西醫療知識。
按理來說,苦苦熬了六七個年頭,出來應該是會留到軍醫院的,可是這社會——這個社會,如果你想搞仕途,你可以沒有文化,你也可以沒有節操,甚至你可以是個傻子,智商不高,素質不高,情商不高!但是你不可以沒有背景和權力。
都懂得的,張小晴光有紮實的基本工,但是家裏都是窮二代,大學一畢業,大醫院安排不了工作,就被安排到這小小的校醫療室來工作,而且還是動用了所有人際關系才硬是塞進來的。
她知道自己出生卑微,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想進來了也就算是個鐵飯碗,然而沒個地方都有自己的一套規則,這小小的衛生室也是一樣,醫院裏有兩個老醫,在張小晴沒有來之前,一直是他們在打理這個衛生室,可是張小晴一來,是處處刁難,說白了,在這裏她就是一個掃地做飯的。
其實張小晴知道,自己大學學的那些高端醫學,在這裏是用不上的,這裏隻要有病了,兩位老醫生隻幹一件事,挂水,别的——木有,也不大會,因爲、因爲早些他們是從事獸醫診斷的!
這些天好不容易逢上了清明節,二位老古董都回農村老家祭祖去了,也應該是她出來曆練,曆練的時候,這不,那穿得整潔整潔的衛生服,盤得非常漂亮的頭發,還特意花了眼線,塗抹了唇膏,抹了****,這就是爲了迎接屬于自己的第一次——
可是,每一個來的學生都像楊明一樣,對她不放心,但是還是讓她試試,沒把話說明,可是輪到楊明着了,楊明直接問出他行不行?她當然不高興。
楊明知道人家不高興了,有些搪塞的說:“我說,我這有點特别!”
特别?這小妮子昂着頭,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神盯着楊明身體看,像是來了興緻一樣,她似乎就是喜歡特别的病人,因爲隻有特别的病人才能體現出她的價值,讓她覺得這六年的堅持沒有白費。
于是拿出一個聽診器帶在耳朵上,把楊明請進了診斷室,問:“你跟我說說,到底是哪裏不舒服,我不會随便的給你下結論的。”
張小晴搬了個椅子,讓楊明坐在上面,自己坐在平時吳醫生給病人看病的櫃子前面,特意的還表示了一下自己是非常專業、嚴謹的——
楊明一雙眼睛總是流離和排行的,他揪住後面單人值班床上的被褥,說:“這裏,胸-口!”
楊明不好意思說是自己那地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他想,自己平時有時間就來這衛生室做兼職,也屬于這裏常客了,和眼前這個身材瘦弱嬌小的張小晴是十分的熟,而且特别是兩人年齡也就差個五六歲,一個八零末,一個九零初,兩人之間代溝不算特别大,本來一起幹活挺來勁的,張小晴稱呼楊明楊弟,楊明嘴巴很甜,每次都喊她小晴姐姐,兩人關系極其親密,如果楊明今天突然說自己找她看那個,恐怕會鬧得尴尬,以後連這種純真的姐弟關系都保持不了,所以楊明覺得慢慢引導方法是比較正确的。
楊明胡亂的想的時候,張小晴已經将聽診器放到楊明指向的胸-口部位,聽了一會兒,微微蹙眉:“楊弟弟,一切正常啊…”
楊明點了點頭,他說:“可能是在下面一點。”
楊明說這話尴尬得臉都紅了,不過爲了清楚體内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作怪,他還是如實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因爲他知道張小晴的專業知識是十分強的,比起那兩個老醫生來說,她的優點就是接受過最科學的學習和最新的醫療技術。
“撲哧…”看着楊明尴尬而又一本正經的樣子,張小晴笑了忍不住笑了,問:“楊弟,到底是什麽問題呀,你不是想要泡我吧?”
張小晴說的并不是開玩笑話,自從她來到市第十二中校衛生室就診以來,經常受到旁邊騷擾,比如沒病裝病,硬是要她診斷的學生。
此時楊明的行爲,正好符合這一項,不過張小晴多讀了些書,倒是沒有反感,非常配合,将聽診器放在楊明的肚子上,纖細潔白的手指,碰到楊明的肚子上,雖然隔着一層内衣,但還是讓這個初哥顫抖了一下,呼吸都急促起來,寒暄:“啊啊…輕——輕點!”
張小晴認真的聽了聽,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擡了起來,盯着楊明道:“這裏能聽出什麽,你心髒又不是長在這裏。”
“小晴姐,我實話跟你說了把,我體内感覺有個東西在跑,像蟲子一樣,現在跑到下面了…”楊明鼓足了勇氣說。
“那,現在在哪裏了?”張小晴說。
楊明感覺那個東西好像又竄到自己的小腹,整個胃裏變得暖暖的,楊明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一本真經的對張小晴說:“小晴姐,到這裏了…”
張小晴見楊明指着自己的小腹部,漂亮潔白的臉蛋上劃過一絲羞紅,如果換做是别的的小夥子,他恐怕要轟人了,這不是病,分明實在******…
不過楊明不同,雖然知道學習成績不大好,但是他知道,楊明是個本分的人,也是憑本事考上這所高中的,他理解楊明跟她一樣,都出生卑微,家裏沒錢,爲了不讓年邁的父母勞作,他還時常到衛生室做兼職,其實張小晴很是敬佩楊明。
而且關于成績好和成績差這一點,以前張小晴或許會很計較,不過現在她把一切都看透了,自己成績當初如何如何,現在呢?
想到這裏,張小晴輕輕吐了一口氣,還是非常認真地把聽診器放在了楊明的小腹上,這樣一來,張小晴就得微微俯下身子,頓時,胸-前兩團飽-滿便顯現在了楊明的眼皮底下,那雪白豐盈,還有深深而誘人的胸-壑,讓楊明氣血上湧,心跳如奔鹿:“這——”
偏偏這時候,張小晴潔白細滑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楊明腹部下面的小弟-弟,雖然隔着褲子,但是還是讓楊明身子一抖,而楊明的小兄弟在小晴手指的騷擾下,像放開來的彈-簧一樣,一下子彈了起來,剛好頂在張小晴的手指上,楊明吓得彈了起來,忽然哪裏東西竄的往上湧,楊明立馬道:“不好…從褲裆跑了,跑了!”
張小晴舔-了舔嘴唇,看楊明的眼神都變了,一翻身,把上-衣扒-了,直接把楊明按到在床-上,把胸-脯壓得楊明說不出話來:“楊明弟弟,你可不老實喔!”
爲什麽?不能理解————
這麽純潔的姐姐不會辦出這種事情的!!!!不過聽說她都25了,現在還沒談過戀愛,難道,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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