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小晴看楊明的眼神都變了,楊明有看過一本書,書名字忘了,大概講各種女人的那個類型,其中就提到張小晴這類似的,那位作者觀點覺得越是看似保守的女人,内心越是寂-寞,這類型人有着超強的忍耐力,但是一旦因爲某事情泛-濫起來,那可是相當了得——
楊明是有那麽點明白了——把這位姐姐弄那個了。
“快——快吻我!快吻我!”衣衫不整的張小晴抱着楊明的腦袋,昂着修長的脖子,臉上完全紅透了——
楊明整個臉都貼在在那團揉呼呼的上面,他可是正人君子啊!不可以這樣對待姐姐,把張小晴推了一把,“女流氓啊——女流氓啊!”
剛推開,張小晴又抱住了,那——那,那就從了你吧,楊明隻能這樣被這位姐姐暫時占便宜了。
望着眼前白白的一片,楊明卻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了,他竟然想咬上去的沖動——狠狠的沖那個地方咬了一口,一聲凄厲的尖叫後,“啪”楊明被扇了一耳光。
楊明被打得暈頭轉向,半邊臉都紅了。
這才是坑啊,明明是張小晴自己要啊要的,楊明忍不住咬了一口,反倒挨這麽一巴掌,而且打人莫打臉,張小晴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
楊明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張小晴推開,張小晴打楊明的那隻手都在顫抖,她她摟住自己被扯開的那裏,完全不知所措。
“我我——”
“我知道了,你把衣服穿好吧!”楊明淡猩猩的說。
張小晴滿臉的嬌色,狠狠的低下頭,她的确想說點什麽,但是現在——她咬着紅唇,真是羞死了,想自己剛才怎麽那麽淫-蕩呢?
……
……
“平時連碰一下手都那個半天,剛才她怎麽那麽淫-賤呢?”
楊明真是百撕不得騎姐,原本這麽清純的姐姐,竟然内心比自己還陰暗,光想想剛才那富腴的地方把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那一幕,心髒又是忍不住雞凍起來,尼瑪——剛才****啊,按到、繼續辦了啊!不過剛才把張小晴推開的那一瞬間,的确很帥,很有男人的風度。
但是她剛才到底要我我什麽呢?
楊明久久不能從剛才激烈場面中回過神來,是要解釋嗎?可是這怎麽解釋呢?被下藥了?張小晴怎麽了楊明什麽都不知道啊——
“楊明,0分。”
“楊明,0分。”
“0分,楊明。”
……
這個聲音起碼重複了三到四次,最後一次近乎是凄厲的嚎叫!可是坐在後排的楊明文絲未動,雖然撐着腦袋看黑闆,但是眼神呆滞,講台上杜莎莎的話對他沒有任何反應。
教室裏幾乎所有的同學都把異樣的眼神盯向楊明,這貨——坑比啊,這種神級别走神還是沒見過。
楊明的确是走神了,王兵推了推課桌前那一摞書,他才恍悟,“蹭”一下站了起來,摸了摸嘴角是否有流口水,傻傻的盯着講台上的杜莎莎,:“杜杜——老師。”
“嘿,楊哥,上去啊。”王兵小聲告訴楊明現在的狀況,楊明“喔”了一聲,走了上去——
……
……
“楊明,你知道這回王微瀾考多少分嗎?”楊明又被叫道二樓辦公室裏了,他知道杜莎莎要說什麽,這都是老套路了,肯定是拿作比較。
楊明都聽膩了那些思想教育,這次考零分是有原因的知道不?不然起碼瞎蒙也能蒙對幾個選這題吧?而且他不是不想學習啊,楊父還指望自己考個大學,回頭自己親戚個問起也有點臉面。
杜莎莎一臉的傷心,“楊明,其實你這樣真的很令我難受。”
“我知道你生氣了。”楊明自責的低下了頭。
杜莎莎握住水杯,“那倒不止是生氣,是失望。我哪點不好,你可以當面提出來,何必這樣處處跟我作對,我現在的情況你知道的吧?”
“什麽情況……”這句話楊明并不是十分理解,沒吭聲,杜莎莎咬了咬嘴唇說:“上次小區超市。”
“很正常啊!”對于這些個兼職,兼職太常态化了,誰能沒有不缺錢的時候?做兼職又不是去偷去剽-竊,況且杜莎莎剽誰啊?一女的被剽還差不多——
楊明不知道杜莎莎到底要講什麽。
“你難道不知道二模因爲你考了0分,直接導緻我考核不通過,一年的獎金全都泡湯了,是的…說錢很俗,但是這個社會沒錢你去試試!而且這也不是錢的問題,别人的看法,别人的看法問題!”
杜莎莎說這話時候,非常的激動,手中的杯子都顫抖,而且她好像還沒有說完,肚子裏還有許多許多心酸要吐,後來楊明才知道,這次簡單曆史的測試是十六個班級曆史老師一起出的試題,一起統考的,結果出來總分統計,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總分差隻差20分,競争相當激烈,毋庸置疑,高三七班倒數第一,不知道哪個班拿了順數第一,但是杜莎莎要表達的是,即便是楊明隻考20分,這個第一便是屬于高三七班的榮譽……
楊明垂頭喪氣的說:“杜老師,對不起!”
說實話楊明并沒有想到這麽多,要是這樣,他先将試卷塗完再到醫療室也不至于會這樣,不過事情都過去了,現在說也沒用了,于是他擡頭問:“杜老師,實話跟你說,我就是學習成績太差,根本沒聽過,平時基本靠蒙,所以——”
“你能蒙也比你不做要好不是?”其實一般沒有學生敢這樣跟老師說,頂多說自己沒用心、或者說自己不知道爲什麽失誤了,對于楊明而言,他和杜莎莎之間實在是太熟了,根本不用繞着彎子,沒有學就是沒有學,沒有理由!
“蒙總不是長久的事情,我是說,我需要一個能夠幫助我學習的好同學——”楊明這話說得挺實在的,而且貌似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跟杜莎莎說他要好好學習。杜莎莎看着楊明那真誠的眼神,和一臉的自責,心頓時軟了下來,他覺得楊明這次應該和以前不一樣,下一句不會是挑逗收場,于是說:“那你想誰能夠幫助你學習呢?”
杜莎莎一臉真誠的望着楊明,那雙美麗的眼睛裏閃爍着許許多多的期待,她希望楊明能夠進步一點,哪怕一丁點都行。
楊明望着眼前豐富多彩的杜莎莎,把眼神呆滞的盯了一會兒胸-脯露出的一片皓白,哽咽了兩下,沒敢開口,他想讓誰好好輔導,杜莎莎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