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工作人員見到這一幕,卻裝作沒看見一樣,因爲他們都知道,沐晨與陳夢岚的關系不一般。
解決掉眼前的麻煩,沐晨有些犯難了。
此時這女人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要将她帶到哪裏去?
想了想,沐晨決定還是先把她帶到房間内,然後用針灸把她體内的酒精逼出來。
回到房間,将女人放到床上,就在沐晨準備起身替她針灸時,女人卻突然睜開了雙眼,以一種意亂情迷的姿态吻上了他的臉頰,緊接着便胡亂的撕扯他的衣衫……
顯然,女人已經醉的思維混亂--可沐晨是清醒的,在經過女人這一番動作後,他原本就積存的怒火,在這一刻猶如火山迸發,猶如水庫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是你主動的,怪不得我了。
沐晨頭腦一片空白,一股淡淡的紫色氣流從他的眉宇間冒了出來,他的雙眼刹那間失去了焦距,猛然撲向了女人。
……
沐晨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他看見了林妙語,并和妙語來了一次親密的靈魂接觸。
那潔白無瑕的身體,那壓抑不清的低吟,那不斷的索取與被索取,還有那盡情釋放的那一刹那,一切的一切都如身臨其境般的真實,沐晨深深的陶醉其中。
夢很長,直到後來不知爲何,夢中的他突然雙目呈紫色,用手卡主了妙語的脖頸,他才倏地從夢中驚醒。
睜開眼,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臉色通紅,雙目圓睜的女人面龐,而他的手正緊緊的掐在女人的脖頸上,沐晨一驚,如同觸電般的松開了手,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呼--呼--”
女人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身體在急劇的顫抖着。
怎麽會這樣?
昨晚的記憶開始清晰的湧現在腦海,他先是救女人回房,然後準備爲她針灸時,卻遭遇了女人的熱吻,之後他的腦中一片空白,直到醒來時就發生了眼前的一幕。
隐疾!又是隐疾在作祟。
當下,沐晨便想出了事情的緣由,在看看女人一絲不挂的身體,沐晨心裏不禁苦歎,他可是好心辦好事,将女人從那群男人手中救出,誰知道隐疾作祟,他竟然把這女的給吃了。
不過他也明白,這事不能完全怪他,仔細回想一下女人之前意亂情迷的狀态,那饑渴的樣子,分明是被昨晚的那幾個大漢下了藥,如果當時不是自己救了她,恐怕下場比現在還慘烈。
就在沐晨整理語言準備解釋這件事的時候,他的餘光無意間瞥見了淩亂的床單上一朵紅色綻放如詭異罂粟花的圖案,此刻,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顯的是那麽紮眼。
完了!
沐晨心裏咯噔一下,整個人都覺的不好了。
女人從床上緩緩的坐起身,複雜的看了一眼沐晨,出乎人意料的是,她竟然沒有過多的言語,氣氛是如此的詭異。
“我--你,對不起,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裏夢見掐人,沒想到真掐人了。”猶豫了一下,沐晨還是解釋了一句,事情的真相确實是這樣,可當從嘴裏說出的那一刻,他就覺着這個解釋是多麽的離譜。
如果有人跟他這樣說,他一定不會相信。
女人沒有應聲,複雜的眼神變成了無神,如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那個……我會對你負責的。”
沐晨一咬牙,繼續出聲說道。
砰砰--
房門聲突然響起,外面傳來了陳夢岚的聲音。
“小弟弟,起床了嗎?該吃飯了。”
“陳姐,一會就起。”沐晨急忙沖着門外說道。
陳夢岚的聲音消失,女人在這一刻也動了,她緩緩的走下床,從地上一件一件的将衣服撿起,放到床上,開始有條不紊的穿了起來。
此刻,她那敖饒挺立的****,那仙逸柔曼的軀體,以更加直觀的方式曝露在沐晨的眼前,讓他身上的血液頓時又沸騰了起來。
“禽獸!”
沐晨用了的掐了自己的一下,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才平息了那不安跳動的心思。
砰--
房門打開,房門關閉,屋裏已經沒有了女人的身影,留下來的隻有一股好聞天然體香。
“我想死!”
沐晨一蓋被子,鑽進了床裏,郁悶至極。
吃過飯後,陳夢岚邀請沐晨一起逛街,本來就無事可做的他,正好樂得接受。
公交車上,車廂内塞滿了人,幾十人擠在一起,幾乎沒有什麽空,人群中,一名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幾乎成爲了衆人眼中的焦點,而她身旁的男人,卻顯的有些普通。
這兩人自然是沐晨和陳夢岚。
“陳姐?你好像不缺錢吧!爲什麽不打的卻要坐大巴?”沐晨疑惑的說道,心裏正巴不得一直坐大巴呢,此刻,感受着陳夢岚胸前那驚人的彈性,以及鼻尖上傳來的芬芳,他感覺整個人都飄天上去了。
怪不得一些流氓喜歡坐大巴,原來是爲了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例如,那個正在緩緩貼近陳夢岚的猥瑣男子。
“這樣比較低調呀!”
陳夢岚沖着沐晨一笑,身體突然一陣傾斜,向後退去。
一旁的猥瑣男子見狀,不禁面色一喜,正想趁機抱住陳夢岚那即将倒入他懷中的嬌軀,順便揩點油,然而--美女的味道他沒嘗到,腳上卻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頓時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啊!”
“诶呀!抱歉抱歉,踩到你的腳了。”陳夢岚一驚,連忙将腳收回,望着猥瑣男,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是從她的樣子,沐晨卻并未看出哪裏不好意思了,分明是故意的。
看看猥瑣男子穿的涼拖,再看看陳夢岚那尖而細長的高跟鞋底,沐晨深感同情的爲猥瑣男子在心裏默哀。
“你……你是故意的。”
猥瑣男子看着高高腫起的腳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向陳夢岚質問道。
這貨也不傻。
“沒有啊!我是有意的。”
有意?不還是故意?猥瑣男子差點被陳夢岚繞暈。
“你這臭婊子耍我!”
陳夢岚深感惋惜的看了一眼猥瑣男子:“臉長的像驢臉,眼睛小成一條縫,鼻尖彎的更是能挂油瓶……也難怪,你媽床上人來人往的,拼湊出來你這複雜的五官,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隻是,我長的如花似玉,你長的參差不全,你有什麽值得我耍的?送你一句話,趕緊讓你媽帶你重新回爐煉造吧!别在這裏丢人現眼。
”
有幾個乘客當下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有的則是連忙避開陳夢岚和猥瑣男,防止矛盾升級,将他們卷入其中,沐晨更是吃驚的張着嘴巴,這女人罵人也太溜了,更重要的是竟然不帶髒字,人家母親招惹你了嗎?躺着也中槍。
“你--”
猥瑣男子頓時一陣語塞。
“天百步行街到了,有到天百不行的乘客請送後門下車。”車内廣播的聲音響起。
“親愛的,我們到了,走,下車。”
目的地到達,陳夢岚徑直挽起沐晨的胳膊,朝車下走去。
“你們給我站住--”
猥瑣男子的聲音戛然而止,突然感覺腳下一軟,暈倒在了公交車内。
見到後面發生的這一幕,陳夢岚狡黠的說道:“是你做的手腳?”
“我隻是不小心讓他昏迷三天。”
“你這幕後工作做的不錯!”
“其實我還可以做的更好。”沐晨咧嘴一笑。
“我相信你确實可以做的更好,例如昨天的幕後工作就做的很棒,吵得姐姐一宿沒睡着覺,小弟弟,你不覺着這樣對姐姐,太殘忍了嗎?”陳夢岚挪揄的說道。
“……”
昨晚真的有那麽瘋狂嗎?
看着沐晨沒回答,陳夢岚接着說道:“小弟弟,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是誰?”
從始至終那個女人都沒和他說一句,沐晨又是初到漫水市,鬼才知道她是誰?
“咯咯--其實我也不能确定,她從你房間出來的時候,我沒看見臉,隻是看着背影有點熟悉。”
“你等于沒說。”
“怎麽會等于沒說呢?現在我不确定,回去一看酒吧的監控我就能确定了,對了,今天還我聽工作人員說,昨天晚上你爲了這個女人可是大展王八之氣,把跟你搶女人的那幾個男人給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小弟弟,我想當時你一定很饑渴,不然以你的人品,怎麽能幹出搶人這麽沒品的事情?”
“額?我突然發現有些口渴,去買瓶水。”
沐晨說完,急匆匆的朝着不遠處的商店走去,心裏則暗自肺腑,要不是你陳夢岚,我怎麽能幹出那樣的事?再說了,我不是搶人,我是救人。
妖精!害人不淺,害人不淺啊!
女人是天生的衣櫃,男人則是天生的苦力。
沐晨終于知道陳夢岚爲什麽要拉她來逛街了,原來是充當苦力的。
此時跟在陳夢岚背後,穿梭在步行街各個服裝店的沐晨。手上正提着大包小包一堆,這些全是陳夢岚三個小時掃蕩的成果,
如果換成普通男人,早就被她給玩壞了,然而沐晨雖然不累,但是他很無聊!
有錢的女人就是任性。
突然,沐晨心神一凜,耳朵也豎了起來。
殺氣!
沐晨感受到一股極強的煞氣,正悄然向他和陳夢岚的位置靠近,危險即将來臨。
可是這個時間段,天百步行街正是客流量的高峰期,擁擠的人群讓沐晨一時難以快速找到殺氣的具體來源。
“恩?”
一道亮光突兀的反射到了沐晨的臉上,很快的,他的目光便緊緊的鎖定在一個黑衣男子的神上,看着黑衣男子無限接近陳夢岚的位置。
沐晨忽的将衣服跑掉,一個健步撲向了陳夢岚。
“啊!”
一聲慘叫在人群中炸開了鍋,在沐晨原本所站的位置,有一個行人直接接被擊殺,在他的胸口,一把閃爍着亮光的匕首正安靜的插在那裏,顯的格外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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