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殺人了!”
尖叫聲四起,熙攘的人群瞬間變的混亂不堪,黑衣男子見狀,看了一眼沐晨,連忙朝着順着人流朝遠處奔去。
他的目标是我?
看着剛剛自己所站的位置上那個倒地慘死的行人,沐晨即可便明白了過來,當時黑衣男子掏出匕首,并且在接近陳夢岚的位置,他以爲對方的目标是陳夢岚,可沒想到,他才是對方的目标。
“陳姐,你小心一點,我先出去一趟。”
沐晨交待了一聲陳夢岚,順着黑衣男子逃跑的位置追了過去。
“任務失敗!二号啓動!”
黑衣男子沖着藍牙耳機交待了幾句,看着身後即将逼近的沐晨,加速跑到了馬路邊上,鑽進了事先在那裏等待的一輛銀白色越野車,坐車揚長而去。
“媽蛋!”
望着車的背影,沐晨不禁破口大罵。
“兄弟?你這是去哪裏?要不要搭車?”
一輛黑色大衆帕薩特突然停在了沐晨的身旁,車窗打開,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面孔,正帶着和善的笑容看着他。
沐晨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道:“夢天堂酒吧!”
“哦?正好順路,來,我帶你一程。”男子熱情的說道。
“好。”
沐晨想也沒想,直接鑽進了車的副駕駛位。
“兄弟是做什麽工作的?”
車子沿着大街一路狂奔,男子時不時的扭過頭與沐晨攀談一兩句。
“屠夫,專業殺豬!”
殺豬?屠夫?男子怪異的看了一眼沐晨,旋即笑道:“兄弟就别開玩笑了,你這樣子哪像殺豬的?”
“我真是殺豬的。”沐晨認真的說道。
“好吧!”男子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爲什麽喜歡殺豬嗎?”
“爲什麽?”
“因爲豬蠢啊!和他們打交道,我會有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
“你好像走錯路了。”沐晨望了眼窗外出聲道,此時車子早已經遠離鬧市區,進入了一片荒涼的區域。
“沒有走錯,去往天堂的就是這條路。”男子猛然刹車,沖着沐晨冰冷的說道,與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确定?”
“當然确定!”
沐晨無奈的搖了搖頭,撇嘴笑道:“你果然是頭豬,明明走錯了路卻不知道,這裏不叫天堂叫地獄--而我的任務就是送你這頭豬去地獄,因爲我是屠夫!”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男子神色一凜,匿藏的殺意瞬間爆發,猛然打開車門蹿到了車外,大衆帕薩特往前行駛了三秒鍾,突然爆發出一聲巨響,被一團火焰包住。
“哼,也不過如此,祁哥也太看的起這小子了。”
男子冷哼一聲,轉身準備離去。
“我還沒送你去地獄呢?這麽着急走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懶洋洋的聲音,男子身體一怔,猛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向身後射去。
“定!”
沐晨随手一點,那些射向他的子彈,便詭異的懸浮在半空中,劇烈的晃動着,卻不在前進分毫。
“這?”
男子驚訝的愣在原地,瞳孔一陣收縮。
“給你!”
沐晨又是随意一點,懸浮的子彈陡然改變方向,射向了年輕男子。
砰!
返回來的子彈比之前的威力增加了數十倍,直接将男子的肩膀洞穿,在巨大的沖擊力下,男子的身體也如斷了線的風筝般,一下子飛出了數米遠,重重的落在地上。
“你爲什麽要殺我?”
沐晨笑着來到男子的身旁好奇的問道。
男子面色慘白,冷汗嗖嗖直冒,卻硬氣的一聲不吭。
見男子不答,沐晨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難道我長的有問題?也不對,我覺着我長的挺有内涵的。”
男子依舊不語。
“好吧!看來你是不想說了。”
沐晨蹲下身,從身上取出一枚明晃晃的銀針,笑眯眯的看着男子。
“你想做什什麽?”男子終于開口了,心裏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警惕的問道。
“讓你哭,讓你笑,讓你求死不能。”
沐晨手腕一抖,徑直紮向了男子的胸口。
“唔?”
男子神色一滞,随即突然像傻子一樣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哈哈……”
男子笑的聲音越來越大,喘氣都變的有些急促起來。
“我……呵呵……我說……哈哈……”
這麽快就說了?還沒讓他嘗嘗哭的滋味呢?這男人真沒骨氣,沐晨無趣的取下銀針,男子也在這一刻,停止了笑聲,大口大口踹着粗氣。
“你爲什麽殺我?”
“是……是祁哥要殺你。”男子出聲道,不敢有絲毫的隐瞞,剛剛沐晨的手段他算是見識到了,如果有可能,他甯願去死,也不願意受那種折磨。
“祁哥是誰?他又爲什麽要殺我?”
沐晨在腦子裏來回思考着,也沒想出什麽時候得罪過這個人?他剛下山來到漫水市,誰也不認識,能得罪誰?
“祁哥是我的老大,弘景會的二把手,至于他爲什麽殺你我不知道,我隻是奉命行事。”
“姓祁的王八蛋在什麽地方?”
“弘景會所。”
“好了,你可以去地獄了。”
沐晨話音剛落,一針紮在了男子的太陽穴上,男子無聲倒在地上沒了生機,拔出銀針,在男子的身上随意擦拭了幾下,轉身離去。
恩?
剛走出幾步的遠的沐晨,突然又停住了腳步,眉宇間一股紫色的氣流,突然溢出,讓他感覺一陣眩暈。
又是隐疾?
沐晨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了過來,神色變的有些濃重起來,這隐疾的威力好像比之前更厲害了……
漫水市城南,弘景會所内。
一名身穿阿瑪尼運動裝的年輕男子,正手握紅酒杯,悠閑的倚靠在沙發上慢慢品嘗,在他面前不遠處,則站着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寸頭男,正目含畏懼的看着他。
“許少,我已經将醫院的宋虎和他的手下盡數解決。”寸頭男沉吟了片刻出聲道。
“做的不錯,沒有給林若柔留下把柄吧!”許少滿意的點了點頭。
“絕對不會有任何把柄,請許少放心。”寸頭男幹脆的回答,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我還從宋虎的一個手下嘴裏,得到了一條重要的消息,宋虎等人失敗全是因爲一個叫沐晨的男子……”
“額?沐晨?這人什麽來曆?”許少饒有興趣的看着寸頭男。
“這?”寸頭略微遲疑了一下,出聲道:“我查詢此人的來曆?卻不曾找到有關于他的任何身份信息,可以說,他就像憑空出現一般--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隻知道他叫沐晨,在救下林若柔之後,去金時代廣場附近行過醫,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現在人們都稱他沐神醫……”
“身手不凡?還會醫術?有意思!”許少眼中精光一閃,“呼”的從沙發上坐起身,沉吟了片刻,出聲問道:“這個人是個人才,有沒有收爲己用的可能?”
“這--我已經派手下去解決掉他了。”
唰--
許少突然神色一凜,冷聲說道:“祁澤,你好大的膽!這麽重要的事情爲什麽不事先彙報我?”
“我--”
“叮鈴鈴--叮鈴鈴--”
兜中的手機突兀的響起,打斷了祁澤的出聲,正在他想關掉手機時,許少突然開口說話了。
“接!之後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許少愠聲說道。
祁澤恭敬的點了點頭,連忙接通電話,當聽到電話裏彙報的情況時,他的臉色倏爾變的蒼白起來。
啪--
手機忽然掉落在地,他這才回過神,望着許少露出了一臉的顫畏。
“什麽事?”
許少發現祁澤面色不正常,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我派去襲……襲殺沐晨的兩夥人,全部失敗!阿龍死,阿翔逃了回來。”祁澤結結巴巴的說道,一顆心都已提到了嗓子眼。
在刺殺沐晨前,因爲深知對方的身手不錯,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派遣了兩名王牌打手去執行任務,可是沒想到,沐晨比他想象的還要強,阿龍阿翔,這兩個以一敵百的好手,竟然失敗了。
“祁澤,你真該死!”許少面色冷沉的可怕,他弘景會的王牌打手不過才五個,這祁澤擅自主張的對沐晨下手,直接導緻他損失了一名王牌打手,這讓他怎麽能不憤怒。
“許……許少,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向你彙報的原因,完全是因爲陳夢岚的緣故。”
唔?
許少微微一愣,冷然道:“這話怎麽說?”
祁澤微微松了一口氣,出聲道:“根據觀察,我發現沐晨現在住在陳夢岚的夢天堂裏,另外好似和陳夢岚的關系還不錯,當得知了這條消息,我認爲許少也不會留下此人,于是就自作主張沒有和你商量……”
許少沉默了,抓起桌子上的紅酒杯慢慢的搖曳了起來,眼中思緒來回轉變,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突然他停住了紅酒杯,冷冷的看着祁澤,笑道:“有意思,此人不出現則罷,一出現竟然跟我的兩個對頭都有聯系。”
寸頭男被許少陰晴不定的神情給弄的一陣發怵,此時,他突然有些琢磨不透自己這主子心裏到底在想什麽?猶豫了片刻,膽顫的問道:“許少……那我們接下來該對待沐晨?殺還是招安?”
咕噜--
許少緩緩的飲了一口紅酒,斜眼睨道:“你說呢?”
啪--
手中的紅酒杯脫落,落在地面應聲碎成渣渣。許少嘴角一揚,轉身離去。
“是,我明白了!”見此情景,寸頭男一哆嗦,連忙沖着離去的許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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