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漫水市某知名論壇上曝露出了一條--關于漫水市食品飲料的龍頭企業“天羽飲料廠”,食品添加劑過量的帖子,不僅如此,帖子中還附帶着數十名因因飲用天羽飲料廠生産的果汁而發生中毒現象的消費者照片。
随着這條帖子的出現,瞬間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内,這條帖子訪問量便達到了三十萬之多……一時間,天羽飲料廠成爲了衆矢之的,攻擊謾罵聲四起。
與此同時,公安局接到報案,有十幾名天羽飲料廠的工人聯合舉報天羽飲料廠食品添加過量的事情……這件事情很快的便引起了有關部門的注意。
衛生部、公安部、工商總局、質檢總局、食品藥品監管局等九個部門,開始了聯合審查天羽飲料廠違法添加非食用物質和濫用食品添加劑的專項調查行動。
砰!
許天羽将手中的紅酒杯猛然的砸在牆上,臉色陰森的在房間來回踱着步子,頓了頓,他好似想到什麽一樣,忙從兜中掏出手機,撥打了祁澤的電話号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着電話中傳來的機械聲音,許天羽整個人變的愈發冷靜了起來。
天羽飲料廠一直交由祁澤管理,此時飲料廠出事,他的電話卻打不通了,答案不言而喻,隻是,爲什麽飲料廠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弘景會與藍心會鬥争的關鍵時刻出事?
呼--
許天羽無力的坐到沙發上,這種巧合的出現,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祁澤是叛徒,而他效忠的主人很有可能是陳夢岚。
“呵呵--陳夢岚!如果當真如此,你真是好手段,我許天羽認栽!”許天羽不由的冷笑起來,似自嘲,又似無奈。
天羽飲料廠是整個弘景會的核心産業,核心産業遭受到重創,帶起的連鎖反應根本不是他能夠預計的,在加上,祁澤若真有心叛變,一定會曝露出更多有關他弘景會違法的消息。
這個時候,一直對弘景會虎視眈眈的林若柔會出手,藍心會也會進行反擊,受了重創的弘景會還拿什麽與别人鬥?雖然許天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可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無力回天。
“九叔!”許天羽回過神,沖着門外喊道。
房門應聲而開,身穿白色長袍的許九緩步走了進來,出聲道:“天羽,竟然失敗已成定局,就記住這次的教訓,随我一起回家族。”
“好。”許天羽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
一旁的許九聞言微微一愣,原本在他看來,許天羽受了如此大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可面前的這個結果明顯出乎他的意料--這樣也好,也省去了一番費口舌勸說的功夫。
“隻是在我回家族之前,我想讓你幫我解決兩個人。”許天羽不急不慢的說道,臉上卻不由的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誰?”
“陳夢岚!祁澤!”
“天羽!”許九臉色一變,道:“修真者不能擅自插手世俗的事情。”
“九叔!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你不答應天羽,我就算回到家族,也心難安。”許天羽目光灼灼的看着許九。
許九沉默了,确實,雖然世俗的規矩,規定修真者不能擅自出手打破世俗的平衡,可是那麽多年以來,又有幾個修真者真的按照規矩來辦事了?猶豫了片刻,許九沉聲說道:“好,我答應你,但是你現在必須先回家族,再确定你回到家族的那一刻,就是我動手的時機。”
許九最終選擇了妥協。
“好!”許天羽果斷的說道。
……
室内陽光大好,女人眼神飄渺的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精緻無暇的面孔滿是疲倦的神色。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女人喃喃道,她不知道此刻是帶着什麽樣的情緒問出了這句話,她隻知道,對于這個男人,她沒有了以往的恨意。
“小月。”
房門打開,一位步履蹒跚,面色暗黃的老人在達伯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蘇莘月猛然回過神,看着走進來的老人,眼中光芒一閃,連忙站起身說道:“爺爺,你來了。”
蘇炳中點了點頭,沒有即刻回答蘇莘月的話,而是徑直走到床邊,默默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沐晨,感慨道:“老頭子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說完這一番話,這才将目光挪到了蘇莘月的身上,鄭重的說道:“小月,回家吧!回來替爺爺接手蘇家的大任。”
蘇莘月沉默了,神色突然變的黯然起來。
“爺爺理解你的顧慮,你隻想好好打理你父母遺留下來的産業,可是你要明白,你父母的去世并不是你的責任,那隻是一個意外,你的路還很長,難道這一輩子要一直活在自責與愧疚中嗎?
蘇家是你的蘇家,也是你父母的蘇家,你作爲他們的女兒,作爲蘇家的子孫,在蘇家需要你的時候,你理應回來奉獻力量。”蘇炳中趁熱打鐵的說道。
“爺爺,我隻是您的一個孫女,你還有二叔還有三叔,要論繼承資格,他們比我更适合,況且現在,我還打理着父母留下來的莘月國際,真的已經分身乏力。”蘇莘月委婉的拒絕道。
“他們的能力不足委以重任,何況,在他們的眼中隻有利益,家族對于他們來說,隻是獲取利益的籌碼--從我這次得病,你應該不難看出這些問題的關鍵?恐怕整個蘇家上下,隻有你是盼着我能活過,這樣的人我該如何放心把家族交到他們手中?”蘇炳中情緒激動的說道。
“小姐,你就别再推辭了,近幾年,你在莘月國際做出的成績,老爺和我是有目共睹的,蘇家繼承人,再沒有人比你合适了。”達伯也在一旁幫襯着說道。
蘇莘月再度沉默了,這個問題一直以來是她最難以面度的問題。
“爺爺,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最近莘月國際出了一些麻煩事,我必須先把這些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好再說。”蘇莘月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原因很簡單,她不想讓一個剛從鬼門關逃出來的老人失望。
蘇炳中滿意的點了點頭,欣慰的說道:“如果蘇家能交在你的手中,我此生也再無遺憾了。”頓了頓,他語氣一轉,道:“小月,如果我沒猜錯,你和沐晨結婚的真正原因是爲了拒絕白家那小子對嗎?”
“是的。”蘇莘月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沐晨的真實身份?”
蘇莘月茫然的搖了搖頭,她對沐晨的了解知之甚少,就連沐晨會醫術并在金時代廣場行醫的事情也是從達伯的口中聽來的,至于其它的,更是一無所知。
“诶,如果有一****發現,他和你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會怎麽做?”蘇炳中沉聲說道,一旁的達伯也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爺爺,我們隻是交易結婚……”雖然不明白爺爺爲什麽要這麽說,但是蘇莘月還是說出了實情,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難道--蘇莘月想到了一種可能,看了眼達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蘇炳中和達伯聞言一楞,與蘇莘月急匆匆的交待了幾句,便轉身離去,與此同時,蘇莘月将目光放到了沐晨的身上,淡淡的出聲道:“你還要在裝睡下去嗎?”
“你怎麽知道我醒了?”沐晨睜開眼睛詫異的問道,其實在蘇炳中和達伯來後不久,他就醒來了,隻是蘇莘月是怎麽發現的?
“你睡着的時候呼吸一直很均勻,可是剛剛呼吸卻明顯的紊亂了起來。”蘇莘月緩緩的說道,眸裏的目光失去了以往的冰冷,看着頗有幾分人情的味道。
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精明,沐晨摸了摸腦袋,作勢就要起身。
蘇莘月見狀,連忙制止住了沐晨的動作,出聲說道:“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先别忙着起來。”
額?沐晨一陣錯愕,原來蘇莘月也有溫柔的一面?還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接着兩人就陷入了沉默,沐晨是無法适應蘇莘月溫柔的一面,而蘇莘月的内心則是五味雜陳,十分複雜。
沐晨用餘光悄悄的打量着蘇莘月,頓了頓出聲道:“我昏迷了多久?”
“兩天了。”
兩天?沐晨詫異的看着蘇莘月,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也陪伴了我兩天?”
“沒有。”蘇莘月看了眼沐晨否定道。
“你在說謊。”
“沒有。”
“你就是在說謊,不然你之前說話時呼吸平穩,爲什麽在回答我的話時呼吸卻變的急促起來?這分明是心虛--嘿嘿,小月月?你在掩飾什麽?是不是因爲我救你爺爺,突然發現我原來是這麽好的一個男人?然後對我産生了愛慕之意……”
“我覺着你還是繼續昏迷下去比較安靜。”蘇莘月懶的再與沐晨說話,轉身朝着房外走去。
望着女人離去的背影,沐晨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蘇炳中和達伯離開房間,兩人轉身走進了蘇家後花園的涼亭内,皆是一副思考的神色。
“你怎麽看沐晨?”蘇炳中停住腳步,回過頭看着達伯問道。
“身爲一個修真者,能夠耗費如此大的精力與自身真氣救治你,絕對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達伯徐徐的出聲道,語氣裏贊賞的意味很明顯。
“卻是如此,隻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一個修真者爲什麽要和小月交易結婚?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蘇炳中道。
“老爺,你多慮了,月小姐隻是一個普通人,他堂堂的一個修真者能有什麽目的?若說真有目的,或許就是對月小姐動了真情。”達伯解釋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沐晨之前并未對小月透漏出自己的身份,這不是說明,他并不想小月知道其身份,而我剛剛的那一番說辭,以小月的聰慧,必然會察覺出他的身份,這--”
“聽老爺的意思,是想讓二人這交易結婚假戲真做?”達伯笑着問道。
“知我者吳達也!”
“哈哈。”兩人相互一望,發出了爽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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