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莘月離開不久,沐晨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号碼。
“帥哥,需要特殊服務嗎?”
電話剛被接通,便傳來了一陣讓人渾身發癢的嗲嗲聲音。
“陳姐?”沐晨疑惑的出聲。
“帥哥,包夜五百,快餐三百,有絕招,隻有你親身才能體會……”
“陳姐!”沐晨無語的喊道。
“诶呀,不錯呀!我還以爲有了女王蘇,就忘記了我這小三陳呢?沒想到你還記得?算你有良心。”電話裏陳夢岚恢複了正常的聲音,語氣頗爲酸氣的說道。
沐晨額頭頓時冒出幾道黑線,咱們連小手都沒好好的拉過,更别談親親了,你哪裏有做小三的覺悟?
“陳姐,有事嗎?”沐晨頓了頓出聲說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陳夢岚故作生氣的說道。
“這個可以有。”
“你現在在做什麽?”
“躺床上睡覺。”
“睡覺?現在才晚上七點鍾?你睡這麽早?該不會是和女王蘇……”陳夢岚驚訝的說道。
“我是真的在睡覺--因爲昨天太累了。”爲了防止陳夢岚話題跑偏,沐晨連忙出聲說道。
“哦,既然是這樣?小弟弟,男女之間的那事還是最好節制點,你們聽說過嗎?一天一炮是怡情,一天兩炮是情調,一天三炮是傷身,所以姐姐還是勸你一句,撸多傷身,且行且珍惜。”陳夢岚語重心長的說道。
“……”
沐晨突然覺着與陳夢岚相比,他曾經太純潔了。
“咯咯--好了,不逗你了,莘月酒店紫荊月包廂,速速來,來早了姐姐請你吃饅頭。”陳夢岚說完,便幹脆的挂斷了電話。
饅頭?
沐晨腦海中陡然飄過陳夢岚的巨峰--他幹脆的下床,連招呼都沒和蘇莘月打,便悄悄的離開了蘇家老宅,攔了一輛車朝莘月酒店趕去。
十五分鍾後,車子停靠在莘月酒店的門口,沐晨走下車駐足在酒店門口,不禁想起了當初與蘇莘月在這裏見面的場景。
良久,沐晨收回目光,暗暗想着,那日在救蘇老爺子的時候,如果不是在最後一刻,他完成了對老人的器官改造,現在恐怕他根基被毀是小事,弄不好還會傷及性命--自己冒險幫了蘇莘月這麽大的忙,她以後會對自己好點吧!
走進酒店,來到了三樓的紫荊月包廂,沐晨連門都沒敲就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因爲陳夢岚說要給他吃饅頭,隻是當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刹那,沐晨瞬間楞在了原地。
這是什麽情況?
看着包廂内桌子旁坐滿了人群,沐晨覺着他又受騙上當了。
“呀!才二十分鍾,小弟弟,你速度真快啊!比我預期的還要早十分鍾呢?”陳夢岚看見沐晨,從椅子上坐起身笑吟吟的走了過去。
“我的饅頭呢?”沐晨鄙夷的看着陳夢岚。
“饅頭?诶呀,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陳夢岚一拍腦門,連忙走到了桌前拿起了兩個饅頭遞給了沐晨道:“剛出爐的熱饅頭,我來時的路上買的,現在好冒着熱氣呢。”
額?
沐晨頓時目瞪口呆。
“怎麽?小弟弟你不滿意?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饅頭。”陳夢岚詫異的問道。
“滿意,怎麽會不滿意?”沐晨一把搶過饅頭,黑着臉走到桌子跟前,徑直坐下了身,從此以後,絕對不要再相信這妖精說的話了。
看着沐晨郁悶的神色,陳夢岚狡黠的一笑,随身走到了座位上。
今天這場晚宴是藍心會爲了慶祝戰勝弘景會而舉辦的,在座的大多是藍心會的頭目,沐晨一個不認識也沒說話的興趣,況且他也不大喜歡這種場合,此時,飯桌上的他像是一個局外一般自顧自的啃着饅頭,隻是,再吃饅頭的同時,他的目光卻一直鎖定在陳夢岚高聳的巨峰上。
漸漸的,他發現這饅頭的味道變了。
陳夢岚注意到這一幕,抿嘴一笑湊到沐晨的身旁,氣吐幽蘭的說道:“小弟弟,你好像對饅頭有仇恨啊!”
“陳姐。”沐晨也湊到陳夢岚的耳畔說道:“如果下次你再給我玩文字遊戲,我保證吃了你。”
“真的嗎?姐姐好期待哦!”陳夢岚雙眼迷離,目光如春水般蕩漾,一副巴不得沐晨去吃的樣子。
沐晨頓時識趣的将目光給挪開了,因爲在這樣下去,他估計會忍不住就地把陳夢岚給法辦了。
嘎吱--
包廂門再度打開,順帶着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這一刻,包廂内也安靜了下來,衆人紛紛将目光挪到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身上。
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的襯衣,襯衣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着健壯的小麥色肌膚,一頭幹練的短發,配上他深邃的眼神和高挺的鼻梁,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魅力。
“會長?這位是?”藍心會的某爲頭目疑惑的出聲問道。
陳夢岚點了點頭,出聲說道:“看他的面孔你們一定很陌生,但是他的名字諸位一定很熟悉,弘景會的二頭目祁澤。”
唰--
藍心會的衆位頭目臉色皆是一變,倏爾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沐晨眯着眼睛看着祁澤,這個人他記得,當初弘景會派人刺殺他,除了許天羽這人也逃不了幹系。
“他真是祁澤嗎?以前不是長成這個樣子啊!”
“是啊!這根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像啊!”
藍心會的衆位頭目,紛紛疑惑的出聲議論道。
看着衆人的目光,祁澤微微一笑,徐徐道:“諸位有所不知,我明面上雖然是弘景會的二頭目祁澤,實際則是陳姐派去弘景會的卧底,至于我曾經的面目,也是因爲易容的緣故。”
唰--
聽着祁澤的自述,跟着祁澤一起走進來的男子,臉色登時變的難看了起來,一隻腳也已經悄悄的邁出門外,做出準備逃跑的狀态。
“怎麽?想跑?”
祁澤發現這一幕,身形一閃,擋住了男子的去路。
“不……不是,我隻是突然想上洗手間。”男子的臉上頓時慌張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陳夢岚嚯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不待衆人從剛剛的驚詫中走進來,便曝露出了一條更爲震驚的消息。
“我雖然派祁澤去弘景會做卧底,然而弘景會也派來卧底進入了我藍心會。”陳夢岚緩步走到了祁澤的身旁,似笑非笑的看着祁澤身旁的男子,道:“徐飛,你說你跟我這麽久?我最讨厭什麽?”
徐飛臉色慘白,忽的的一下跪倒在地。
“陳姐,我……我是有苦衷的,當初我的親人被許少脅迫,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我的親人都會死--”
徐飛的話還沒說完,陳夢岚已經一巴掌抽了上去。
“每個做錯事的人都有他的理由,如果憑借這些理由就可以無罪的話,世界上還有誰願意做好人?你說是不是?”陳夢岚此刻的狀态與之前判若兩人,目光犀利的看着徐飛說道。
“陳姐……陳姐,求您放過我,我以後決定忠心耿耿,不再--”
徐飛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眼圓睜的無聲倒地。
祁澤收回手掌,湊到陳夢岚身前,小聲說道:“陳姐,來這裏其實我還有一條重要消息要告訴你。”說完的同時,他的目光投到了沐晨的身上,道:“而且,還需要借助沐晨的幫助。”
看着祁澤嚴肅的神色,陳夢岚似乎想到了什麽,出聲說道:“該來的總會來的,慶功宴完後再說。”
“好。”祁澤點了點頭,便不在言語。
這一頓飯一吃就是三個小時,到慶功宴臨結束之際,陳夢岚舉杯站起身說道:“諸位,如今弘景會敗退正是我藍心會統領地下世界的大好時機,還免不了大家齊心協力,共創我藍心會輝煌,在這裏我敬你們一杯。”
“我們永遠支持陳會長!”
衆人紛紛響應,舉杯與陳夢岚的酒杯碰撞到了一起,之後,說了一些恭維的話,便主動散場,今日陳夢岚展現出的一面,深深的震懾了他們,這讓他們對陳夢岚更是忌憚了起來。
而陳夢岚今日參加晚宴想要的效果也達到了,她要的就是震懾,通過曝露祁澤卧底的事情和揭露徐飛卧底的事情,讓大家明白,不要想試圖産生對藍心會不利的想法,否則絕對逃不過她的眼睛。
很快的,包廂内便敞亮了起來,隻剩下祁澤,沐晨,陳夢岚三人,而徐飛的屍體也早在衆人離去的時候,被清理了出去。
“說吧!祁澤。”陳夢岚出聲說道。
祁澤點了點頭沉聲道:“許天羽要離開,臨走前命令他身旁的許九要對你我下殺手!”
“你從哪裏獲得的消息?”
“我通過曾經在許天羽的房間内安裝過監控視頻得知的。”
“哦?”陳夢岚沒有一點意外,畢竟和許天羽做了三年的對手,她對許天羽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的,如今吃了這麽大的虧,不收回點成本怎麽會罷休。
想到許九,陳夢岚也想明白了之前祁澤說的需要沐晨幫助的原因。許九身手很好,如果不是當初有師傅幫忙,她的藍心會早就被許天羽的弘景會給吞并了--現在師傅患病,她整個藍心會或者她身邊的人或許也隻有沐晨能夠與許九抗衡了。
“我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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